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聽你說,王爺,王爺怎麽了?”鳳長歌有氣無力的拖著細微的聲音,淡淡的說。

“沒什麽啊?小姐,您一定是剛剛做夢,夢到我們說什麽了吧?”碧瑩尷尬的笑了笑,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葉逍淡淡的說。

“是啊,王妃想必是聽錯了,我們兩個剛剛什麽都沒有說。”

“那,王爺呢?王爺還沒來嗎?”她微弱的喘息,令人不禁心痛。

“王爺今天國事繁忙,還沒有回來,您早些歇息吧,等王爺回來,就讓王爺來……”

“不必了,既然王爺不願意前來,又何必勉強。”

“想必王爺與王妃之間一定是有誤會,王妃莫要這樣。”

“是啊,從昨天小姐回來,我便覺得她不對勁兒,王爺又跑到了西院兒,我總感覺這兩個人是在相互賭氣!”碧瑩嘟囔道。

“王爺,妾身想必是走不動了,感覺腳踝痛的不行。”她故作痛苦的表情,眼中閃著晶瑩的淚珠,懇求的看著月鏡宸,希望月鏡宸能在這時候,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

“這樣,你且稍等一下。”月鏡宸頗為無奈的走到街邊,看到一名迎麵向他們走來的壯漢。“這位兄台,您且稍等一下。”

“公子有何事嗎?”

他塞給他一鈿銀子,隻見這名壯漢眼睛瞪得渾圓,“公子,這?”

“你看見街角坐著的那位姑娘了嗎?她的腳扭傷了,你能將她背到辰王府嗎?”他冷冷的問道。

“助人為樂嘛,當然可以。”壯漢不禁捏了一把汗,心中好不快樂,“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兒,想必這錢賺的太容易了。”

葉蘭依等的有一些不耐煩:“王爺去了哪裏,不會把我扔在這裏不管了吧?啊,我究竟在想什麽,王爺可不是這樣的人。”

“王爺,您可算來了,我還以為您把我就扔到這裏了。”她略有一些撒嬌的對他說道。

“怎麽會?我當然不會這樣做!”

正當葉蘭依做好準備,俯在月鏡宸的背上的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從月鏡宸的身後幽幽的走了出來。

“是這位小姐嗎?”他淡淡的問道身邊的月鏡宸。

“正是,那她就交給你了。”月鏡宸淡淡的說。

“好,公子請放心,我定會安全將小姐送到地方。”

“王爺,這是……?”葉蘭依不禁心慌,麵對這樣一個從未見到的陌生人,她頗為惶恐。

“對不起,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所以,讓這名兄台送您回去。”

“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麽舍得,怎麽放心讓這樣一個外人,將我送回王府?”

但是葉蘭依既然裝作腳崴了,就必須要把這一出戲演下去,隻能乖乖的聽從他的安排,硬著頭皮的跟著這個陌生人走。

“你放我下來!”沒走幾步,葉蘭依大聲叫道。

“可是,那位公子交代我,一定要讓我將小姐您送到,我萬萬不能就這樣將你放在路上。”

“我已經好了!真的,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壯漢緩緩將葉蘭依放下。

“的確是,那既然這樣,我還能少走一段路,何樂而不為呢?”他心中不禁暗自竊喜道,今天真是好運氣。

“王爺怎麽可以這樣做!”葉蘭依氣鼓鼓的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明明說,要陪我一起走走,就這樣把我扔下,她究竟是怎麽想的,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生氣,我一定要忍住。”

月鏡宸撇下葉蘭依,飛奔回王府,“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長歌好像遇到了什麽事,從今天一早我就覺得頗為心慌。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管家看到月鏡宸,頗為著急的迎了上來。

“管家,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王妃,王妃她風寒,高燒不退……”沒等管家說完,月鏡宸頗為焦急的向鳳長歌的住處,跑了過去。

“長歌,都怨我,你一定要挺住啊!”

“怎麽樣?王妃,王妃如何?”月鏡宸衝進門來,帶來一陣隱隱的冷風。

“王爺?”眾人不禁一驚,看到一滴汗水從月鏡宸的額前落下,劃過俊逸的側臉,摔落在冰冷的地麵之上。

“長歌?”他衝到鳳長歌的床前,看到鳳長歌緋紅的麵頰,伸出手試探著她的體溫,輕輕的放在她的額前。

“怎麽這麽燙!你們都在這裏站著做什麽?為什麽不找大夫,太醫呢,太醫都是做什麽的!”他怒斥道。

“王爺,王爺您別著急啊!小姐的燒已經退了!是您剛從外麵進來,您的手還冰涼呢。”

月鏡宸緩緩將手收回來,尷尬的笑了笑,原來是這樣。“王爺?”鳳長歌被月鏡宸的聲音驚醒,緩緩睜開眼,看著身旁的月鏡宸,他的輪廓,在她的眼中,迷迷糊糊,朦朦朧朧。

“我在,我在這裏,長歌,我以後再也不要讓你離開我的身邊了。”他將她緊緊的攬在懷中,就像是手中比生命更重要的珍寶,失而複得一樣,不知應該如何去嗬護。

“我們先下去吧,想必王爺與小姐有很多話要說。”碧瑩想眾人小聲說道。“不過,大家也要注意著,若是小姐今天晚上又發燒,我們好歹前來照應。”

“不必了,你們也在這裏忙了一天了,好好回去歇著吧,王妃今晚我親自來照顧。”他冷冷的說道,眼睛卻一刻不離開鳳長歌的麵頰。

“長歌,你怎麽樣?可還難受?都怪我,怪我把你一個人扔在一邊,你可是生我的氣?”他緊緊的握住鳳長歌的手,這一刻,他不願再鬆開鳳長歌的手。

“誰稀罕你的道歉,你怎麽能為了我,撇下你的蘭依妹妹不管!”鳳長歌嘟著嘴,側過身,不想看月鏡宸。

“我還不是因為昨天,顧寒鈺的一番話, 雖然我寵著你,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脾氣,我隻想知道,在你心中我究竟是什麽位置,所以我想要試探一下你,不過,你應該相信,我與葉蘭依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我才不要聽你的解釋,你把你的解釋留給你的側妃聽吧。”她側過頭,嘴角卻散著淡淡的淺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