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頓了頓,沈雲懿這話怎麽那麽能讓人想歪了呢?
是在調戲她麽。
“你大概要去多久?”秦牧歌抱著夭狼逗弄,故作隨意的詢問。
這個月月底,就是她二十二歲生日,不知道沈雲懿知不知道?
她在期待什麽……
“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具體還不能確定。”沈雲懿認真的回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棘手的問題,表情有些莫名凝重。
“半個月……剛剛好……”秦牧歌自言自語的低聲嘀咕著。
沈雲懿眼含疑惑:“什麽剛剛好?”
“沒什麽,我先回去了,還有事。”秦牧歌說著趕緊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雙手揣兜裏快步朝門口走去。
沈雲懿到底沒有追上來,回到自己家門口時,與一輛出租車插身而過。
車子上坐著一個麵相頗為熟悉的身影,是個畫著濃妝圍著黑色紗巾戴墨鏡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輛出租車是從自家開出來的,少見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秦家住在半山腰,與最近的鄰居都要相聚半公裏,一般不會有人坐出租車來,除非是打車回來,所以,倒是有些稀奇了。
一進門,秦牧歌便見到秦父一臉懊惱的端著一杯酒自斟自飲,模樣很是焦灼的樣子。
秦牧歌有些詫異:“爸,你不是戒酒了嗎?怎麽突然還自個兒喝上了。怎麽還抽煙……”
秦牧歌的眼神落在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上,眉頭皺的更深了。
下意識的,就覺得秦父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難題,她記得秦氏集團開始走下坡路是在半年以後李明睿跟著她住進來加入公司之後的事情,難道現在提前了麽?
“我就是好久沒喝一杯了,突然有了興許興致。”秦父見自己的女兒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眼底劃過一陣心虛之色,很快便演示了下去。
秦牧歌更是擔憂:“是不是公司出事了?遇到什麽困難了!爸,有什麽事你一定要跟我說,雖然我沒什麽能力,但是也想為你分憂解難……”
她的善解人意和貼心關懷,更令秦父無地自容,慌忙站起身來,連酒杯都被無意識的碰倒了:
“真沒事,爸爸隻是突然想起了你媽媽……她不該走那麽早的……”
說著,秦父一邊歎著氣已經上了樓了。
秦牧歌一臉懵逼的看著茶幾上的狼藉,見到沙發上落了一枚口紅登時擰了眉頭。
保姆陳媽跑過來著急收拾,秦牧歌頓了頓神,沉聲詢問陳媽:“今天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
陳媽一愣,有些驚慌,結結巴巴的想要掩飾:“小姐,沒,沒有啊。”
“我剛進門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女的做了出租車從我們家出去,難道不會客人?是公司的人!”
秦牧歌不大能肯定對方是誰,但是總覺得麵熟,大概能跟秦家扯上關係,又能來這裏的人,是公司的人了。
她這樣猜測,以為是有道理的,不禁聯想到秦父最近表示有再婚的意向,莫非,剛才那個女人,就是……
“小姐,我也不清楚,董事長讓我去書房打掃了……好像是來了客人。”陳媽露出一臉思索,還有些小心翼翼。
秦牧歌聞言更是詫異。
爸爸居然把陳媽都打發避開了,看來,這個女人肯定就是爸爸想要娶回來的女人。
“小姐,你要是覺得不妥,不如親自問一問董事長吧?”陳媽躍躍欲試的提醒她。
秦牧歌卻搖了搖頭,這件事,她不宜太過插手,更何況,她總不能人還未見到就開始處處計較上了,那就是讓秦父難堪。
秦父已經快五十歲了,想要再婚是人之常情,她這個做女兒的合該多理解理解。
於是,秦牧歌默不作聲的回了房間。
陳媽站在客廳裏,看著秦牧歌的背影,深深的歎著氣,暗自低語:“這秦家的天,怕是要變了。”
秦牧歌洗了個澡,躺在懶人沙發上看書,突然接到了吳琪的電話。
“牧歌,取消追回蘇茹雪的獎學金是你做的嗎?”吳琪開口就來了這一句。
聽得她一愣,微微皺眉:“不是,怎麽了。”
吳琪無奈:“今天蘇茹雪不禁沒有去退回獎學金,而且還追加了一年的獎學金,這事兒已經在學校裏傳開了,大家都在傳是你給她走了後門……”
怎麽可能是她!
她恨不得讓蘇茹雪身敗名裂才好呢,正等著看好戲,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消息。
秦牧歌翻身而起,緊皺眉頭:“你的意思是,她背後有人罩?”
到底是誰,在跟自己作對,偏幫蘇茹雪那個虛偽的女人。
“這事兒李明睿是不可能辦到的,如果不是你,那她背後那人肯定不簡單,我得提醒你,蘇茹雪不簡單。”吳琪嚴肅了態度低聲囑咐。
“我知道了,我們見麵聊吧,我有些話想要問你。”秦牧歌低沉著臉道謝,心中驀然很是不快。
“好……我等你。”吳琪掛斷了電話。
秦牧歌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作為獎學金資助方的親閨女,很是清楚,蘇茹雪要不是找到了什麽關鍵人物肯定不可能這樣就蒙混過關,甚至還能賺上一年獎學金了。
看來,她是真的小瞧了蘇茹雪。
難道,蘇茹雪除了李明睿之外,真的還有別的男人?
她想起來,前世蘇茹雪曾經為了一個人多次打胎,每次自己詢問蘇茹雪都是遮遮掩掩的不肯透露對方是誰。
真是沒想到,蘇茹雪這個女人如此惡心。
秦牧歌有些坐不住,背著包包就開車直接去了學校。
吳琪和她約了個咖啡廳見麵。
見秦牧歌出現,吳琪將為她點好的美式咖啡推到她麵前,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真不在乎蘇茹雪的所作所為呢,要是以前,你估計還真能替她收拾這次的爛攤子。”
秦牧歌在吳琪對麵坐下來,喝了一口咖啡:“我知道你不喜歡蘇茹雪。”
這句話,讓吳琪的臉色微僵,詫異的看著秦牧歌,隨即噗呲一笑:“你什麽時候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以吳琪的性格,愛恨皆在明處,不會放在背地裏害人。
喜歡誰不喜歡誰,她會大方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