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歌不希望月鏡宸再喝了,上頭的酒,喝一點就夠了,喝多了容易傷身體。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不開心了吧。我的辰王妃,似乎不太喜歡我呢。”月鏡宸苦笑了一下,也沒有從鳳長歌的手裏奪過酒壺,現在他真的隻是想要找個人說說話罷了,鳳長歌這些日子的態度,真的他有些傷心。

也許鳳長歌不知道,但是每當她找出那樣拙劣的借口來回避自己的時候,月鏡宸的心真的像是被一雙無情的手揪住了一樣狠狠的疼著。他自認為足夠冷血,可是在碰上鳳長歌的時候,他覺著自己那無堅不摧的壁壘已經被打破了,那個人可以憑著一個小動作就讓自己心疼失措。

“你怎麽知道她不喜歡你了呢?或許她隻是沒有摸透自己的心呢?”鳳長歌說的也是真心話,看著月鏡宸這樣難過的樣子,鳳長歌的心裏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特別的難受。她伸出手想要摸一下月鏡宸的腦袋,最終手停留在半空中,悄悄的收了回來,月鏡宸似乎沒有意識到。

“玉掌櫃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喜歡過什麽人,你知道那樣的感覺嗎?酸澀,煩躁,卻又沉溺其中不願自拔。”月鏡宸忽然抬起了頭來,一雙睿智的狹眸裏麵如今隻剩下慵懶的光輝,就像是家裏養著的小貓一樣。

“沒有,所以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感覺。不過,我想那樣的感覺應該也是不錯的吧,如果能夠遇到有緣人,我真的不介意去嚐試一下的。”玉鳳凰支著腦袋看著月鏡宸,她忽然發現,就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月鏡宸,也是一樣很舒適的事情。

“還是不要體會的好,過於折磨人的感情,到最後一定會變成失望的。”月鏡宸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失落,這樣的感覺難道真的值得被珍惜嗎?如果永遠都沒有辦法得到回應的愛情呢?難道就這樣苦苦支撐下去嗎?

月鏡宸不知道在離開和不離開之間,他會選擇哪一個,可是一想到自己有一天可能會離開鳳長歌,他的心就開始抽痛起來。果然,已經動情的那個人是最痛苦的人呢。想到這裏,月鏡宸無聲的笑了。

“隻有嚐過了人間百態,大概才會知道真愛是在哪個地方的吧。你現在沒有明白,大概隻是因為愛而不得!”鳳長歌無法解釋這樣的事情,從前得到的不過是虛假的愛情罷了,隻是當初自己的付出應該是真實的吧?

鳳長歌始終相信的一句話就是“當初愛的有多深,現在恨得就有多深”,現在自己有多恨月鏡風,大概當初的自己就有多麽的愛著月鏡風的吧,隻是自己跟月鏡宸呢?真的可以有一個很好的結果嗎?

“你跟她真的很像呢!我應該回去了,看到我喝醉了,她應該會不開心的吧?”月鏡宸跌跌撞撞的站起來穩住自己的身形,對著鳳長歌做了一個揖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鳳長歌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月鏡宸那原本偉岸的背影,現在似乎已經多了一些蕭索,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嗎?

鳳長歌的心裏有些難受,她趴在桌子上低低的抽泣起來,隻是那低聲的抽泣在後來麵成了嚎啕大哭,若不是因為隔音效果良好,可能都會驚動了隔壁房間的那些人,就按著鳳長歌這樣的哭法,邊上的人大概會被嚇到吧!

其實心情不好的又何止鳳長歌一個,被情感困擾的也不止鳳長歌一人。在鳳長歌離開房間之後,白霓裳就癱在了**,在裝了這樣久之後,白霓裳終於覺得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她應該是已經喜歡上鳳長天了吧?

可是自己憑什麽去喜歡鳳長天呢?他是京城裏麵赫赫有名的將軍,可是自己呢?不過是江湖裏麵來的一介平民罷了,即便是自己有幸能夠得到風長天的青睞,可是那又怎麽樣?難道自己就能夠人心鳳長天變成全京城的笑柄嗎?

想起白天自己去鳳將軍府看望周展離的時候,鳳長天跟自己說的那些話,白霓裳就忍不住心酸起來。其實鳳長天也並沒有說錯什麽,他有他的夢想,追求夢想並沒有錯,大概自己會成為鳳長天追求夢想的絆腳石的吧!

雖已經是深夜了,可鳳長天也並沒有什麽睡意,想到那個小心翼翼的女子,鳳長天第一次有了懊惱的樣子。今天白天自己大概是說錯了話吧,不然她的臉色怎麽會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怎麽可能還會收得回來呢?

其實鳳長天對於白霓裳一開始也並沒有什麽想法,隻是隨著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白霓裳也時常能夠就訓練方案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議來,漸漸的有些事情,鳳長天就下意識的想要去問便霓裳,久而久之,兩個人的相處便漸漸的多了起來。

大概是一直跟軍營裏麵的將士們生活在一起的緣故,鳳長天很不喜歡像是鳳長安那樣嬌滴滴的女子,他喜歡的就是白霓裳那樣恣意瀟灑,有著自己的主見,還有堅強性格的女子。要問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這個女子的,鳳長天不知道,大概日久生情這句話也不是在隨便說說而已的吧。

鳳長天想起白天白霓裳在練武場裏麵那爽朗的笑聲,和那排時常露在外麵的牙齒,鳳長天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或許他應該去找一下妹妹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白霓裳喜歡什麽,妹妹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吧?

一想到自己那顆砰砰亂跳的心,鳳長天就覺得自己無比的興奮,躺在**翻來覆去就是沒能睡著,幹脆就起來去院子裏麵跑了兩圈。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周展離和鳳長鳴,鳳長鉞三個人在院子裏麵,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

“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呢?”鳳長天悄悄的湊過去,卻依然沒有聽清楚他們究竟在嘀咕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