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怎麽樣,難道真的要他將自己的兒子們全部都殺了嗎?
“這......”鳳言昆或許沒有想到月晉榮會這樣直接的對懟過來,麵上有些尷尬,撇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實在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說才好。要說這件事情這樣處理他們也沒有什麽可多說的,但這事關月鏡宸,若是不能從人身上剜下一塊肉來,不就白白錯過了老天爺給他們的機會嗎?
“皇上,臣不服,律法乃是國之根本,辰王此舉分明是公然挑釁皇威,是不將皇上放在眼裏,若是不能給予重懲,難保不會有人效仿辰王,若如此,有該如何處置,難道要讓天下百姓說律法是可以因人而異,區別對待的嗎?”
鳳言廷似乎是知道月晉榮會這樣說的,在鳳言昆接不上話的是時候,鳳言廷忽然站了出來,跪在了月晉榮的麵前,講事實擺道理,將這件事情說的有理有據的,讓那些欲為辰王辯護的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鳳王覺得應該如何處置?”月晉榮眯著眼睛看著鳳言廷,危險的光芒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這樣的言語不是在質疑自己的決定又是什麽?鳳言廷的野心很大,他一直都知道,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仗著自己是鳳王就有恃無恐的。
“臣以為辰王為救辰王妃,情真意切,可免死罪,但活罪難逃,應當謫降為郡王,俸祿減免一半!”鳳言廷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對於月晉榮的疑問應對的遊刃有餘,讓人感覺就是給月晉榮挖了一個坑,讓月晉榮跳一樣!
月晉榮愣了一下,連他都沒有想到鳳言廷會這樣說,要是降為了郡王,月鏡宸就再沒爭奪太子之位的可能。從今以後,月鏡宸也就隻能做一個閑散王爺了,若是想要在往上走一些,就隻能去邊關打仗了,以功績為自己鋪一條康莊大道。
“真沒想道鳳王居然也會有這樣狠毒的心思,若是不知道的人也就罷了,可知道的人難免會覺得寒心。鳳王到現再一直就沒有關心過辰王妃如何了,卻一直在商量如何處置辰王,真不知道辰王妃在鳳王眼中究竟是什麽人?難道鳳王真的就沒有想過,此時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的女兒嗎?”
說話的是鳳言浩,他一直都知道鳳言廷看鳳長歌不爽,可終究是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就算不關心一下自己的女兒,也不該像是這樣落井下石的吧。鳳言浩感到一陣的失望,不禁為鳳長歌感覺到可惜,就連鳳長天,他也覺得唏噓!
一旁的鳳長天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若不是因為在朝堂上,若不是因為身邊有人緊緊的拉著自己手,說不定現在他已經衝上去,將這個人揍了。想到還在府上昏迷著的妹妹,想要因此去世的奶娘,鳳長天的眼睛就開始充斥著一陣的血紅。
“皇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難道就因為辰王妃是我的女兒,我就該應該姑息,當做此事沒有發生過嗎?尚書難道忘記了,先有的國,才有的家嗎?難不成你要讓我裝作不知道此此事嗎?或許尚書能夠做到,但我做不到!”鳳言廷義正言辭的樣子,倒真是讓那些不知道事實真相的人感覺到無比的欽佩,看向鳳言廷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
“好一個先有國才有家,鳳王是不是忘記了,幾個月前賢皇貴妃壽辰,你是怎樣包庇郡主的?怎麽她也是你的女兒,為何差別會這樣大?下官記得,當時郡主還要將這樣的罪名扣在辰王妃的頭上,同樣是女兒,鳳王就是這樣區別對待的嗎?”
鳳言浩嗤笑了一聲,越發的覺得這個人非常的可笑,自己做的事情尚且有兩套衡量的方法,又如何讓別人去信服,他真的沒有辦法想象,這樣人的是憑著什麽樣的勇氣在這裏說這樣大言不慚的話。
鳳言廷的心裏咯噔了一下,那件事情自己自認為是做的滴水不漏的,為何他鳳言浩會知道這樣的清楚,難道僅憑著猜測就敢在朝堂之上說這樣的話嗎?不,這不是他的性格:“此時皇上已有定論,為何尚書大人還要舊事重提,難道是質疑皇上的決定嗎?”
事實上鳳言浩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沒有多大的把把握,他真的隻是猜測罷了,但是在看到鳳言廷忽然變了的臉色,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他冷笑了一聲,道:“原來鳳王還記得皇上已有定論,辰王這件事情,皇上也已有了定論,既然風王這般相信皇上的定論,又為何還在這邊質疑皇上的決斷,還是鳳王會覺得,皇上做什麽決定還要經過鳳王你的同意!”
“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尚書大人又何必扣這樣的帽子在我的頭上!”鳳言廷被鳳言浩的這一番辯駁忽然有些無話可說的意思,再繼續說下去,恐怕很難保證不會挑戰了皇上的底線,而今日鳳言浩的做法,很明顯是在逼著自己去挑戰皇上底線的意思。
在吵架這一方麵,鳳言廷自認為不會是鳳言浩的對手的,畢竟他隻是世襲了鳳王的爵位,而鳳言浩的刑部尚書職位,卻是憑借著他自己的努力得到的。肚子裏多有少的真才實學,鳳言廷是清楚的,他看著鳳言浩,想著應該如何避開鳳言浩的鋒芒。
事實上,今天的鳳言浩絲毫沒有想要讓鳳言廷的意思,這樣一個要致自己孩子於死地的哥哥,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既然他想要將辰王拉下去,那麽就算是拚了命,也要讓鳳言廷付出他應該付出的代價來。
“既是你沒有這樣說,又為什麽要說你不服皇上的決議?鳳王你心裏想什麽,難道真的要我說出來嗎?”鳳言浩說話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他已經容忍這個人太久了,仗著自己是鳳王不將別人看在眼裏也就罷了,為什麽連自己的女兒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