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她照例回到了辰王府,對她來說,或許辰王府對她來說,是一處相對靜謐且幹淨的棲息之處,在這裏,她才能安然自得。百無聊賴的她想起那天,將她送到鳳涅樓上的顧寒鈺,想要在府中簡單招待一下他,略表謝意,便吩咐碧瑩前去邀請。

“多謝顧公子那日相助,若是那日我酒後失態,顧公子且忘記吧,我自己都記不得我那日說了一些什麽。”兩個人在飯後,沿著河邊,緩緩地散著步。

“哦?我倒是沒有注意你那日究竟說了什麽,不過你的酒量著實令人堪憂啊,才喝了幾口,竟然就醉倒了?”說罷,兩個人相視一望,便笑了起來。

“王爺……王爺您回來了?”碧瑩看到突然回府的月鏡宸,瞬時覺得心中有一絲發顫,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鳳長歌不偏不倚的選在今日,邀請了一名,除了府中的男主人外的男子,被撞到了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王爺,一路辛苦了吧,您餓不餓,我且去通知廚房給您做點可口的小菜?”碧瑩欲想先拖住月鏡宸,然後再去告訴鳳長歌王爺回來一事,但終究事與願違,月鏡宸現在隻想要找到鳳長歌。

“鳳長歌在哪裏?”這是碧瑩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但還是冰冷的穿透了她的耳際。

“小姐,她在……”碧瑩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回答,月鏡宸恰是一個心思頗為縝密之人,便猜到了碧瑩斷然有不可告人之秘密掩飾。“我再問你一遍,她在哪裏?”他的聲音愈加冷漠,最後變為厲聲地責問。

“王妃,在……在湖邊。”碧瑩欲想和月鏡宸解釋一些什麽,但已經為時已晚,月鏡宸已經向湖邊走了過去。

月鏡宸還未走到湖邊,便聽到了鳳長歌的聲音。他站在湖邊的古槐樹後,望著湖邊的鳳長歌和一名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兩個人聊得甚歡。但不知為何,月鏡宸的心口感到一陣陣的隱痛。

他手中還握著那支,欲想要親手戴到鳳長歌頭上的玉簪。手瞬時變得冰涼至極,手中的玉簪頃刻間撞擊到槐樹幹上,清脆的一聲之後,變成了兩段。隨後,他憤然離去,他怕他會控製不住自己,怕自己會因此喪失自己的本性,他隻能故作眼不見心靜。

“小姐,小姐!”碧瑩氣喘籲籲的跑到湖邊來,“王爺沒有來過嗎?”碧瑩伏在鳳長歌的耳邊輕聲問道。

“什麽?月鏡宸回來了?”碧瑩的一番話,著實也令鳳長歌一驚。“那王爺現在在哪裏呢?”鳳長歌的心頭不覺也有一絲微微的發顫。

“他剛剛又問我,你在哪裏,我……我便告訴他你再湖邊。”碧瑩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那他豈不是看到了,我與顧公子在這裏?罷了罷了,你也不必自責,該來的總會來的,月鏡宸應該不會拿我怎麽樣的。”鳳長歌故作鎮定的說道,但是心底確實有一點忐忑的。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你的臉色不大好。”顧寒鈺看著神情略有一些恍惚的鳳長歌,頗為擔心的問道。

“顧公子,我突然覺得身體有一些不適,想必應該是著了涼吧。公子原諒,我們改日再聚。”鳳長歌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不不不,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才是,改日我做東,我帶你去吃點好的。”他極為儒雅的笑了笑,這笑容確實是醉人心脾。

正當二人分別之際,顧寒鈺叫住她,溫和的說:“你若想與我浪跡天涯,我便帶著你,逃離這裏,讓自己開心一些。有什麽困難,我願意挺身相助。”這一席話,宛若一股暖流直抵鳳長歌的心間,她回眸衝著他淡淡一笑。

在告別顧寒鈺之後,鳳長歌忽然打了一個寒戰,自己安慰自己道:“這天氣真的是愈加寒冷了。”說完緊了緊身上的長衫,向房間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月鏡宸正在她的房間等她,但她不知道,她即將麵對的究竟是什麽。“算了算了,硬著頭皮進去吧!”她長籲了一口氣,向房間走去。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屋內躍動的燭光,映著整個屋子都分外的刺眼,鳳長歌掃視屋內,最後將目光落在梨花木的案前。月鏡宸正提筆描摹著桌邊的一張墨梅圖,眉頭微皺,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難道,他沒有去湖邊?他對顧寒鈺根本不知情?”她故作鎮定的安慰自己道。

“王爺,怎麽今日就回來了?我剛剛進屋前,看到屋內的燭火還亮著,我還以為……”她努力的擠出一絲尷尬的笑。

月鏡宸宛若沒有聽到一般,屏息凝神的執筆,在宣紙上描摹勾勒著墨梅的輪廓。鳳長歌覺得一絲寒意氤氳在自己的身邊,裹了裹披在身上的長衫。

就這樣,鳳長歌站在他的身邊,不知究竟過了多久,她隻覺得腿略感酸麻難忍,便輕聲說:“王爺,夜深了,您該回去歇息了。”身邊的月鏡宸依舊無動於衷,悉心描摹著。

“好,你不歇息,我是要休息了。”鳳長歌轉過身子欲要離去,殊不知被月鏡宸一把抓住。

“你且站住!”月鏡宸一把將鳳長歌拉到自己的身邊,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這擁抱仿若要將她擠壓,破碎一般。被他緊緊裹著的鳳長歌,隻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掙紮著欲要擺脫他的臂彎,無奈自己的力量根本是月鏡宸的對手,隻能任他隨意的擺布。

“月鏡宸,你快些放開我!”鳳長歌儼然已經有一些憤怒,但更多的是對月鏡宸的忌憚。隻見月鏡宸將她攔腰抱起,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他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掙紮與反抗而動容,撕扯下她的長衫,溫潤的唇緊緊的的貼在她的朱唇之上,肆意的向她索吻。任憑鳳長歌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隨後,那溫潤而透著絲絲寒意的純順著她的脖頸,一點點的向下滑,最後落在她白皙而修長的脖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