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夢琪自然是不願意讓鳳府抹了黑的,可她不明白,太子與一個無足輕重的庶女之間,京城的人自然是選擇保全太子的。
“結果如何,我自會稟告聖上,讓聖上定奪。隻是我五皇子府的廟小,你即是鳳府的人,你就把人給我帶走。”月鏡風根本懶得跟鳳夢琪廢話,原本按照他的計劃,在這裏的人應該是鳳長歌,隻是他沒有想到,那兩個人竟會那麽早就離席了,搞得他後麵的計劃,根本就沒有辦法實施。
“我妹妹是五皇子明媒正娶回家的,我沒投權利帶走她,還望五皇子三思啊!”鳳夢琪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事情,她哪裏知道應該怎麽做,隻能在一旁替鳳夢顏求情。
“姐姐,我害怕!”鳳夢顏已經清醒過來了,可心裏卻已經不知道害怕成什麽模樣了,她更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最後也隻能依偎在鳳夢琪的懷裏,無聲的抽泣著。
其實她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她隻知道自己正在那裏坐著,可房間裏的燈忽然熄滅了,她剛想說話就被人衝上來捂住了嘴巴,下一刻她的衣服就被脫了,這個人渾身上下滿是酒味,她就以為是月鏡風,可哪裏能夠想到,事情居然出了這樣的轉折!
“鳳小姐,你若不想她太狼狽,你就給本皇子把人帶走!”月鏡風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圍在外麵的賓客根本不敢久留,紛紛告辭了,原本一場好好的喜宴,竟然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太子也沒有想到,隻不過是來參加喜宴而已,他就被人暗算了,他滿身酒味的被人從五皇子府裏麵帶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現在扯著笑的樣子顯然是還沉醉在春夢裏。
賢皇貴妃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看著一天到晚隻知道用下麵那根棍子亂捅人的兒子,賢皇貴妃麵上終於繃不住了。一腳踹在了太子的身上,太子被踹了一個趔跌,終於恍恍惚惚的清醒過來了,看著自己滿是怒氣的人,這廝竟然一點不在乎的樣子,還伸了一個懶腰。
“母妃怎麽臉色這麽差,是誰惹您生氣了嗎?”月鏡雲從地上站起來走到母妃的身邊,用一隻手去扶著賢皇貴妃,嬉皮笑臉的樣子,怎麽看著都讓人覺得格外的欠揍,偏偏這小子自己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這讓賢皇貴妃氣的,又是狠狠一巴掌摔在了月鏡雲的臉上。
“你這個畜生,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賢皇貴妃還是覺得氣不過,伸出一隻手擰住了月鏡雲的耳朵,讓月鏡雲跪在自己的麵前,如水一般的麵上全都是狠勁兒,把身邊的人都嚇住了。
“母妃,兒臣不知做了什麽讓母妃不高興的事情,還望母妃言明!”月鏡風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著,比以往每次母妃打的都要痛,他捂著臉看著自己母妃,覺得委屈極了,明明這幾日他都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母妃為何動了這樣大的氣?
“不知道?你都已經把你弟弟的女人上了,你居然跟我說你不知道!本宮是讓你去吃喜酒,沒有讓你去幹這樣丟臉的事情!”賢皇貴妃被差點氣過背去,頭頂的金步搖劇烈的晃動著,舉著手又準備揍月鏡雲。
“弟弟的女人,不應該啊!鳳長安怎麽會是弟弟的女人,母親,你是不是搞錯了啊!”這一次月鏡雲是真的覺得委屈,他發誓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啊!怎麽會是這樣的!再說弟弟的女人是誰?鳳夢顏嗎?這樣醜的女人,送給他他都不會要啊!
“什麽?鳳長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賢皇貴妃終於覺過味來,也覺得這裏麵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這個傻兒子雖然沒有腦子,但是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大膽的事情來,遲疑了一會兒,賢皇貴妃,接著問道:“你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兒臣本來坐在那裏喝酒的,原本想著等他們禮成之後便回來,隻是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坐在那裏多喝了幾杯。後來就有一個丫鬟跑過來說,他們家小姐想見見兒臣,兒臣當時就問了,是誰,那丫鬟說是鳳長安鳳小姐,兒臣見過鳳長安,長得的確很漂亮,兒臣一時心癢就去了。”
月鏡雲的話越說到後麵,就越沒有了底氣,這件事歸根究底,你不過是因為自己貪戀了鳳長安的美色罷了,不然怎麽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可月鏡雲心裏還是覺得委屈,自己明明是在聽到鳳長安的聲音之後才進去的,怎麽後來會出現在鳳夢顏的**!
“真的是你所說的這樣的嗎?”聽到自己兒子的敘述,賢皇貴妃更加憤怒了,這似乎就是為她兒子設置的圈套,想起上次讓月鏡風做的事情,賢皇貴妃的臉色黑的如同外麵的夜色一般了,她眯著雙眸,重重的拍在了小幾上麵,月鏡風,你好樣兒的,我們走著瞧!
“千真萬確,母妃,兒臣瞞著誰也不敢瞞著您那!”月鏡風拚命的點頭,就差沒有指天對地的發誓了,賢皇貴妃對於自己的兒子還是了解的,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追究月鏡雲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怎麽樣將這件事情蒙混過去,畢竟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到皇上那裏去!
賢皇貴妃的腦子拚命的旋轉著,終於想到了主意:“自今日起,你必須給我裝病,裝的越嚴重越好,你現在立刻給我回東宮去,剩下的,母妃一會為你打點好的。嬤嬤,快給本宮更衣,本宮現在就要去見皇上!”
“是,是,是。”月鏡雲應了一聲,然後慌慌張張的就跑回自己的東宮去了。當天晚上月鏡雲就病了,不是裝病,而是真的被嚇病了。而賢皇貴妃這邊也沒有閑著,她褪去了頭上所有的發飾,甚至脫下了象征著皇貴妃身份的服飾,領著一個宮女就往養心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