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蓮蓉灰頭土臉地離開,王翠笑的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根。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甚至還忍不住拍了拍手,聲音裏帶著幾分得意:“哎喲,真是解氣!看她那樣子,活該!”

她的笑聲在宿舍裏回**,引得旁邊的高菊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高菊英一邊笑,一邊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疑惑:“不過,她是咋找到這邊的?這地方可不怎麽好找啊。”

夏姩姩淡淡地笑了笑,眼神裏帶著幾分了然:“有人告訴她的。”她將最近夏家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語氣平靜,卻讓王翠和高菊英聽得目瞪口呆。

高菊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夏建國那就是個窩裏橫,沒想到他竟然敢去鄰村找事?看來這次真是被氣得不輕啊!”她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顯然對夏建國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

王翠也跟著附和,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可不是嘛!不過他也真是點子背,竟然撞上了王彪子他們。沒被打死,也算是他命大了!”

幾人聊了一會兒,氣氛輕鬆愉快。但因為家裏還有孩子,夏姩姩和顧南洲沒有多留,連飯都沒吃,就開車離開了。

車子駛出廠區,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顧南洲突然停下了車,眼神溫柔地看向夏姩姩。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隨後從後座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輕輕放在夏姩姩的手裏。

夏姩姩愣了一下,眼神裏帶著幾分疑惑和驚喜。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又抬頭看向顧南洲,聲音輕柔:“這是什麽節日嗎?怎麽還送東西?”

顧南洲沒有回答,隻是笑著示意她打開盒子。夏姩姩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一塊鑲嵌滿圈小鑽石的女士手表赫然出現在眼前。表盤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鑽石的光芒璀璨奪目,讓人移不開眼。

顧南洲伸手拿起手表,動作輕柔地戴在夏姩姩的手腕上。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寵溺:“這款表定了好久,終於拿到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前給你買的那塊表,被小丫頭摔壞了。幸好摔壞了,要不然這塊表我還不知道該怎麽送給你。”

夏姩姩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眼裏滿是歡喜。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突然轉過頭,湊近顧南洲的臉,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唇上。

就在她準備收回的時候,顧南洲卻突然伸手,雙手架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夏姩姩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迎麵坐在了顧南洲的腿上。

顧南洲的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順勢將座椅放倒。夏姩姩整個人被帶著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耳邊傳來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顧南洲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溫柔:“喜歡嗎?”

夏姩姩點了點頭,聲音輕柔得幾乎聽不見:“喜歡,很喜歡。”她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意,眼神裏滿是甜蜜。

就在這時,夏姩姩突然小臉一紅,咬著唇,抬頭瞪向身下的男人。她的眼神裏帶著幾分羞惱,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絲嗔怪:“顧隊長,你能不能控製一下。”

顧南洲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眼神裏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調侃:“那種事情怎麽控製?晚上在家不能碰,這出來一趟,怎麽還不讓有反應了?你還真是霸道。”

夏姩姩的臉更紅了,作勢就要從他身上起來。她的胳膊剛撐起一點,就被顧南洲一把掐住了腰身,輕輕一按,又坐了回去。她的身體微微一僵,感受到身下那明顯的反應,臉上瞬間燒得更厲害了。

“再這麽憋著,就要憋壞了。”顧南洲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眼神裏卻滿是笑意。他的手掌緊緊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語氣裏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老婆,你心疼心疼我唄。”

夏姩姩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哭笑不得,心裏卻也有些過意不去。她咬了咬唇,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無奈:“公公這幾天又來了,家裏確實不方便……我也知道你這幾天憋的難受,可這地方也不合適啊!萬一被路過的人看到,那可怎麽辦?”

她的話音剛落,原本陰沉的天突然“嘩”的一下,下起了雨。雨點起初很小,但很快就變得密集起來,劈裏啪啦地打在車窗上。

沒一會兒,雨勢越來越大,遠處的景色都被雨簾遮得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有沒有人過來。

顧南洲看到這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眼神裏帶著幾分得意,手掌輕輕捏了捏夏姩姩的腰,聲音低沉而曖昧:“看到沒有?老天爺都在幫我。”

夏姩姩被他這話氣得笑了出來,可感受著身下那明顯的反應,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熱。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那一會兒你悠著點。”畢竟是在車裏。

顧南洲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他輕輕托起她的腰,聲音沙啞:“那還等什麽?”

兩人迅速挪到後座,夏姩姩剛轉過身,就看見顧南洲已經動作利落地解開了皮帶。他的動作快得讓她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調侃道:“你這動作倒是夠快的啊!”

顧南洲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眼神裏帶著幾分得意和急切。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溫柔:“等不及了。”

夏姩姩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裏帶著幾分羞澀和無奈。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嬌羞道:“你……真是……”

話還沒說完,顧南洲的唇已經貼了上來,將她的話堵在了嘴裏。他的吻帶著幾分急切和占有欲,仿佛要將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裏。

夏姩姩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整個人軟在了他的懷裏。

車外的雨聲越來越大,劈裏啪啦地打在車窗上,仿佛在為兩人遮掩一切。

車內卻溫暖如春,充滿了甜蜜而熾熱的氣息。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