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會故意打腫臉充胖子。

雖然宋明冉表現得有點惋惜,可葉青青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自然不會再繼續這個話題。

偵查工作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葉青青看到宋明冉和那幾個警察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

他已經沒那麽著急了。

葉青青就知道,他心裏一定有主意了。

“葉同誌,我先告辭了。”

宋明冉在這邊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得回警察局要更多的人來一路追查凶手。

剛才葉青青發現那半個鞋印子的時候,宋明冉已經叫來一堆警察先過去搜尋了。

但到現在也半個多小時了,始終沒有消息傳來。

不知那邊情形如何。

葉青青顧不上休息,趕緊去了醫院。

整個海城一共三家醫院,離他們最近的是第一人民醫院。

葉青青到那一說情況,護士便帶她過來了。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沈望山在走廊上不停的轉來轉去,神色著急。

看見葉青青時,沈望山也愣了一下。

“青青,你怎麽到這來了?”

他本想著葉青青報了警之後就可以回家睡覺了,實在沒必要往醫院走一趟。

“我擔心趙瑾誠,所以過來看看。”

葉青青朝手術室看一眼,“他怎麽樣了?”

沈望山搖搖頭。

“醫生說他頭上的傷不是致命傷,隻是頭皮被劃破了,沒有傷到骨頭,縫幾針就好了。”

“但他腹部被捅了一刀,傷到脾髒才造成大出血的,正在裏麵搶救呢。”

“我剛才看見醫生拿了幾袋子血漿過去,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沈望山著急不已。

他跟趙瑾誠是多年的好兄弟,雖然因當初婚鬧的事後二人很少聯係,但在沈望山心中,他一直都是把趙瑾誠當成真兄弟對待的。

趙瑾誠也一樣。

況且白天趙瑾誠才剛借了自己兩萬塊錢,這個人情還沒還呢,他就出了這樣的事。

沈望山心中很難受。

“你坐下來吧。”

葉青青拉著他,“你這樣一直走在我麵前,晃的難受,坐下來等也一樣。”

“我坐不住。”

沈望山一手扶著牆,感受著牆麵的冰冷,和他的心情一模一樣。

“好端端的,阿誠怎麽會遭遇這種飛來橫禍,我真想不通到底是誰要跟他過不去。”

“我也想不通。”

葉青青心情很低落。

趙瑾誠人緣一直挺好的。

平時出門時,總會有人跟他打招呼,十分熱情。

有時候趙瑾誠還會做善事呢。

海大學校裏有一些窮苦人家的孩子,雖然學校給了一部分補助,但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趙瑾誠身為海大學院的化學專業副教授,整天和學生打交道,自然知道這情況。

他每隔一段時間會給那些學生一些錢做補貼,讓他們好好吃飯,好好學習。

他實在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葉青青歎了口氣,忍不住打了個哈哈。

就在眼淚湧出的那一瞬間,她腦子裏嗡的一聲響,想到了一件事。

隻見她一把抓住沈望山的胳膊,神色極為慌張,聲音卻壓的很低。

“望山,我想到了,趙瑾誠出事會不會跟咱倆有關?”

“什麽意思?”沈望山沒聽懂。

“你是想說。咱倆給趙瑾誠帶去的殺身之禍嗎?”

“這怎麽可能,咱倆和趙瑾誠無冤無仇,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說……哎呀!”

葉青青差點脫口而出,生怕被旁邊的人聽見,趕緊拉著沈望山進了一旁的樓梯間。

“今天白天宋明冉趙瑾誠剛借給你兩萬塊錢:“晚上他就被人給砍了,你說,會不會是那兩萬塊錢惹的禍?”

“你仔細想想,趙瑾誠給你錢時有沒有被別人看到,門口是否有人路過?”

葉青青這話還真給沈望山提了個醒。

這年頭,人心雖然淳樸,但總有害群之馬。

如果趙瑾誠給他錢時不小心被人看見了,那人一定會起邪念。

晚上悄悄來趙瑾誠家偷錢,就完全說的通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凶手應該就是海大家屬院的人了。”

葉青青進一步推測道:“我猜著,那人也許隻是為了偷錢,一開始沒想對趙瑾誠怎麽樣。”

“八成是因為他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把趙瑾誠吵醒了,趙瑾誠跟他發生爭執,那個凶手為了脫身才對趙瑾誠下手的。”

“也有一種可能,他是想直接打死趙瑾誠,這樣家裏所有的錢就歸他所有了。”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沈望山後背出了一層涼汗,像是有條小蛇趴在他後脖梗上衝他吐信子似的,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這隻是推測,真相到底如何,咱們不知道,宋警官那邊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趙瑾誠家裏的錢自然是全沒了,他已經去追凶手了。”

“我看他信誓旦旦的這次應該不會失手。”

葉青青嘴上是這麽說,但還真沒太抱希望。

哪個傻子會停在原地等著宋明冉去抓,那還不趕緊逃之夭夭。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

葉青青皺緊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剛才在趙瑾誠家裏,我碰到宋明冉時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但他也不能解釋。”

“你說,那個凶手為什麽選在夜裏九點多作案呢?他為什麽不選在半夜大家都睡熟的時候才動手?”

沈望山靠在牆上,沉思半晌後給出答案。

“也許他太著急了,想趕緊拿著錢逃走。”

“那也不用那麽著急吧?”

葉青青還是不解,“九點離夜裏一點也就差三四個小時,他得多著急連著三四個小時都等不了?”

“我倒覺得他是個傻子。”

“不過這也側麵說明,這個凶手,並不了解趙瑾誠的生活作息。如果他真是海大家屬院的人,那他跟趙瑾誠一定不熟。”

葉青青記得沈望山以前跟自己說過,趙瑾誠現在是副教授。

但他很想轉正,平時忙完事情後晚上他會抽空學習,往往學到夜裏十點多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七點他準時起床,要麽到學校去上班,要麽出去撿破爛,或看看那幾個學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