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我們來晚了。待會我先自罰三杯。”

服務員將沈晟和子桑領進包廂後,沈晟抱歉的看著著鍾其他們說。

鍾其訂的酒店很高級,包廂裏麵鑲金嵌銀,一派富麗堂皇。除去一張漂亮的圓桌,裏麵還有設計精美的沙發和茶幾,背景板上掛著的一副油畫也是梵高睡蓮的高級臨摹貼,價值不菲。而此刻,窗外霓虹閃爍,站在窗口,從窗戶向外看去可以俯瞰整個杭州的霓虹閃爍。

“沒事,就是朋友間聚一聚,沒那麽多規矩。”鍾其不動聲色地說,並且站起來給兩人領了位子。

“是啊,就我們五個人,都放輕鬆點。今天就是來喝酒的。”黃振元笑著說道。

李軒注意到子桑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於是問了句:“你怎麽了?還沒恢複麽?”

鍾其順著李軒的話看去,子桑的臉色果然很蒼白,忙問:“子桑,你這是怎麽了?”

“他呀今天都沒有上班,問他也不說。”李軒調侃道。

“真的沒事。”子桑推諉道。他和沈晟商量過了,關於噩夢的事情先不說出去,一來做個噩夢就四處講有些大驚小怪,而來這個夢過於奇怪,還是看看以後的情形再做定奪。

“別不是小兩口吵架了喲。”鍾其邪魅地看著沈晟和子桑說。

“難道是真的?”李軒也湊話道。

“不是,我哪敢跟他吵,他就是這兩天著了涼,有些感冒。”沈晟轉圜道。

“那得好好休息。”說著鍾其將服務員喊了進來,吩咐他準備一碗紅糖薑茶。

服務員點頭出去,很快就將紅糖薑茶送了進來。

“謝謝鍾哥。”子桑捧著杯子說。

“真是麻煩鍾哥了。”沈晟也道謝道。

“都是小事。”鍾其笑了笑,然後清了清嗓子道:“其實今天喊你們來吃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上次啊有小飛在,飯吃的不上不下的,所以這次咱們幾個人好好的吃上一頓飯,聊聊家長裏短。”

“是呀,我還想著說重新請鍾哥吃一頓,沒想到鍾哥攔在我和沈晟前麵了。”黃振元捧話道。

“你呀,還是像以前一樣牙尖嘴利的。說,是不是靠三寸不爛之舌把我們李軒給騙到手的?”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開始變得寬鬆融洽,就像真的是一家人一樣。

說了小半天的話,菜也上的差不多了。於是大家紛紛舉起酒杯,酣暢淋漓起來。酒過三巡,黃振元,李軒和沈晟都有了些醉意,子桑因為狀態不太好,所以沒有喝酒,但是看起來鍾其比他還要清醒,可是鍾其喝的酒並不比黃振元他們少。

有了醉意之後,大家的話就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想當年,我和鍾哥一起闖社會的時候,什麽人沒有見過,什麽事沒有經曆過,不過那時候年輕,都是朋友,兄弟,一起闖事情也開興。”黃振元紅著臉大聲嚷道,好像是憋了很久,如今反正李軒也知道了他的過去,說起來便沒什麽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