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夏姩姩迷迷瞪瞪被顧南洲從**拉起來,看著刺眼的陽光,夏姩姩捂著眼睛跟那泥鰍一樣滑了下去,繼續睡覺。

今天周六,不上學,她現在隻想睡覺。

顧南洲歎息一聲,揉了揉對方那毛茸茸的發頂,哄孩子一般輕拍對方的後背,“你是不是忘記了昨天晚上說過今天要回大院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夏姩姩就跟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似的,蹭到一下就從**蹦了起來。她怎麽就把這個事給忘了,她已經一周沒回家了。

快速洗漱完,換好衣服,吃了飯,跟著顧南洲上了車,這速度快得讓顧南洲一度懷疑夏姩姩受過專業訓練。

“先去趟醫院。”顧南洲開口。

夏姩姩疑惑地看向對方,跟掃描儀似的,將顧南洲上下掃視一遍,“你哪裏不舒服嗎?”

顧南洲略頓一下,搖了搖頭,“問馮醫生點事情。”

聽到這話,夏姩姩才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隻要不是生病,受傷就好。

顧南洲去找馮醫生,夏姩姩沒地方去,腦子一熱奔著上次聽八卦的那個樓梯間就跑了過去。

雖然,但是,就是想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瞎貓撞上死耗子。

結果死耗子沒碰見,倒是讓她碰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你沒事吧?”

夏姩姩反應神速地伸手一把抓住即將要倒地的女人,詢問對方有沒有事?

可那女人就跟做賊心虛似的,搖了搖頭,頭也不回地向著不遠處走去。

“……”什麽意思?

直覺告訴夏姩姩有問題,可當她回頭走進最近的那間病房時,裏麵三個病**都躺著人,還都掛著點滴。

夏姩姩愣住,難道是看病人的?

或者在是拉肚子,去上廁所了?

這麽一想,夏姩姩轉頭就要離開,剛要抬腳,腳下突然踩到了什麽東西。

折起來的紙,難道是擦屁股的?

夏姩姩拿著紙準備給對方送過去,可一想,這紙擦屁股不得很疼,可當她打開那紙一看的時候,上麵寫著的東西讓她呆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動。

快速記下上麵的東西後,假裝不認識,拿著那紙看了又看,直奔一旁垃圾桶跟前,扔了進去,臨走時還不忘拍了拍手,好似剛才那紙上麵有什麽髒東西一樣。

夏姩姩剛一離開,就有人走了過來,趁沒人注意,拿出垃圾桶裏的紙條快速離開。

看到這一幕的夏姩姩快速閃回樓梯間,奔著馮醫生所在樓層跑去。

剛才那個女人她認識,是個白羽微一個科室的護士,隻是她為什麽會拿走那個紙條?

她知不知道那紙條上寫的是什麽東西?

見夏姩姩回來,顧南洲剛巧也從馮醫生的辦公室出來,見夏姩姩臉色不對,顧南洲大步上前,也顧不上什麽別人的眼光,一把拉住對方的手。

“發生了什麽事?”

夏姩姩正要開口,突然麵帶笑容搖了搖頭,“剛才沒事兒就去轉了轉,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顧南洲點了點頭,“現在就回去。”轉頭就要走時,迎麵卻走來了個老熟人。

“南洲,你是來看白潔的嗎?”胡玉珍大步上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顧南洲,“自打你結婚後,好像都沒看過她。”說著還不忘瞥一眼一旁站著的夏姩姩。

好似對方不去就是夏姩姩不準似的。

就在顧南洲要說話的時候,手心突然被夏姩姩輕輕掐了一下,瞬間秒懂小媳婦的意思,點了點頭。

“好!走吧!”

此話一出,胡玉珍愣在了原地,她之前叫了很多次顧南洲去看白潔,可對方就跟聽不見似的,掉頭就走,可這次是怎麽回事?

就在兩人走出一大截時,夏姩姩拽了拽顧南洲的手,示意對方看身後。

“阿姨!”夏姩姩歪頭用著不是很大,但對方足以聽到的聲音喊著對方。

胡玉珍突然反應過來,一臉尷尬地看向顧南洲,“過會兒吧!現在護工在給小潔擦洗,現在過去不太方便。”

她的突然轉變,讓顧南洲更加起疑,但都這麽說了,他一個大男人過去確實不大方便。

“那行,改天我帶姩姩再過來看她。”

說完,不等對方說話,兩人轉身向著樓梯間走去,留下胡玉珍一人站在原地。

上了車,夏姩姩把自己在樓下看到的事情告訴了顧南洲,順手從包裏拿出鋼筆和紙在本子上寫出了自己看到的那幾個英文字母。

她敢肯定,那紙條上的幾個字母和之前高辰給的那張紙上的字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甚至還有和餘明亮暗自傳遞信息的那兩張紙條,也都是這個人寫的。

聽到夏姩姩的話,顧南洲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緊了又緊,上次夏姩姩提供的那紙條,幫了他們很大的忙。

就因為夏姩姩的出手,那幫人或許也感覺到了危急,暫時消停了一段時間。

“這個翻譯出來是什麽?”顧南洲一臉嚴肅。

夏姩姩又開始寫寫畫畫,滿滿一張紙,先是法語,感覺不太對,又換成英語,還是不對,夏姩姩整個人都開始有點狂躁跡象。

顧南洲見狀,一把握住對方的要寫字的手,“好了,不寫了,休息一下,咱們先回家。”

夏姩姩本不該被牽扯進來。

夏姩姩放下筆和本子點了點頭,看著是在閉目養神,實則腦海裏早已將那些字母重新拚湊了起來,法語,英語都不對,要是暗語的話,或許還能湊合一下。

就在快到大院的時候,夏姩姩突然睜開了眼睛,拿起筆,刷刷下去又是好幾行。

顧南洲見狀,把車停到一旁,轉頭看向夏姩姩手裏寫滿洋文的紙。

夏姩姩用大括號將寫好的暗語和翻譯分開,前麵寫上了漢字。

當看到英語那兩個字的時候,顧南洲心裏咯噔一下,但那也僅僅隻是一下而已。

“你會德語?”這個是他更吃驚的事情。

夏姩姩點了點頭,“會一點。”

隨後把那張紙放在顧南洲麵前,“你覺得是哪個的可能性比較大?”

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顧南洲看了看上麵的翻譯,握住夏姩姩的手,慚愧道:“乖乖,我可能得忙一陣子,我現在送你回縣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