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容變得僵硬,放在桌上的手微微顫抖。
麵對慕夏咄咄逼人般的詢問,君彩兒解釋道:“慕小姐大概不認識,白浮生是近期才從國外回來的,也不是什麽出名的家族,麵熟的話,大概是撞臉了吧。”
“白浮生?”慕夏挑起眉頭看向‘寧澤’。
白浮生的笑容越發僵硬,在慕夏的打量中,不得不開口解釋:“慕小姐你好,我是白浮生,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是沒什麽資格認識慕小姐的。”
“那可未必。”慕夏意味深長的端起麵前的紅酒杯,仰著頭一飲而盡,隨即笑道:“記得以前喜歡過一個男人,原本也是沒資格認識我的,可後來,還不是把我耍的團團轉,隻是再後來……”
慕夏朝君夙望去,特地用奇怪的嗓音詢問:“你殺了他嗎?”
餐桌上的氣氛莫名的詭異。
君夙冰冷的眸子充滿了壓迫力,他朝白浮生看去,試圖戳破他麵上的虛假,連語氣也是出奇的冰冷:“沒有,隻是扔出國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白先生是我那位舊友,不過想來,被夙哥哥扔出去的人,是沒辦法回來的,大概是我真的認錯了吧。”
慕夏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直冰冷的大手出現在視線中,抓住了她的酒杯。
慕夏抬眸望去,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這才不情願的放下酒杯:“好好好,我不喝,我和彩兒和飲料行了吧。”
慕夏無奈搖頭,伸手喊來侍者,為他們上了兩杯橙汁。
君彩兒聽著他們的言論十分不舒服,這白浮生是她男友,表哥和慕小姐卻用那樣的人比喻。
實在是太過分。
隻是君彩兒作為女還,在君家本就不得寵,這聲表哥還是看在姓氏上才叫的,要不然,她根本沒有和君夙搭話的機會。
這麽些年,君彩兒倒也習慣了,不舒服就不舒服,很快就會消失的。
白浮生起身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他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慕夏也起身道:“夙哥哥,我去洗手間補個妝,你也不許偷喝酒。”
男人點了點頭。
君彩兒皺著眉頭朝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看去,最終什麽話也沒說,隻低頭吃飯。
確定君彩兒見不到時,慕夏大步向前,趁白浮生進洗手間前攔下他:“寧澤,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違抗君夙的命令,把你從國外帶回來。”
慕千沁的名字第一時間出現在腦海。
可轉瞬間便被她否決了。
慕千沁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就算知道寧澤被扔出去,也沒辦法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回來,還換了一個人。
能讓寧澤變成如今的白浮生,還接觸到君彩兒的,想必,是君家那位。
要是她的話,可就不好辦了。
上一世,她和那人沒有過多糾纏,卻在她手下吃了不少虧。
之前一直想著怎麽報複慕千沁,卻把那人忘了,現如今,她可是和君夙在一起,那人自然不會沉默。
寧澤,大概就是那人的一個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