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卻溫暖如春,充滿了甜蜜而熾熱的氣息。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

這場雨一下就是兩個多小時,雨點劈裏啪啦地打在車窗上,像是無數細小的鼓點。

夏姩姩趴在窗戶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玻璃,目光透過模糊的水痕,看著車外逐漸小下來的雨。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著窗沿,發出細微的“噠噠”聲,仿佛在和雨聲合奏。

顧南洲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被雨水打濕的蝶翼,鼻尖因為貼著玻璃而有些發紅。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他有些好奇,甚至帶著點不解——別人家的媳婦生完孩子都胖了好幾圈,可他媳婦的腰卻依舊纖細,仿佛從未經曆過生育的痕跡。

就連她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疲憊或鬆弛的跡象,反而透著一種少女般的清透光澤,難怪總有人誤以為她還沒結婚,甚至熱心地想給她介紹對象。

“乖乖!”顧南洲低聲喚她,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和寵溺。

夏姩姩聽到他的聲音,轉過頭來,眼神裏帶著一絲疑惑和溫柔。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像是隨時準備回應他的任何要求。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蜜糖。

她不知道顧南洲叫自己做什麽,但直覺告訴她,他一定有什麽事情。於是她微微傾身,朝他靠近了一些。

夏姩姩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有幾縷調皮的滑落到她的臉頰旁,被她隨手撥到耳後。

然而,她剛湊過去,顧南洲的手便突然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他的掌心溫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卻又溫柔得讓人心顫。另一隻手則緊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入懷裏。

夏姩姩還沒來得及反應,顧南洲的唇便已經覆了上來。

他的吻來得突然,卻又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深情。夏姩姩的呼吸瞬間被奪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發顫。

顧南洲的吻並不急躁,而是緩慢而堅定的加深,仿佛在細細品味她的每一寸氣息。他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試探和**,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應。

夏姩姩的耳根漸漸染上了一層緋紅,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的手從他的衣襟滑到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要抓住什麽來穩住自己。

顧南洲察覺到小媳婦的緊張,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戲謔。他的手指從夏姩姩的後腦勺滑到耳垂,輕輕捏了捏,像是在安撫她。

雨聲漸漸變小,車內的空氣卻愈發熾熱。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

夏姩姩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被對方的氣息撩撥得無法自持。她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劃過,帶著一種無意識的依賴。

顧南洲終於放開了她的唇,卻沒有完全退開。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舊有些急促。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夏姩姩的眼睛微微睜開,眸子裏帶著一層水霧,像是被雨水打濕的湖麵,清澈而迷離。

“你怎麽總是這麽讓人忍不住……”顧南洲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他的手指輕輕擦過對方的唇角,像是在擦拭什麽珍貴的寶物。

夏姩姩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躲開他的目光,卻忍不住抿了抿唇,仿佛還在回味剛才的那個吻。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別總是這樣突然……”

顧南洲輕笑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且溫柔:“好,下次我提前告訴你。”

夏姩姩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撓癢癢。她的唇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嬌嗔:“你每次都這麽說……”

車外的雨終於停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泥土氣息。車窗上的水珠緩緩滑落,像是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親密畫上了一個溫柔的句點。

顧南洲歎息一聲,總感覺這場雨下的時間有點短,要是再下個兩個小時的話,他還可以再來一次。

……

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這一路上,顧南洲故意把車開得很慢,他就是想要將這段獨處的時光拉得更長一些。

車窗外的景色在雨後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新,樹葉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偶爾有幾滴滑落,濺起細微的水花。

顧南洲的手一直握著夏姩姩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像是怕她突然從自己麵前消失一樣。

夏姩姩側頭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手指偶爾在他的掌心裏輕輕撓一下,惹得顧南洲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的笑聲低沉而溫暖,像是從胸腔裏溢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你笑什麽?”夏姩姩故意問他,眼睛裏閃著調皮的光。

顧南洲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寵溺:“笑你總是這麽不老實。”

夏姩姩抿了抿唇,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裏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無聲地回應他的調侃。

一個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入家屬院,本還有說有笑的兩人,就在剛進院子沒多久後,視線卻被不遠處平房前的一堆人吸引了過去。

幾個女人正圍在一起,聲音尖銳而激烈,夾雜著幾句帶著方言的罵聲。顧南洲皺了皺眉,鬆開夏姩姩的手,輕聲說道:“你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看怎麽回事。”

夏姩姩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了車裏,夏姩姩的眉頭微微皺起,突然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