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知道便好,此地我也不宜久留,我也就可以放心離開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切記不要疏忽大意。”她在臨走之前,不住又強調了一遍。
鳳長歌一個人站在原地,沉浸在剛才這個神秘的女子說的一番話之中,一陣冷風吹過,她裹緊身上的衣衫,挪著步子,向屋內走去。
“王爺,您來了。”白霓裳招呼。
剛巧,剛剛從後院走出來的鳳長歌,沒有看到月靜宸站在大廳之中,徑直的走了過來。
“玉鳳凰,你回來了?”月鏡宸不禁一驚。
“怎麽,你沒有走?”白霓裳連忙走了過來,放低了聲音問道。
“嗯,突然發生了一些事,絆住了腳,想必今天的活動,是要取消了。”
“玉鳳凰,好久不見,你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裏?”月鏡宸追問道,但是鳳長歌能夠看出,月鏡宸的神情中,摻雜著一絲懷疑。
“我……我前些日子回家了,今天才回來。”
“是嗎?上次之事是我不對,我當時頗為急切的想要找到我的王妃,因此不顧青紅皂白的懷疑你與她之間的聯係。”
“哦,王爺莫要放在心上,上次之事,我早就已經忘到腦後了。”鳳長歌淡淡的笑著說道。
“那就好,今天莫不如我們好好的坐下喝一杯,也就當我給你賠個不是。”
“王爺這麽晚了,還不回府,難道不怕府中的王妃擔心嗎?”鳳長歌冷冷的說。
“王妃前往皇宮還沒有回來,不過,興許是回來了也未可知。”月鏡宸的嘴角露出一抹鬼魅的笑,這一絲淺笑不禁令身旁的鳳長歌打了一個冷戰。
“你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鳳長歌略有一些緊張的看著月鏡宸,不過盡可能的不露聲色。
月鏡宸緩緩背著手,繞鳳長歌身邊一圈:“莫要緊張,我們且坐下來喝一杯如何?”
“我勸王爺還是快些回府吧,想必王妃已經回到了府中,可不要讓她等著急了才是。”鳳長歌連忙拒絕道。
“這我自然知道,本王隻是想要逗逗你罷了,不過,你若是看到本王的王妃,且記得告訴她,本王回府裏等她,讓她早些回府才是。”
“王爺又在說笑了,王妃現在在宮中,我又怎麽可能看到王妃呢?”鳳長歌尷尬的笑了笑。
“你看,本王都給忘了,不過,說實話,從本王第一眼見到你,竟覺得你的眉眼竟是像極了本王的王妃。”他柔聲說道。
“或許是吧,所以因為這樣,我才會和辰王妃頗為投緣。”
“長歌,我看看,你還想要瞞我到什麽時候,本王大抵是可以斷定,玉鳳凰與鳳長歌想必就是一個人,不過,你究竟為什麽不能告訴我這個事實呢?你以玉鳳凰的身份出現,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月鏡宸心中暗暗的想到。
“王爺,聽說你要動身前往江南了?怎麽會突然走的這麽著急,平日裏在朝中,為國事奔波,如今又要長途跋涉前去江南,妾身擔心王爺的身體會因此吃不消啊。”
“長安,你莫要擔心,本王近日聽說父王的身體日漸虛弱,所以想前去探望一下,作為父皇的兒子,我聽到父皇的身體抱恙的消息,則能在家中安穩度日?隻是你,我倒是頗為擔心你,早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好生照顧自己,好好調理身體,還有,記得按時吃藥乖乖等我回來。”月鏡風輕輕的將鳳長安攬到自己的懷中,頗為疼愛的說道。
“王爺且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江南路途遙遠,王爺更要注意自己身體才是。”
“放心,本王會的,還有,本王這次前去江南的消息,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畢竟我不理朝政,將這朝中之事交與你的父親管理,這樣的確有一些為難,我已經寫好了密函,就說本王這幾日生了一場大病,在府中靜養,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好,王爺,妾身知道了。”鳳長安依依不舍的目送著月鏡風離開了靖王府。
月鏡風離開靖王府之後,快馬加鞭地奔向南方。
“王妃,回來了?”鳳長歌一進屋,幽幽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飄來,她努力從嘴角擠出一抹淺笑:“王爺,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呢?”
“王妃沒有回來,本王怎麽能夠安心睡下呢?”說罷,月鏡宸一邊幫鳳長歌脫去身上的鵝黃色披風,一邊將自己俊逸的側臉,貼在鳳長歌的耳邊,原本就已經因為不安,而抑製不住心中狂跳的鳳長歌,麵對月鏡宸溫柔酥軟的聲音,更抑製不住的麵紅耳赤。
“王爺,您這是做什麽?”她急忙躲開,不想因此而成為月鏡宸的笑柄,更不想讓月靜宸看到自己心中的不安,她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月鏡宸對她的懷疑。
“王妃的臉怎麽這麽紅?可是害羞了?”他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好了好了,本王不逗你了。”他寵溺的將鳳長歌攬在自己的懷中。
“不過,甚是奇怪,王妃的身上,怎麽會有淡淡的酒肉氣息?”
“糟了,平日裏回來都會讓碧瑩和翠喜在屋子裏熏香,而我也會馬上將身上穿著的衣服換下來,沒想到今天王爺比我早一步在屋中等我。”鳳長歌心中頗為忐忑。
“想必是馬車經過酒樓巷子,沾染上的氣味也是未可知。”她淡淡的笑著說。
“可能就是這樣了。”月鏡宸笑了笑。“對了,我聽說,你近日在宮中險些遭到了刺客的襲擊,可是受了傷?"他原本有一絲淡淡的笑意的麵頰,霎時間變得冷峻嚴肅。
“沒事,我倒是沒有受傷,說來也是巧,今日這名刺客,我曾經救過他一命,想必他也是奉命行事,不過看得出,他並不想奪去我的性命,所以我便沒有追究。”
“這樣便好,方才良貴妃身邊的公公前來,說是良貴妃放心不下你,特意命他前來看看你,想確認一下你是否安全。”
“不過,說來也奇怪,聽公公說,你今天傍晚就出宮了,可是怎麽現在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