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再次鬆開時,南一弦說了這句,隨後垂落眼眸跟著南父走了。
化妝間。
造型師急忙給君彩兒重新裝扮,慕夏就在一旁靠著。
剛才那一幕時不時在眼前浮現,她猛地朝梳妝台前的君彩兒看去:“其實,他挺深情的。”
最起碼剛才的南一弦足夠深情。
“或許吧。”君彩兒連自己的心都猜不透,又怎麽敢猜南一弦的真心。
可……
纖纖玉手還是忍不住覆上紅唇,這裏,還有男人的滋味。
訂婚典禮很快舉行,慕夏和男人坐在貴賓席,身邊都是君家親戚,一個個低頭不敢說話。
台上的君彩兒不同於往常舒雅。
現在的她,萬眾矚目妖冶萬千。
當南一弦拿起麥克風時,邪魅一笑,直接摟著君彩兒的腰繼續吊兒郎當。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不看好我們。”
說著,他掃了眼台下,除了父母,大家應該都在等他們的好戲,不過沒關係,他會用事實證明他南一弦不止是花天酒地的廢物。
“不過我在這可以向各位保證,我一定會對彩兒好的,以前的我髒,卑劣不堪,的確配不上她,但是以後,我會做配得上君彩兒的男人,為此,我可以不顧一切。”
慕夏聽著聽著就耷拉了眼皮:“他這是想幹什麽?”
男人回道:“瘋了。”
“我看也是。”
花花大少說自己也有真心,誰信。
“彩兒,我喜歡你。”南一弦對著麥克風,當著所有來賓的麵深情開口。
隨後,他放下麥克風又道:“這一回是真的。”
不是演戲。
說來也可笑。
他南一弦從十四歲勾搭女人,一百任前女友都是少的,沒有誰可以讓他那麽心疼。
唯獨這個君彩兒,總是一臉不在意的樣。
卻會在他挨打時跑到他麵前護著他,會小心翼翼處理他的傷口,會花四個小時給他煲湯。
除了媽媽,這輩子,沒有女人這麽寵他。
同樣,也沒女人這麽無視他。
反正不管怎樣,隻要君彩兒願意,他可以和君少一樣,一輩子就寵她一個女人,她想要什麽樣的老公,他就去變成什麽樣。
隻要她開心。
觸及南一弦認真的視線,君彩兒低下了頭。
這聲告白。
她真的沒辦法回應。
南一弦也知道君彩兒的心,沒有強求,上前抱了抱她,隨後在南父的帶領下,一桌一桌的敬酒。
到慕夏這時,南一弦鄭重其事道:“少夫人,以後但凡我做了什麽傷害彩兒的事,或是讓她不開心的事,你大可來南家給我一頓打,我南一弦保證不還手,要是還不改,你就繼續打,打死為止。”
此話一出,慕夏倒是不想那麽嚴肅,舉起酒杯碰了碰南一弦的酒杯:“我會的。”
說完,她仰頭準備喝完。
突然,手心空了,酒杯也沒了,餘光裏的男人手裏卻握著兩杯酒。
下一秒,男人一同喝完。
南一弦也不客氣,把君彩兒手裏的酒搶了過來,兩個男人,兩杯酒,看起來倒也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