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大半月過去。

很快就到了蘇茹雪和李明睿舉行婚禮的日子。

因為沈母目前情緒已然算是平穩了下來,沈父帶著她去外地找專家就診了,臨走前囑咐秦牧歌照看好沈家,也代表沈家人去參加蘇茹雪和李明睿的婚禮。。

秦牧歌當天便趁機搬回了和沈雲懿的婚房住,可跟著她糾纏上來的還有沈媛媛那小妮子,著實難纏。

“你現在高興了吧,茹雪姐姐和別的男人結婚你是不是都要笑瘋了。”沈媛媛時刻跟隨在秦牧歌的左右,一捉住機會就各種擠兌諷刺。

沈媛媛似乎認定了秦牧歌是嫉妒蘇茹雪的,甚至還可能對李明睿舊情未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拆穿秦牧歌所謂的‘真麵目’。

話裏話外都很想讓秦牧歌破功。

“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嗬。”秦牧歌冷然一笑,真的是被沈媛媛堪憂的智商給弄得滿心無奈。

“難道不是。”沈媛媛一副你別裝了的表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李明睿是什麽關係。”

“人啊,別太相信別人的片麵之詞,有的時候就連自己的眼睛也不能信,最好多靠腦子。”秦牧歌點了點自己的頭一臉無奈,懶得再搭理對方。

被秦牧歌冷漠的對待,沈媛媛胸口隱忍許久的火氣登時就竄了上來。

“有本事你在婚禮上別露怯。”冷眼放出一句話,沈媛媛驕傲的邁著步子走人。

*

婚禮那一天。

秦牧歌一大早就接到了學校教務處的電話:“秦牧歌,你的個人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學校的公眾形象,請你立刻來學校協助處理,否則,恐怕沒有辦法保證你的學業能繼續下去了……”

雲裏霧裏的她懵了一下,忙追問對方:“我怎麽了我?”

“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你自己趕緊來學校一趟吧……”教務處主任語氣尤其嚴肅的要求。

秦牧歌皺眉:“我下午就過去。”

雖然心裏無比納悶,但她還是暗自鎮定下來,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失措。

秦牧歌隨意的穿了一件白色荷葉邊連衣裙禮服就獨自開車去了婚宴的酒店,她準備參加完婚宴就直接去學校看看到底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足夠影響她畢不了業?

到場之後,看著從宴會廳一直延伸綿延到酒店外的紅地毯上人來人往的熱鬧場麵,隻覺得默然諷刺。

突然,身後三米開外幾個穿著花花綠綠裙子的女人發出了不同程度的嘲笑聲。

“喲,這不是秦牧歌嘛,你還好意思來參加茹雪的婚禮啊,做出那種事被曝光了之後你還能這樣鎮定,你可真有臉啊!”

“你反對蘇茹雪和李明睿在一起可人家都要結婚了呢,嘖嘖,你們這兩對可真有意思極了,你搶了蘇茹雪的所愛,人家現在要嫁給你的初戀了,心裏肯定酸溜溜的吧!”

“不如跟我們聊一聊你現在的感想如何啊,哈哈……”

秦牧歌的臉色在這幾個人不懷好意的嘲諷中慢慢的陰沉下來。

她看著其中兩個熟人,心裏很快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於是淡笑一聲,鎮定的開口打招呼:“陳露、王巧,過了這麽久你們還是改不了背後亂編排人的臭毛病麽?難怪隔了老遠都能嗅到一股難聞的味兒,差點沒把我給熏死。”

陳露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視:“你……你嘴巴放幹淨點,別胡亂放屁!”

“你以為光憑你嘴上厲害就可以顛倒黑白了麽?秦牧歌,別傻了,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別裝了,一個破鞋裝的再好也沒人看。”王巧挑釁的諷刺。

被對方這樣言語上侮辱,一般人早就大發雷霆動手了,但是秦牧歌卻沒有格外的生氣憤怒甚至想要動手。

她眼裏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

按照王巧和陳露的態度,好像認定了她做了什麽無恥的事情?

這或許跟早上接到的教務處主任電話有關。

“我和李明睿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私情,就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編排我,我是可以告你們毀壞我聲譽的。”秦牧歌冷著臉低聲反問:“漫天胡說的事就這麽值得你們樂成這樣?”

王巧挑眉,眼底劃過幸災樂禍,掏出手機刷刷的按了幾下,便湊近秦牧歌耳邊低笑出聲:“看來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啊,來來來,你自己聽聽……”

秦牧歌剛開始疑惑,聽到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時眼露震驚,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聲音就好像真的是她自己在說話一般。

就連腔調和語氣都莫名的符合她日常的習慣。

裏麵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的交談,涉及的內容不可描述,那不堪入耳的調情聲音,簡直令人無法忍受。

“這錄音是哪裏來的?”秦牧歌黑著臉拽住王巧冷聲質問,一雙滿是淩厲的眸子緊盯著對方。

被她這樣惱怒的眼神盯著,王巧有那麽一絲心虛從眼底閃過,隨即想到某個人的囑咐忙梗著脖子冷哼;

“這可是校園論壇上爆出來的,要不是我手腳麻利,早就沒了證據,現在你還敢舔著臉說自己清清白白問心無愧嗎?”

秦牧歌臉色漆黑一片,雙手緊握成拳,要不是她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早就給王巧狠狠地一巴掌教訓。

不過,讓她徹底憤怒的人是那個背後算計她的人!

“這聲音雖然像我,但絕對不是我,一個錄音就想摸黑我也太白日做夢了。”秦牧歌冷哼一聲:“我會抓住背後耍陰招的人,給她沉痛的教訓,也讓你們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等著吧!”

放下威脅的話,秦牧歌轉身走進了宴會廳,要不是沈父提前交代了她一定要代替他來參加一下婚宴,她早就走了。

她來這裏不是給蘇茹雪和李明睿麵子,完全是因為沈父的囑咐。

宴會廳中央高高的露台上是早已搭建好舉行婚禮儀式的場景,這是秦父親手操辦的傑作,用大哥的話說:花了不少閑錢!

秦牧歌心裏猛然一陣酸澀湧現,整顆心都在顫動著,不自覺地將現場的一切都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