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到了這裏,便讓我好好看一看這裏。”說罷,便環顧四周,將視線的重點,放在這鳳王府的禁地之上。

“這地方依然如同自己兒時一樣,周圍落著厚厚的一層積雪,顯然這裏無人問津,加上周圍層層疊疊擋著的枯木,更顯現了一絲蕭瑟與淒涼。”她一邊心中回憶著,思索著,一邊找尋著密室的入口。

“鳳長歌,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裏,想必這密室裏,一定放著對父親重要的東西,倘若有一天,父親的東西找不到了,想必你有逃脫不掉的幹係,你應該最有嫌疑的吧?”她不禁一絲冷笑,更是在腦海中閃現過一個好主意,“我若有打算幫助月鏡風竊取九龍石兵符,莫不如讓鳳長歌做這個替罪羊,誰讓她今天不偏不倚的遇到了我,又是這般鬼鬼祟祟的在這周圍轉悠,讓人沒有辦法不去懷疑,到時候兵符到我的手上,又能借刀殺人,讓這個小賤人受到懲罰,豈不快哉?”

“看來,這鳳長安是跟我較上勁兒了,自認倒黴,我今天不能在這裏呆著了,還是先離開這裏微妙,省的惹人懷疑。”

正在此時,鳳言廷回來了,聽管事小廝說眾人都在後院的禁地, 不禁心中一驚,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便匆匆向禁地走來。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我有沒有說過這裏,斷然不許任何人靠近?我每天已經忙於政事,心率憔悴,你們就不能讓我回家,安心一些?”

鳳言廷近乎是怒斥著,對眾人說道。鳳長安先把握住了機會,轉身走到鳳言廷的身邊,用她那張無辜的麵頰望著鳳言廷,拖著嬌柔的聲音說:“ 爹,您看看長歌,都跟她說過了,這裏是鳳王府的禁地,女兒可是深知,您從小就告訴過我們,要遠離這裏的。要不是我和娘,偶然經過這裏,還不知道今日會發生什麽呢!”鳳長安嘟囔著嘴說道。

鳳言廷頗為震怒的看著鳳長歌 ,冷冷的問,“是這樣嗎?你這突然回府,究竟是有什麽事?還偏偏要跑到這禁地來?你可知道這禁地是做什麽的?越發的沒有規矩。”

鳳長歌撇了撇嘴,一絲冷笑:“爹隻願相信她的一席話,她說的既然都是對的,那又何必再多問我?既然被你發現,又被你疼愛的二女兒一口咬定,我回府,是為了做違背於爹的苟且之事,我還有什麽對說的?”她的眸子裏,寫滿了對鳳言廷的失望,更散著她骨子裏難以抹去的傲氣。

站在她麵前的鳳言廷一時語塞 ,看到鳳長歌憎恨,失望的眼神,心中不覺咯噔一下。欲想要向鳳長歌解釋些什麽,但又說不出口。

隻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淡淡的說:“罷了罷了, 都散了吧,以後無論是誰,都不要來這個地方!”他冷冷的說道。

“父親難道今天就這樣放過她麽?這個丫頭越發的沒有規矩了。”鳳長安不依不饒的問道身旁的鳳言廷。

“那你還想讓我怎樣,我累了,沒有心情回到家裏,還要處理你們瑣碎的家事,一個個都已經嫁做人婦,還是王府的王妃,怎麽還這般……”他搖了搖頭,欲想繼續說下去,但覺得疲乏至極。

鳳長安看出了鳳言廷的厭煩,話鋒一轉,柔聲說:“爹,女兒好久沒有回府了,可是一直都惦記著您呢!”鳳長安湊到鳳言廷的麵前,撒嬌似的說道, 站在旁邊的鳳長歌不禁一陣脊背發麻。

隨後,鳳長安走到鳳長歌的身邊,不懈的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說:“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裏,你給我記住,如若不然,你可是有逃脫不了的幹係 !”

此時的鳳長歌,竟有一種,想要把鳳長安撕碎的感覺,她緊緊咬著咬牙,讓自己鎮定下來,因為自己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沒有時間,和鳳長安周旋於這樣的瑣碎之事。

待鳳言廷走遠之後,她抓緊時間在密室周圍做標記,測量距離,“我要加快速度了,如今天冷,天黑的比較早,能夠剩下的時間,少之又少。”

鳳長安本想問一問鳳言廷,關於九龍石兵符之事,但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看見鳳言廷冰冷的神情,心中嘀咕道,“不行,我斷然不能再這個節骨眼上,問父親此事,否則會引起父親的懷疑。我要讓父親心中深深的記住,關於密室、關於九龍石兵符,這一切的一切都與我毫無幹係,倘若有一天,我能將這九龍石兵符拿到手,也會有人替做作這替罪羊。”

鳳言廷平靜了一下自己,輕輕飲了一口茶,緩緩地問道:“對了,這幾天靖王在忙些什麽?我有些時日沒有看到靖王了。”沒等到鳳長安回答,他淡淡的嘟囔道:“現在宮裏是一團亂麻,皇上不知為何突然重病, 卻不許別人前去探病,這麽多的奏折、戰事匯報,全都落在我這個王爺的身上。老了,老了,感覺做什麽,都有一些力不從心了。”他長歎一口氣,劍眉緊鎖,眼角隱隱約約掛著皺紋。

“靖王?靖王很好啊!”鳳長安尷尬的笑了,淡淡的回答道。又補充說:“他啊,沒事在家撫琴、看書、作詩諸如此類而已。”

“你可曾聽靖王提及皇上的病情?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事,略有蹊蹺,好端端的人,怎麽突然就病倒了?我想要前去探望,卻被殿前的侍衛攔下了,說是,皇上的口諭,在養病期間, 任何人不準許探訪。”

“我仔細想想看,這並不符合邏輯啊?皇上應該知道,一旦他病倒,這些瑣碎的國事重擔,便壓在了我的身上,還有,這皇上久病,我現在能做的,隻是壓製住群臣,讓群臣不可因此而亂了規矩, 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這著實令人頭痛。”

鳳長安安慰道:“父親莫要這樣 ,我想這一切都會過去的,到時候,您就可以不必這樣的勞頓了。”她望著門外又飄起的簌簌雪花,嘴角揚著一抹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