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
有人把她的臉打成這幅樣子。
慕夏算是懂了,這老爺子,年輕時吃壞藥了吧,陸柒是自己兒子,你打就打,那向珊珊好歹也算未來兒媳婦。
她?
她可是跟陸老爺子沒有半點關係。
放在之前,慕夏還能給半分尊重。
現在……
抱歉……
要不是看在你歲數大,一定把你打的連你兒子都不認識。
慕夏咬了咬下唇,輕蔑挑眉,看向陸老爺子的視線仿佛再看一個孽畜:“老爺子,我慕夏呢,一沒有受你恩惠,二,你也沒養我,三,咱們倆更是半分交情都沒有,今天你在我的地盤,把我的臉打成這樣,怎麽,也得給個說法吧。”
外人仗著陸老爺子的身份還地位不敢放肆。
她不怵啊。
說句不好聽的,她要是頂著這張臉回了慕家,不得把爸媽奶奶心疼死,為了他們,這老爺子,今天都得付出代價。
麵對慕夏的威脅。
陸老爺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一個戲子還敢在我麵前叫囂,讓君夙出來,我倒要問問,他就是這種眼光,居然娶你這種不入流的女人。”
慕夏直接吼道:“我入不入流,也比您這種狼心狗肺忘恩負義暴力至上的人好,陸老爺子,您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這門,您也就別處去了,別以為我不敢,我一個戲子,有什麽是我不敢啊。”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慕夏名聲本來就壞。
什麽囂張跋扈,虐待婆婆,命硬什麽的。
一大堆罵名在外麵,她是真不怕。
這臉……
嘶……
到現在慕夏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老爺子發了瘋似的,下手不知輕重,這張臉本就生的嬌嫩,平時別說打了,可是被男人捧在手心的。
讓這人給造了。
越想慕夏越氣,陰冷著臉朝樓上走去,狠狠的下令:“記住,今天沒有我的吩咐,就算是你們主子來了,也不許這個人離開!”
“是。”司青低頭接令,一揮手,雇傭兵將門堵得嚴嚴實實,他自己站在樓梯間,也不許陸老爺子上去放肆。
在旁人麵前得恭恭敬敬哄著的陸老爺子。
現在在他們君家,不過就是個普通人。
不對……
普通的囚犯才是。
慕夏大步回房,鑽到洗手間看了看自己的臉,清晰的巴掌印,有點地方已經出現淤青。
她可是大明星。
要是頂著這張臉出去,指定要被說家暴。
不行,得在男人看見前修飾一下。
慕夏趕忙坐在梳妝台前,粉底啊遮瑕啊,但凡能遮住巴掌印的東西全部往手上招呼。
陸老爺子在樓下氣的血壓都高了。
這麽多年來,他想去哪還沒人敢攔著。
可這畢竟是君家。
真要是放肆,怕是也沒好果子吃。
待會等君夙出來,他總不能也是個沒腦子的,為了戲子得罪他們陸家,這筆賬,不劃算。
想到這。
陸老爺子心裏舒服不少。
看著司青冷哼一聲,不屑的朝沙發走去,仿佛要在那等到君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