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辰王請便吧!”鳳長歌的臉忽然就紅了起來,原因無他,隻因著月鏡宸看著自己的眼神過於露骨,讓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麵對,鳳長歌的眼神晃**了幾圈終於站起來往內室去了。

月鏡宸看著消失在實視線裏的鳳長歌,忽然覺得有些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他們有了夫妻之實以後,鳳長歌經常找借口回避自己,難道她不明白,逃避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嗎?

盡管他們兩個人已經發生了關係,可讓月鏡宸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進去,月鏡宸還真沒有這樣的勇氣。吩咐了奶娘好生照顧著鳳長歌,月鏡宸就準備離開了,聽著屋子裏麵發出來的桌椅碰撞的聲音,月鏡宸終於能夠確定這妮子是在躲著自己了。

月鏡宸的心裏忽然有些難受,他自認為自己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什麽可怕的怪物。再加上他們是經過皇上賜婚的,即便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兩個人的關係不會因此有任何的改變,鳳長歌這樣躲著他,讓他有一種被拋棄了的錯覺。

“走了嗎?”在月鏡宸離開之後過了很久,鳳長歌終於從屋子裏麵出來了,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口守著的奶娘,鳳長歌的心裏有些發虛,湊上去確認了一下之後,終於確定月鏡宸已經不在了。

鳳長歌在屋子裏麵轉了兩圈,忽然覺得心裏悶得很,在轉了第三圈之後,終於還是決定出門去鳳涅樓看看白霓裳,似乎隻要和白霓裳聊過天之後,鳳長歌才會覺得自己的腦子是清醒的,喬裝打扮了一下,鳳長歌就出門了。

白霓裳實在是不怎麽歡迎鳳長歌過來,這些日子,這妮子哪次過來不是板著臉的,她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鳳長歌這副樣子了,就像是誰欠了她幾百萬兩銀子一樣:“喲,這誰啊!怎麽又來了?板著個臉你給誰看呢!”

“給你看啊,怎麽樣,我好看嗎?”聽著白霓裳調戲似得口氣,鳳長歌的心忽然就覺得輕鬆了不少,她裝模作樣的轉了兩圈,然後湊到了白霓裳的身邊,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或許她的身邊似乎就是缺了一個這樣跟自己貧嘴的人,也許隻有這樣吵吵鬧鬧的,自己才會真的輕鬆一些吧!

“你少跟我在哪裏臭貧,該幹嘛幹嘛去,不要在這裏煩我,沒看我算賬呢嗎?”白霓裳頂不樂意看到的就是鳳長歌這樣要死不活的狀態,臉上雖然是帶著笑容的,可是那雙眼神裏麵太過幽怨,就像是丟了魂一樣,讓人看著就覺得渾身難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我心情好,跳個舞怎麽樣?”鳳長歌怎麽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可是現在這樣的狀態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就這樣愁眉苦臉的給白霓裳看,隻是自己真是沒有心情。

“你高興就好。”白霓裳歎了口氣,實在是不忍心去刺激鳳長歌,抬頭看了一眼,從櫃台裏麵給鳳長歌拿了一壺酒之後,打發鳳長歌到樓上去了。現在時間尚早,鳳涅樓還沒有開始熱鬧起來,現在的人也不過是京城裏麵玩的比較開的世家公子。

鳳長歌沒有說話,拎了酒壺就上樓去了,在房間裏麵的美人榻上麵躺下來之後,便開始了自斟自酌。鳳長歌覺得自己跟著白霓裳天天喝酒,酒量也大了很多,一壺酒下去根本就沒有醉了的感覺。

時間一點點過去,白霓裳從樓下上來看到的就是鳳長歌斜靠在美人榻上,目光迷離的樣子。今年的桃花釀後勁有點足,這人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已經微微有了醉意,她歎了口氣,走過去將鳳長歌手裏的酒壺拿下來:“你們兩個人是約好的嗎?你剛到還沒多久,他就來了。”

鳳長歌自然明白白霓裳嘴裏的那個他是誰,原本慵懶的躺在榻上的人忽然就掙紮著坐了起來:“什麽情況?霓裳,我的麵具呢?你放在哪裏了,你快幫我拿一下!”

“你怎知道他是來找你的,若他不是來找你的,你不是自作多情了嗎?鳳長歌,要麽接受,要麽拒絕,你遲早是要暴露自己的,你究竟是打算自己告訴他,還是被他發現?”白霓裳將麵具從抽屜裏麵拿出來遞給鳳長歌,問了一個鳳長歌一直就想要逃避的問題。

鳳長歌沒有說話,她接過麵具忽然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這件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好像每一次得到的答案似乎都讓她感到有些失望。鳳長歌默默的將麵具帶好,看了一眼白霓裳就下樓去了。

此時的月鏡宸正在包廂裏麵喝悶酒,包廂依然是那個包廂,隻是人的心情似乎大有不同了。他開始瘋狂的想念鳳長歌,想念鳳長歌的一顰一笑,想念鳳長歌發脾氣時撅起的嘴,更想念鳳長歌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你來了!”鳳長歌還沒有進門,月鏡宸的聲音就在屋子裏麵響起來,鳳長歌推門的手愣了一下,終於將門推開走了進去,手裏端著的托盤裏麵放著兩盤小菜,和一碟花生。

“恩,我們也算是朋友,聽夥計說你來了,就上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一些下酒菜。”鳳長歌調整好自己的呼吸走到月鏡宸的身邊,這個人的臉難得的紅了,鳳長歌大概也隻有到今天才知道,那個戰神一樣的男人也是會喝醉的。

“是啊,我們也該算是朋友了吧?”月鏡宸的話說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疑問還是肯定。月鏡宸透過迷離的雙眼看著玉鳳凰,忽然想起了鳳長歌,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月鏡宸覺得自己會分辨不出來,這兩個人誰是誰,因為兩個人的行為舉止過於相似了,若不是有著不一樣的臉,月鏡宸真的會以為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你這是怎麽了?”鳳長歌將手裏的東西放下,然後將月鏡宸手裏的酒壺拿了過來,不給月鏡宸斟滿,也不給自己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