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鳳長寧小姐今年芳齡幾何啊?”月鏡樓其實也不願意天天跟著鳳長歌麵前瞎晃悠,雖說他欣賞鳳長歌,但並不代表自己,每天都有這樣多的問題能夠問鳳長歌的。就像今天,他來的目的就隻是想要知道鳳長寧的信息罷了。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鳳王府找鳳王爺問,或者您可以直接詢問她的母親,我想憑著東陽王您這般尊貴的身份,蕭側妃是很樂意告訴您這個事情的。”鳳長歌揉揉眉心,實在是不願意理睬月鏡樓。
之前月鏡樓也是這般每日溜達過來,與他說話聊天也算是樂在其中,因為很多事情月鏡樓都有他獨到的見解,可是真的等到月鏡樓每天報到之後,鳳長歌倒是覺得有些無趣了。她已經不止一次暗示過月鏡樓真的不用每天過來,可是月鏡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仍舊是準時在辰王府報道。
“皇嫂你還真是無情啊,不過是問你要一下你妹妹的八字罷了,有必要這樣義正言辭的拒絕我嗎?”月鏡樓一臉的委屈,其實後來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招人煩了,也不願意每天都過來,隻是在一件事情做成了習慣之後,每天不來報道一下,總覺的有什麽事情沒做一樣。
月鏡樓隻想在心裏大呼一聲,皇嫂惹您厭煩實在不是我的本意啊,隻是我這習慣一時之間怕是很難改變了啊!月鏡樓心裏苦,但是天上仍舊是以偶愛瀟灑自然的樣子,反正他的臉皮足夠厚,直接忽略鳳長歌的表情,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鳳長歌不想搭理月鏡樓,她覺得和這樣的人說話,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她低頭沉思著,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東西,月鏡樓見人沒有搭理自己也沒有在意,反正他在辰王府一直都是隨意出入的,就連鳳長歌現在這般的不願意見到自己,也沒有阻止自己進來過。
其實鳳長歌也沒有在想什麽,不過是發呆罷了,她可以當月鏡樓不存在,但是一個人坐著也委實有些無聊,最終鳳長歌還是讓碧瑩去拿了棋盤,決定跟月鏡樓在殺上兩局。其實忽略到自己最近一見到月鏡宸的無奈心情,鳳長歌還是挺月鏡樓來辰王府的,畢竟月鏡宸這幾天似乎挺忙的,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她。
月鏡宸一進王府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在棋盤上大殺四方,鳳長歌沉思的小表情就像是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一樣,讓月鏡宸的目光忍不住看的呆了呆。隻是轉到月鏡樓的身上時,月鏡宸的麵色就不算好了,這個人最近來辰王府是不是太勤快了一些?
這一局鳳長歌贏了,月鏡樓看著鳳長歌埋伏好的棋子忍不住又是一陣仰天長歎,其實鳳長歌和月鏡樓的棋技不相上下,但是因為鳳長歌的棋風比較多變,所以還是月鏡樓輸掉的場次多 一些,月鏡宸也時常能夠看到月鏡樓扼腕歎息的模樣。
兩個人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邊上看著他們下棋的月鏡宸,鳳長歌愣了愣,這才站起來將自己的位置讓給月鏡宸。因為下棋過去專注的原因,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月鏡宸已經回來了,身邊的人也真是的,人回來了也不知道提醒一下自己:“什麽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兒了,看你們下棋那麽認真也就沒有讓他們說話。”月鏡宸替鳳長歌擦了擦腦門上門流出來的汗水,也沒有坐在鳳長歌讓出來的位置上麵,隻是將鳳長歌重新按回了椅子裏麵,然後叫人從邊上給自己搬了把椅子過來,挨著鳳長歌坐下來了。
“既然皇兄都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告辭了。”月鏡樓到沒有心虛的意思,隻是這幾天月鏡宸在忙著做皇上安排的事情,陪著鳳長歌的時間也少,今天好不容易回來的早,自己若還不識趣的走開,回頭被母妃知道,怕是又要被母妃念叨了。
“這就走嗎?再坐一會兒吧。”月鏡宸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月鏡樓,目光中的探究怎麽也掩飾不住,鳳長歌這一邊看不到月鏡宸的表情,所以也就沒有明白為什麽月鏡宸要挽留月鏡樓,當然月鏡樓是明白了的,他頓時覺得自己好無辜啊!
“皇兄這是吃醋了啊,皇嫂,你可要小心了啊!”說著,壓根就沒有在意兩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什麽變化,邁著自己的大長腿就往辰王府外走去了。說實話,從小月鏡樓就挺害怕自己這個皇兄的,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敬重。所以,他發火生氣的時候月鏡樓是盡量避開的,原本以為長大了就不會這樣,但是潛意識裏麵的東西似乎很難改變。
“他什麽意思啊!”鳳長歌被月鏡樓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看月鏡宸的麵色卻是有些怪怪的,身邊的人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退下去了,等到鳳長歌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廳的門已經關上了,屋子裏麵也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鳳長歌看著月鏡宸,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
“他說我吃醋了,怎麽辦啊,我確實好像已經吃醋了啊!你作為辰王妃是不是應該安慰我一下啊!”月鏡宸其實隻是想和鳳長歌單獨呆一會兒而已,可是看著鳳長歌忽然已經紅了的臉蛋,心裏忽然就忍不住想要挑逗一下鳳長歌。
“啊!這有什麽醋可吃的,我們身邊這麽多丫鬟奴才在,難道你還怕我們背著你做一些不該做的嗎?”鳳長歌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那天月鏡宸當著自己的麵說的那些話,一下子就躥到鳳長歌的腦袋裏麵來了,莫不是這人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嗎?
“那可不一定,知道你是個本事大的,也許那些人全聽了你的話呢。我不管,你必須補償我,並且向我證明你對我的忠誠。”月鏡宸已經完全是在耍無賴了,可鳳長歌竟然覺得自己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