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歌去了櫃台,然後等著碧瑩回來之後,找了個借口讓她先回去,自己則拿了酒菜往月鏡宸所在的包廂去了。當夜兩個人聊的很晚,也都喝的差不多了,鳳長歌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月鏡宸雖然也已經上臉了,但是醉意卻不是很明顯。

看著趴在桌子上的玉鳳凰,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他覺得自己對玉鳳凰已經有了比好感還要濃烈一些的感情,那應該就是喜歡。若是自己喜歡上了玉鳳凰的話,鳳長歌怎麽辦?那樣驕傲的女子能夠接受自己一腳踏兩船嗎?

月鏡宸忽然有些煩躁,已經漸漸伸向鳳玉鳳凰臉頰的手最後還是收了回來,再看了玉鳳凰一眼之後,將一錠金子放在桌子上之後,便轉身離開了。他想要自己冷靜一下,自己喜歡的人是鳳長歌,未來的辰王妃也是鳳長歌,不會有別人的。

其實若是他的手真的摸到玉鳳凰臉頰的話,就會知道這個所謂的玉鳳凰,不過是鳳長歌用來掩飾自己的手段罷了,而自己喜歡上的一直都是鳳長歌,玉鳳凰根本是一個不存在的人物!

等到鳳長歌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月鏡宸也已經不在了,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時辰,剛好是上朝的時間,鳳長歌將自己收拾了一下,回到房間裏換了衣服就回辰王府去了。雖然被迫答應了白霓裳照看幾天鳳涅樓,可若是月鏡宸回來見自己不在,肯定又是滿世界的找人,她並不是很喜歡月鏡宸這樣做。

就在鳳長歌滿心歡喜的等待著月鏡宸回來的時候,人已經去了鳳涅樓,雖說鳳涅樓白天並不做生意,可是月鏡宸的腳居然不知不覺的拐到了鳳涅樓來,這讓他對鳳長歌的愧疚更深了一些,不願意回去麵對鳳長歌。月鏡宸也就沒有會辰王府,帶著葉逍兩個人四處晃**著。

鳳長歌在辰王府一直等到晚上都沒有等到人回來,她還以為是皇上又將人叫著說話了,也就沒有太在意。看看時間鳳涅樓也馬上要開始營業了,跟碧瑩和奶娘交代了一句,鳳長歌就偷偷的出門了。

然而還沒到鳳涅樓,就迎麵跟月鏡宸撞了一個滿懷,月鏡宸自是有些欣喜的,早上去見的時候沒有見到玉鳳凰,沒想到晚上在街上就遇見了,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掌櫃的,我們還真是有緣的很,在街上居然也能遇見!”

“是啊!倒真是巧得很呢!”鳳長歌將自己的手從月鏡宸的懷裏抽出來,表情有些不太好。自己在家裏麵一直等著他回來,可是他非但不回家,居然還惦記著玉鳳凰,當真是不將她放在眼裏了,此時的鳳長歌,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吃著另一個自己的醋。

“誰說不是呢!這個時辰,你是準備回鳳涅樓嗎?我與你一同去吧。葉逍,你先回去吧!”對於玉鳳凰甩開自己的手,月鏡宸是一點也沒有在意。讓葉逍回去了之後,便陪著玉鳳凰往鳳涅樓的方向去了。

“辰王不用回家陪著自己的妻子嗎?怎麽一遍又一遍的往我這裏跑?”鳳長歌並不傻,一眼就看出來月鏡宸是故意躲著自己的。她故意這樣問,就是想知道她在月鏡宸的心中究竟還有沒有位置,若是沒了位置,她會將自己的心態擺正的,以後他們就是互相合作的關係。

“不瞞您說,前兩天,我們鬧了矛盾,我甩下她一個人就走了,到今天徹夜未歸。我怕她不高興,可我心裏憋著事情,也不知道該怎樣哄著她,也就一直沒有回去。”月鏡宸倒是沒有隱瞞他和鳳長歌的關係,將當日之事原原本本和玉鳳凰說了一遍。

“或許她是不想你為難,你父皇當時這樣做明顯就是想要息事寧人,若是你再提起此事恐怕竟會惹惱了你的父皇,她這樣做不都是為了你嗎?你又為何生氣!”一說起當天的事情,鳳長歌心裏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就那樣的情況下麵,說什麽都是錯的,又何必去多說什麽呢?該拿回來的遲早有一天是要拿回來的!

“我明白,可我就是莫名其妙生氣了,現在想想不過是在氣自己的無能。要是當時,我能夠再堅持一些,她又何必承受這樣的委屈?”月鏡宸哪裏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可他更加生氣的是,自己當時竟也由著她了,賢皇貴妃是寵冠後宮,但是憑她為什麽可以讓她受氣,自己精心嗬護的人怎麽能夠被別人欺負了去呢!

“她會明白你的苦衷的!”聽他這樣一說,鳳長歌倒是明白了為什麽當時的他一開始並沒有這樣生氣,可是在臨出宮的時候會是這樣氣勢洶洶的樣子。她有些心疼月鏡宸,其實他根本不需要這樣做的,畢竟當時阻止他的人是自己啊。

“不好意思,和你說這些。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你,我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心裏話忍不住就想要對你說。”把話說出來之後,月鏡宸輕鬆了很多,情緒也不想昨天那樣暴躁了。仿佛在這一刻,他依然是從前那個無牽無掛的月鏡宸。

“無礙,能與辰王分享心中煩擾之事,是我的福分。隻是,辰王妃應該比我更適合聽你說話吧。”鳳長歌自然明白這些話是什麽意思的,可是她並不願意接受。畢竟自己的真實身份是鳳長歌並不是玉鳳凰,難不成就已經月鏡宸喜歡上了玉鳳凰,她就要帶著假麵具和他糾纏下去嗎?這樣的事情她做不來!

月鏡宸的麵上有些尷尬,他很想說,自己和她的關係不會影響自己和鳳長歌的關係。畢竟那個是家人,這個是知己,這兩個完全是不同意義的關係,不是嗎?這話都已經在嘴邊了,月鏡宸忽然又想起鳳長歌的臉來,那個說要與自己一起死的女子臉上透著那樣堅定的光芒,眸中燃燒的火焰似乎已經將自己吞噬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