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的話。

那他們就好好玩玩吧。

慕夏揚起唇角,笑容的弧度讓人猜不透,隻覺得陣陣涼意,她放過寧澤,轉身去洗手間補妝。

出來的時候,白浮生已經坐下。

雖然和君彩兒沒有過多焦急,卻是個不錯的女孩。

在偌大的君家,一直保持自己的純良,連爺爺也很喜歡,這樣的她,不該為寧澤這樣的男人付出真心。

“寧先生。”慕夏突然喊道。

白浮生本能答應:“嗯?”

當他回應後才察覺不對勁,臉色頓時白了。

君彩兒笑著解釋道:“浮生你聽錯了,慕小姐喊的是寧先生不是白先生,你也真是的。”

君彩兒朝君夙還有慕夏解釋道:“抱歉表哥還有慕小姐,浮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沒接觸過你們這樣的人物,難免緊張,本來還想帶他和你們一起吃頓飯,沒想到他居然緊張到幻聽,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先走。”

君彩兒放下手上的餐具,拉扯著白浮生的胳膊。

“別啊。”慕夏盈盈一笑:“既然是你的男朋友,未來也是君家人,總不能一直懼怕我們吧,你表哥人冷是冷了點,為人還是很好地,我可是出了名的溫柔,不會吃了他的,都做吧,難得坑你表哥一頓,別放過這次的機會。”

慕夏也站了起來。

刻意用身份壓製。

既然寧澤出現了,那他們便好好算算過往的帳。

還挺好玩的。

慕夏心中多了很多惡趣味。

“坐。”君夙淡然開口。

他的話,君彩兒不得不聽,硬著頭皮拉著白浮生坐下,這回卻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慕夏坐下後,朝白浮生看去:“這麽算來,我們都是嫁進君家的人,以後要多多走動,免得不懂君家規矩,丟了他們的臉麵。”

以白浮生現在的身份,的確算是出嫁。

君彩兒試圖出聲辯解,君夙一個眼神過來,隻能逼著自己不去開口。

表哥她得罪不起。

白浮生笑到嘴角抽搐,視線根本不敢朝慕夏看去:“嗯嗯。”

他搪塞一般的回應。

聽著這一聲,慕夏朝白浮生的位置挪了挪,餘光裏是男人清冷的警告視線,她隻好不在亂動,繼續用言語調侃。

“白先生是學什麽專業的,做什麽工作,家住何處,年方幾何。”慕夏像一個媒婆一般,隨即她對君彩兒解釋道:“我這可都是代你表哥問的,他隻是不善言談,對你這個妹妹還是關愛有加的,娶你的人,必須得過他的眼才是。”

白浮生低著頭別別扭扭的回應:“金融專業,目前在一家小公司當經理,父母都在M國定居,不常回國,今年26了。”

“這樣啊……”慕夏帶著一絲嫌棄:“夙哥哥,你覺得這樣的身份,配的上彩兒麽。”

君夙抬起眸子,第一次正式打量白浮生,惹得他頭皮發麻,差一點就想落荒而逃,沒辦法,這個男人過於恐怖,之前的經曆就在眼前。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的死在這個男人手中。

“表哥。”君彩兒抓住白浮生的手,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