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君彩兒一直蹙眉,南一弦的怒火無法遏製。
他鬆開君彩兒,轉身回頭,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
“啊……”女人疼的一聲慘叫。
大廳裏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直冒冷汗。
連慕夏都沒想到南一弦還有這麽狠的一麵。
南一弦抓著女人的頭發,將她揪到君彩兒麵前,抬腳狠狠踢在婚紗上,女人雙膝跪地,又是一聲慘叫。
看著這一幕,君彩兒也顧不得什麽疼了,急忙製止:“你這是幹什麽。”
“不幹什麽。”南一弦話語冰冷,他蹲下身對那女人說道:“道歉。”
女人已經疼得一臉淚水,看到這麽薄情的南一弦更是無法接受。
這個男人。
有過多少前任。
哪怕那些人當著他的麵廝打在一起,他都不會有任何反應,說不定還會拍手叫好,今天這是怎麽了……
“南一弦,是你說的愛我,是你說的娶我,為什麽……為什麽轉身就忘了,她君彩兒有什麽好,除了家世,她哪點比得上我!”
女人哭著嘶吼著。
哪怕是路人聽到這哭聲都心尖一痛。
可南一弦不為所動,眸子被陰沉替代,他加重手上力度,女人的頭昂的厲害。
“我說了,道歉!”南一弦的話格外殘酷。
君彩兒看不過去,彎腰拉住南一弦的胳膊試圖逼他放手:“好了,我又不是很疼,你這是幹嘛。”
“我說過,別人打我可以,打你,不行!”南一弦隻有這一句話。
女人跪坐在地哭的撕心裂肺。
南一弦也不管別人,餘光瞥見保安腰間的電棍,上前拿過來,直直抵在女人腦袋上,用盡渾身力氣的吼道:“道歉!”
女人怕的渾身戰栗。
“南一弦。”君彩兒生怕南一弦弄出認命,激動的朝他大喊。
“道歉!”南一弦充耳不聞,怒容死死盯著女人。
眼看他的手要按下按鈕,電棍開始啟動。
“對不起……”女人嗓音沙啞的厲害,恐懼的她說完後身子直接癱軟在地。
聽到道歉,南一弦猛地回眸朝君彩兒笑道:“彩兒,她道歉了。”
此時的南一弦哪還有剛才的凶狠。
簡直判若兩人。
君彩兒怔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說什麽,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不一樣。
事情到這個地步,現場有些混亂,南一弦卻一點都不著急,讓保安把女人抬出去,他上前把君彩兒緊緊摟入懷中,寬厚大手插入女孩細長發絲中。
他摸著女孩的腦袋,貼在她耳邊一聲又一聲的安慰:“放心,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一句話,惹得君彩兒戰栗不安。
這樣的南一弦……
好可怕。
南父急忙上前道:“好了,訂婚儀式快開始了你快讓造型師給彩兒重新換身衣服,你也是,重新換一身。”
南一弦這才鬆開君彩兒,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下一秒,再次擁她入懷,吻,如約而至。
君彩兒愕然的看著虛無的天空。
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呼吸,眼前是他長長的睫羽。
怎麽……
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