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必是繞了路,天冷路滑也就耽誤了一些時間。”鳳長歌知道自己不能夠自圓其說,但是終究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把這個謊圓下去。
“哦,時候不早了,王妃早點歇息吧。”月鏡宸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麵若輕風,淡淡的說。“看你還能挺多久。”想到這裏,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鬼魅的笑 。
“今天真是奇怪,難得王爺竟然沒有留在我這裏,不過這正是我所想的,留在這裏反而尷尬。”鳳長歌偷偷的呼了一口氣。
“怎麽辦啊,看來他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他我是玉鳳凰,必須要繼續裝下去。”鳳長歌躺在**,望著床邊的白玉墜子,默默的發著呆。
“三哥,許久不來你這裏了,這段時間你也不常去宮裏,在府中忙些什麽?”月鏡樓一大早便跑來找月鏡宸。
“寫寫畫畫,虛度光陰罷了。”月鏡宸自嘲的淺笑著說道。
“三個又說笑了,我們三哥可從不是樣的人,對了,今天來王府怎麽沒有見到三嫂?”
“怎麽,你為何會詢問她?”月鏡宸手執畫筆,在一張長宣紙上,暈開層層墨汁。
“三嫂可是一個比三哥有趣的人。”月鏡樓不禁暗自嘟噥道,移步走到了門邊,“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三嫂,好久不見。”月鏡樓麵含著淺笑,連忙說道。
“是鏡樓啊!細細算起來,我們還真的是好久沒有見麵了呢,昨日我進宮也是沒有看到你。”
“所以啊,今天見麵我們倆可要好好說說話,對了上次請教三嫂的那本劍譜,三嫂研究的如何?”
“我還正想告訴你呢,我大抵是研究出一二了,所以想要找時間與你共同探討一番。”
“這真是極好的,我們一會就來實際練習一下。”月鏡樓的眸子裏閃著點點星辰。
“咳咳咳。”站在一旁,原本沉浸在自己手中的畫筆勾勒出的世界中的月鏡宸,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三哥難不成也想加入我們?”月鏡樓半開玩笑的說道。
“言笑了,我並不敢興趣,隻是你們兩個在這裏你一言我一句,打擾到了我作畫的心情,擾亂了我的心緒而已。”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先離開好了。”鳳長歌尷尬的笑著說。
“三嫂,一會我們院子裏見啊!”月鏡樓站在鳳長歌的身後,看著鳳長歌漸漸遠去的背影,高聲呼喊道。
“三哥,你怎麽還是對三嫂這般苛刻?”月鏡樓眉頭微皺,淡淡的說。
“你怎麽知道我對她苛刻?還有啊,你三嫂既然已經是辰王妃 ,你就不要讓她研究什麽劍譜。”
“三哥,竟然把這件事情還放在心上?”月鏡樓不禁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
“沒有沒有,我哪敢?”月鏡樓連忙擺手笑著說。
“三哥,不是我說你,你是不是愛上三嫂了?不,我怎麽能有所懷疑呢,想必你一定是愛著三嫂的。”
月鏡宸沒有為自己辯解,隻是淡淡的說:“我隻想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帶著長歌離開這裏。我知道,長歌一直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沒有這些繁文縟節的日子,她終究不屬於帝王之家。”
“什麽?你們要離開這裏?那,三哥難道不想做皇上了嗎?據我所知,你可是最有可能成為皇上的人,就這樣放棄,值得麽?你要知道這皇位,是多少人搶的頭破血流,都爭搶不來的。”
“皇位?對我來說,遠遠比不上有她陪在我的身邊。”他嘴角一抹淡淡的淺笑。
“你說什麽?你今天看到他去了辰王府?”風長寧身邊的丫鬟匆匆的跑來,告訴鳳長寧這個消息。
“是呢,奴婢可是看的真真兒的,早上奴婢去給您取新作好的衣裙,剛好經過辰王府,看見四王爺剛剛進門。”
“快,為我梳洗打扮,興許我們現在過去,還能碰到他,就當作是偶遇。”
“小姐,您不是前些日子才和四王爺見過麵嗎?”丫鬟淺笑著問道。
“那可不一樣,能夠有見到他的機會我斷然不會放過的。”
“我現在啊,隻求四王爺能夠早日上門提親。”
“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麽呢!還在這裏傻站著做什麽,還不快去。”風長寧撇了撇嘴,無奈的笑著說道。
“三嫂,我就要走了,今天真是謝謝你,看來這本劍譜你已經研究的很透徹了。”月鏡樓淺笑著說道。
“欸?怎麽沒有看到三哥?”
“他啊,想必是進宮了吧,剛剛看見咱們兩個在這裏練劍,也就沒有打擾,走吧,我送你出門。”
“不過,三嫂,我發現三哥對你真是真愛啊!”月鏡樓嘴角輕輕一抿。
“何以見得?”
“這個,還是讓三哥日後自己慢慢告訴你吧,不過我還是真心希望你能和三哥,一直好好的。”
“好啦,快走吧,天色不早了。”等等,鳳長歌突然叫住月鏡樓。“你看看你,這麽大人,怎麽還和小孩子似的。”說罷,鳳長歌輕輕的取下月鏡樓頭上的玉簪,“你是一個王爺,這練劍散了的頭發,怎麽能不好好的打理一下?”
“多謝三嫂,走的著急,也就忘了這一回事。”鳳長歌耐心的為他將每一縷發絲,輕輕的挽好。
“小姐,您慢一些,奴婢都要跟不上您的速度了。”身後的丫鬟一路跟隨者風長寧的腳步。“等等,先不要走了。”
風長寧藏在巷口的牆後,看著府門前站著的鳳長歌與月鏡樓,心中泛著隱隱的酸澀之感,憤憤地扣住身邊的青石牆。“沒想到,鳳長歌與鏡樓還有聯係,他們竟然還這般密切,我斷然不能允許鏡樓被她蠱惑。鳳長歌,我也曾經待你為知己,沒想到你嫁給了辰王竟然還不滿意,還要來搶我心愛的人,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我風長寧絕對不是逆來順受,軟弱到可以任由你欺負的人。”風長寧心中暗暗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