“我為了不再讓你受到委屈,決定先帶你離開這個地方,我現在有一件事需要處理,你隨我一起去吧。”

“我隨你?究竟是什麽事情,我的出現會不會讓你不方便。”

“當然不會,你不在我才會不方便。”他柔聲說,將她鬢邊的一縷長發,輕輕的撥弄到她的耳邊,眸子中滿是深情的看著她。

“這樣的,我西域大軍與霄月國激戰的時候,我且救回一個霄月國的王爺,這個王爺倒是頗有魄力之人,即使是一人敵我西域百萬大軍,他也不會逃走,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剛毅。”

“霄月國的王爺?” 鳳長歌隻覺得心中逸散開來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是啊?怎麽你是想起什麽來了嗎?”

“沒有,並沒有。”她淡淡的說。

“你的傷如何?我有一些擔心,長途的勞頓,會讓你原本虛弱的身體,更加承受不住。”

“無妨,我的身子哪有那麽嬌弱,我現在就可以和你一起走。”鳳長歌麵含著微笑說道。

“好了,好了,這兩天你先好好歇息,我們後日出發。”他無奈的笑著說道。

西域的大營中,盆中的炭火還在劈劈啪啪作響,散著一陣陣的熱氣,炙烤著整個的屋子裏,頗為溫暖。月鏡宸靜靜的躺在一張鋪著虎皮的大**,柔軟細膩的絨毛,更大限度的保存了屋內的溫熱,柔軟舒適。

他在半睡半醒之間,仿佛看見了鳳長歌的身影,但是他的意識還算清醒,自說自話的:“怎麽可能是長歌,興許我太過思念她,才回覺得眼前都是長歌的身影。”想到這裏,他欲要側過身子,將眼前的身影藏在自己的身後,無奈,當他輕微的一轉身,周身**一般的刺痛之感,一陣陣的襲來,他隻覺得自己的胸骨、腿部、腰間、又仿佛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疼痛,針紮一般難以忍受。

“你醒了?你身上這麽多處傷,怎麽能夠亂動呢?”鳳長歌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匆匆的走到他的身邊,頗為關切的說道。

如果說,剛剛月鏡宸以為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那麽現在他終於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終究不是夢,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長歌!你是長歌?”他無法言喻自己心中的激動之感,更不知應該如何表達這種感覺。

他似乎是忘記了自己因為重傷,引起的周身疼痛,欲要將眼前的鳳長歌攬入自己的懷中,卻無奈被鳳長歌一把推開,他竟是不知道,鳳長歌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長歌,你怎麽了?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鏡宸啊,我是你的夫君啊。”月鏡宸柔聲說。

“不好意思,想必公子是認錯人了。”鳳長歌將頭瞥向一邊,不願意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為什麽?我不敢正視他的雙眸,他的聲音,他的麵頰,甚至是他的一顰一笑竟是像極了我夢中的那個男子,但是,我不知道,這個男子究竟是什麽人,僅僅是長得像他,還是他根本就是他?”鳳長歌的心中無限複雜。

“難道我認錯了人?不可能的,這個女子斷然就是長歌啊?”他有意無意的將視線落在鳳長歌的麵頰,隻見她身著一件滿是異域風格的長衫,繪製著精美絕倫的圖騰的澄黃色衣裙,更顯的她凝脂般的肌膚,白皙而細膩,長發束成一根根的小辮子,而小辮子又被攏在一起,束了起來,頗有一絲英氣。

“長歌,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你不在府中的這一段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月鏡宸的眸子中,漸漸的由剛剛的充滿激動與欣喜,夾雜了一絲失落與心疼。

“公子,對不起。”鳳長歌看到他愈加失落的表情,著實不想再傷害他,欲要向他解釋一些什麽。“我,記不起曾經究竟發生過什麽事,就仿佛,自己做了一場冗長的夢,而夢醒了之後,我便在這西域國中,忘記了我是誰,也忘記了,我來自哪裏,經曆過了什麽。”

“所以,她記不起我,或許是有緣由的,所以她,還有可能是我的長歌。”月鏡宸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你醒了?”哲翰從門口,緩緩地走了過來。

他走到鳳長歌的身邊,隻見鳳長歌的眼角散落著一抹淚痕,頗為心疼的問道:“可是哭了?”

“沒……沒什麽,想必是這大營的風沙太大,迷了眼睛也是未可知。”

“多謝你救我,留下了我一命。”月鏡宸麵若輕風,頗為謙和地說道。

“何必言謝,正如當日在大營之前,我說過的那一番話,我欣賞你這個人,所以就當我想與你做兄弟就好。”哲翰緩緩一笑。

“不過,我想,這西域應該頗為排斥中原人吧?你冒著與世俗衝突的危險,救下了我們兩個,想必是拖累了你。”

“你們,兩個?”哲翰從月鏡宸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異樣,他頗為奇怪的問到身邊的長歌:“你們,認識?”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認識這個公子,但是總覺得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鳳長歌淡淡的說道。但她注意到了哲翰麵頰漸漸的陰沉下的樣子,不想再讓他繼續難受下去,便柔聲的說:“你們兩個先聊,我先出去了。”

“人都已經出去了,你還看的這麽認真?”哲翰的嘴角不禁泛著一抹淺笑,看著月鏡宸主食著鳳長歌的身影,發呆的樣子,說道。

“這個姑娘,可是記不起自己曾經的一切?”月鏡宸淡淡的問道。

“是啊,我那日遇到這個姑娘的時候,她竟是忘記了自己來自哪裏,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姓名,加上這個姑娘當時又身負重傷,我便將她帶回了西域。”

“那她的傷?”月鏡宸聽到後,頗為急切的追問道。

“你何必這般緊張?”哲翰心中一驚。“放心,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