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鳳凰,看那兒!是玉鳳凰回來了。”台下的眾多男子紛紛為之高呼,他們爭相為台上的她,甘願做那個揮金如土之人,隻為博得她一笑,即使她帶著這一張神秘的麵具,他們依舊被她獨特的魅力和氣質,隨著她舞動的身姿,伴著白霓裳不斷變換的曲子,高呼著。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那伴著樂曲的裙擺,順著她纖長的手指所指向的方向,為之傾倒,夜夜笙歌。
但鳳長歌心中從沒有忘記過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她知道從何人身上可以獲取有效的消息,運籌帷幄,這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一日,白霓裳為她的傷口換藥。“傷口愈合的還不錯,依照這樣的態勢,很快你應該就可以摘掉麵具了。”她的麵頰抑製不住的流露出喜色。
“ 還好我遇見了你,想必這天下,也隻有你能醫好這樣的刀傷了吧,”她淺淺一笑,“我倒是已經想好了,即便是此生就是這般相貌,我也不會為之抱怨。”
“你倒是想得開,那你若真是這樣,難道一輩子都不見你的王爺了不成?你現在已經和王爺拜堂成親,是辰王名正言順的王妃了,就這樣對她避而不見嗎?”白霓裳嬉笑著說道。
“那還能怎樣,我若是變成了這般樣貌,想必王爺都不會多看我一眼了吧。”鳳長歌撇了撇嘴,順手剝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
“我倒不是這麽認為的,相反,覺得王爺愛的並不是你的皮囊,王爺愛的是這皮囊之下的聰慧的你,富有個性的你,與眾不同的你。”
“你為何會這麽認為?“鳳長歌不禁好奇地問道。
“這個嘛,我也不知為何,我隻是見過眾多男子,而他是這眾多男子中,對心愛的女子最為鍾情的。” 她一邊整理衣裙,疊好一一碼放在衣櫃中,一邊娓娓道來。
“你還記得你上次離開辰王府,前往牡丹鎮嗎?辰王到處找不到你,就差把這京城倒過來一般。最後,滴酒不沾的他,硬生生的在我這裏把自己灌醉,口中反複念著你的名字。讓人看過後好不心痛,我便告訴他,你或許在牡丹鎮。但能否找到你,就看你們的緣分了。”
“什麽?你說他前來牡丹鎮找我了?”鳳長歌的心中不禁一絲激動。
“是啊,他當晚就和他的侍衛快馬加鞭的前往牡丹鎮了,可惜沒有找到你,路上又遇到了刺客,由此便受了傷。”
“原來他的傷口是這麽來的,我當時問他,他還猶豫不願告訴我。”她心中暗暗地嘀咕,心中卻**漾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感覺自己的心,仿佛正一步步的被月鏡宸所感動,也在這一點一滴的感動之中,感受到了月鏡宸對自己的愛。
“所以啊,你仔細想想看,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月鏡宸是愛你的,而這種愛是蔓延在一點一滴地生活中的,你要用心去看,而不是僅僅拘泥於用眼去定奪一個人的好壞,用眼觀察的這些外在表象,往往會蒙蔽你的內心。”
鳳長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暗暗思索。“此時此刻,月鏡宸又在做什麽呢?在我走後,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她反而此時此刻開始期待月鏡宸會來到鳳涅樓,將她當成玉鳳凰,向她傾訴自己的心緒,這一刻,她突然想知道在月鏡宸的心中究竟作何想法,沒有洞房花燭,沒有交杯酒盞……
“對了!霓裳,我最近想要入宮,依照我現在的容貌我還可以以玉鳳凰示人嗎?”
她仔細端詳一番,“可以倒是可以,隻是這樣麵頰還是會有瑕疵,不過你為何要這麽著急前往宮中?”
她頓了頓,淡淡的說,“因為,我曾今在宮中落下一件屬於我的東西,我若再不去取回,隻恐他會落到賊人之手。”
“可是你應該怎樣潛入皇宮呢?這深宮別院不是你想進去就能進去的,何況,你對宮中的環境了解嗎?這要是一步走錯,是要掉腦袋的。”白霓裳生怕孤軍奮戰的鳳長歌會有什麽意外,拋給她一係列的疑問。
“你且放心,我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她頗有自信的說道。
“既然你執意想要前去,我也無法阻攔,你還是一切小心為妙。”白霓裳無奈的搖了搖頭。
待白霓裳走後,鳳長歌便開始緊鑼密布自己的計劃,幸虧自己保留著對前世的記憶,這樣能讓我省下不少力氣。“我記得太極樓的機關我在前世已經破解,這樣一來,便可以省下不少時間,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可能。”
鳳長歌靜下心來,盡力回想自己前世前去太極樓時的情景,將自己想起的前往皇宮禁地太極樓時的路線繪製到紙上,並且認真的標明進口以及出口,以防萬一,她還精心調製了一種藥力極強的迷魂散。
“好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就等明日進宮了。”她打了一個哈氣緩緩躺在**,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會反複的在腦海中回憶自己的過往,以及對月鏡宸的思念。
一切如往常一樣,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在送走最後的幾位客人後,白霓裳命人將鳳涅樓的大門緊鎖,為鳳長歌易容。
“長歌,真的準備好要入宮了嗎?”白霓裳的心中依舊有所顧慮,期待著能在最後一刻說服鳳長歌不要進宮去冒險,更不想看到的結果便是,她因此賠上了自己的性命。雖然在她的心中,鳳長歌是一個聰穎過人又極有手段的女子。
“你且放心,我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我會快去快回的。”鳳長歌全然沒有一絲緊張亦或是焦躁,宛若平常一樣。
“這易容術終究掩蓋不住你原本的樣貌,何況,你現在臉上又有傷口,我斷然不敢輕易使用易容材料,你還需謹慎小心,切莫留下什麽蛛絲馬跡才好。”白霓裳反複叮囑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