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請。”說罷月鏡宸沒有再去管月鏡風,帶著鳳長歌往院子裏麵走去了。今日的五皇子府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大紅燈籠和紅色的喜綢到處都是,幾乎要將整個五皇子府鋪滿了,鳳長歌依然勾著嘴角淺笑著,仿佛身邊發生的事情都與無關。
月鏡風看著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悠然升出一絲危機感來,月鏡宸本就是個狡詐狡猾之人,配上鳳長歌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月鏡風一想到兩人無論在哪個方麵都壓他一頭,心裏就感覺到了非常的不爽,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正懊惱著,鳳長安的身影在麵前一閃而過,月鏡風心裏有了主意。
吉時已到,迎親的隊伍已經從鳳王府將新娘子接過來了,月鏡風從轎子裏將新娘子迎出來,將手裏的喜綢放進新娘子的手裏,然後牽著另一人頭,在王府門前跨過火盆,這才往裏麵進去。
儀式成後,新娘子就被送入了洞房,可新郎官卻不是那麽容易被放過的,眾人拉著月鏡風酒過三巡之後,紛紛醉醺醺的回去了。鳳長歌和月鏡宸離開的更早,在宴會開始沒多久,兩人便離席了。
晚間的風吹散了白天的燥熱,月鏡宸跟著鳳長歌繞過繁華的大街,往護城河的方向,慢慢往辰王府的方向走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鳳長歌總覺得,這些日子月鏡宸心裏麵憋著事兒,這讓鳳長歌心中有些莫名的不爽。
“這些日子似乎一直有問題困擾著你,難道你不準備說說嗎?”月鏡宸倒也沉得住氣,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跟他提起過任何問題,再後來,倒是鳳長歌先忍不住了,她轉過身來麵對著月鏡宸,問道。
“你覺得我心中應該有什麽樣兒的疑問?”月鏡宸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沒有想過這樣直白的問鳳長歌這些問題,所以當鳳長歌提起的時候,月鏡宸反而有一些不太適應的意思,玉白的衣襟在風中舞動著,晚霞在身後,受盡了最後一點光芒。
“這我就不知道了,該問你自己才對。”鳳長歌心裏不安,可更讓她不安的是月鏡宸的態度,這個人明明對自己有所懷疑卻又不準備明說,難道這人琢磨著什麽壞主意嗎?鳳長歌忽然覺得蒼涼,所謂的合作在此刻看起來是那麽的脆弱,仿佛隨時都會土崩瓦解一般。
“鳳長歌,無論你做什麽事情,我都不會不會過問,但是在應該告訴我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毫無保留的告訴我,可好?”這些話已經放在月鏡宸的心裏很久了,這些問題他也已經考慮了很久了,他覺得自己應該相信鳳長歌的。
可是沒當自己準備相信的時候,腦子裏麵就會跑出來一個小人,說不應該相信鳳長歌,萬一她要害你呢,於是腦海裏就會出現另一個小人,那個小人說這個女人是你喜歡的人,你應該選擇相信她,萬一是誤會呢!於是那兩個小人在拚命的打架,誰也沒有將誰打敗,所以也就一直沒有一個勝負。
就在剛才,月鏡宸在鳳長歌的臉上看到受傷的表情事時,他忽然就開始害怕起來,害怕鳳長歌會這樣從他的身邊離開,這個時候他忽然就明白了,就算這個人有東西隱瞞著自己又如何?自己喜歡她的這顆心從來沒有改變過,不是嗎?
“月鏡宸!”鳳長歌忽然就被這句話感動了,明明不是情話,可在鳳長歌的眼裏,卻比任何的情話都要動聽,有夫如此,她鳳長歌是何其的幸運。她忽然走過去伸手抱住了月鏡宸,內心第一次泛起感動,還有濃濃的眷戀。
月鏡宸感受懷中的人身上的溫度,忽然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這個人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東西,也有著太多不可被割舍的東西,他應該感到慶幸,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他們依然如初。
事情到這裏應該是一個完美的結局,卻不曾想當晚五皇子府就出事了。原來月鏡風的好友準備去鬧洞房的時候,卻聽見房間裏麵傳出來一陣呻吟之聲,聞此聲,眾人麵麵相覷,本該在房中行周公之禮的主人卻站在門外,裏麵的聲音又從何而來?
月鏡風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忽然怒從心起,從身邊的侍衛手裏抽了一把刀就衝進去了,眾人害怕出了亂子,緊緊的跟隨在月鏡風的身後,隨時準備著勸說著,不讓月鏡風做出傻事來。
可讓眾人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裏麵的人竟然是太子,太子滿是肉欲的麵容上帶著一絲滿足,而本該是五皇子妃的鳳夢顏,此時卻在太子月鏡雲的身上,努力的搖動著自己的身體。床榻搖晃的異常的劇烈,看的邊上那些去慣了風月場所的男人們,都忍不住臉紅了。
“妹妹,你在幹什麽呢!”人群之中忽然想起一個女子的聲音,此人正是鳳夢顏的姐姐鳳夢琪,鳳夢琪跟著母親一同過來吃酒,因為遇到了一個朋友,兩個人多說了幾句,卻不想忘了時間,等到家裏派人來找的時候,已經很遲了。
鳳夢琪正準備和那位小姐告別,卻沒想到聽五皇子的人說五皇子的婚房出了事情,因為擔心鳳夢顏的情況,她就忍不住過來看看。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情況,鳳夢琪隻覺得自己的臉上燒的厲害,可看著妹妹那個樣子,鳳夢琪再也沒我就辦法袖手旁觀,衝上去將妹妹從**拉了下來,用自己帶來的薄披風包住。
“鳳小姐,這件事情你們鳳府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當著那樣多人的麵,月鏡風倒也沒有擺出咄咄逼人的架勢來,隻是月鏡風的麵色卻並不好看,鳳夢琪心下有些不安,水眸望著人群裏,期盼著能出來一個能夠主事的人來。
“五皇子,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我們都不清楚,您這樣點名道姓的要我們鳳府給你一個公道,是不是過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