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就知道是你!你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則,我會叫你沒有一天好日子過的,走著瞧吧!”李樂氣得渾身顫抖。

秦牧歌看著這樣善辯的蘇茹雪,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心裏有了底,原來蘇茹雪還是當初的蘇茹雪,裝的一臉小白兔,但是心裏格外有計謀。

現在隻是露出了一絲端倪而已,她已經開始朝著李樂攻擊了,很快就能和自己對陣吧?

秦牧歌隱約心裏還有一絲莫名的期待,上一世她含恨而死,這一世,也該讓她好好地和蘇茹雪過過招了,不然,豈不是白死一回。

蘇茹雪沒有再搭理李樂,反而笑得格外幽深的對上秦牧歌的眼神:“牧歌,我也累了,先走了,下次再約。”

連看都沒看一眼吳琪,蘇茹雪施施然的上了一輛黑色轎車,快速離開了現場。

李樂氣的直跳腳,想要追上去罵蘇茹雪,被秦牧歌一把拽住:“你酒喝多了是不是,鬧什麽?誰讓你以前總是奚落她,現在被人擺一道,都是你活該的,給我消停點。”

李樂被秦牧歌罵的神色呆滯的愣住了,憋了好久的委屈終於傾瀉而出,抱著秦牧歌的肩膀哇哇的哭了出來,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牧歌,我好難受啊,我爸媽逼我嫁給他,要是我不嫁,她們肯定捆也要捆著我去,現在車子被扣下了,好不容易借出來的,我回去怎麽交代啊?

我不想回去,那個老貨,就是個好色的東西,這還沒結婚呢,他就安排我去給他陪客戶,再這樣下去他會毀了我的……我不如就去死了的好。”

李樂像是倒苦水似的將自己的經曆困難一股氣的倒了出來,聽得秦牧歌和吳琪直搖頭歎氣。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傻了吧唧任人擺布的姑娘。

秦牧歌和吳琪攔下一輛出租車護送李樂回寢室,李樂抱著兩人又哭了一個小時,跟個沒爹沒娘的孤兒似的,好不可憐。

吳琪冷著臉給李樂倒了一杯水遞過去,沒好氣的罵:“自己幾斤幾兩心裏沒個數,你說你是領養來的我都信,攤上你這種父母,你能安全上完大學,我都有點兒佩服你的勇氣了,你現在翅膀硬了反倒要去死,你是腦子壞了吧你。”

李樂大概也哭太久口幹舌燥,傻傻呆呆的捧著水一飲而盡,眼巴巴的盯著麵冷心熱的吳琪:“我……我也不想去死,但我怎麽辦,我現在把你們都得罪了,誰會願意幫我啊?”

“你也知道你作惡太多,現在沒地兒哭了是吧,早幹嘛去了你,蠢貨。”吳琪狠狠地戳了戳李樂的腦門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秦牧歌看著吳琪這副樣子,倒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頓時轉眸詫異的看著秦牧歌,眼神全是不解。

這種天上要下刀子殺了李樂的關鍵時刻,她居然還笑得出來麽?

被兩人的眼神盯得有些頭皮發麻,秦牧歌低聲歎氣:“這事兒也不是沒有法子,隻要我們讓對方放棄了娶你的想法,你就安全了,關鍵是怎麽讓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放棄。”

李樂聽得愣愣的,張了張嘴,一臉迷茫:“還能有什麽法子,他看中我是個處,天天盤算著把我拿下享用,不達到目的,哪裏能那麽輕易罷休?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娶我……”

說到這裏,李樂已經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但這是事實。

要不是看在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份上,那老貨早就將她送到客戶的**去了。

李樂可是親耳聽見了那人和朋友打電話說:“我還沒享用過的人,你倒是惦記上了,怎麽著也得排在我後麵吧,這事兒我應下了。”

聽到這裏,秦牧歌和吳琪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沒想到事情這般複雜。

秦牧歌知道從前李樂被送人的下場,如今雖然時間提前了,但是也是同出一轍的情況,她沒有感覺到多麽意外,好歹李樂和她同寢室幾年,除了嘴碎得理不饒人還有些勢力愛顯擺之外,李樂其實本性不壞。

她想要幫助李樂這一次。

“那人你接觸這麽久,就沒什麽忌諱的東西?”秦牧歌突然皺眉低聲提醒。

李樂陷入了思索之中,突然眼前一亮急切的開口:“他迷信得很,還摳門兒愛錢,有那方麵受虐的傾向……他還有個情婦養在別墅裏,專門伺候他這方麵的需要,但是這些能作為突破口麽?”

吳琪嘴角一勾,看見秦牧歌同樣神色,笑了:“特別之人當用特別之法,我們可以幫你,但是,你得答應我們一件事。”

秦牧歌也補充:“以後改了你的臭脾氣壞習性,做個不讓人討厭的人。”

“你們說什麽我都答應,隻要你們幫我。”李樂忙連連點頭。

“規規矩矩做人,別想那麽多花花腸子。”吳琪冷哼一聲,原本最是看不上李樂的人,此刻卻對李樂實在是無法放手不管。

“我保證,我可以發毒誓,以後再也不使壞心眼了,要是我幹了壞事,就叫我一輩子嫁不出去。”李樂咬牙。

秦牧歌和吳琪一同翻了個白眼,對李樂已經無語至極。

都這種時候了,這妮子還不忘記和她們耍心眼兒呢!她現在不就想嫁不出去麽!

“你這幾天就乖乖呆在學校哪裏也不要去,打電話告訴他車子被扣了讓他去取。”秦牧歌將李樂的手機遞過去。

“可是,他要是來接我可怎麽辦?”李樂心裏滿是忐忑不安。

“那就告訴他,你得了病,急需用錢,叫他送五百萬錢來。”吳琪挑眉支招。

李樂眼前一亮,頓時鼓起勇氣抱著電話去陽台打電話了,隔著玻璃窗都能聽到李樂小心翼翼和驚慌心虛的語氣。

“你不是說她沒救了,幹嘛急著出主意?”秦牧歌抱著手臂歪著頭看向吳琪,一臉深意。

吳琪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內心:“我那是不知道事情真相,她要真願意嫁給那種人,我才會覺得她徹底沒救了,我總不能落井下石。”

好一個不能落井下石,分明就是心有不忍吧!

但秦牧歌沒有拆穿吳琪,隻是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