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誰的!”
秦牧歌緊緊捏住雙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她就知道,蘇茹雪別有居心。
這就是她所謂的驚喜是嗎!
“茹雪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是你老公沈雲懿的!”蘇虹惱怒的推了一把秦牧歌,幫腔作勢的朝她大吼:
“你就算是再怎麽不喜歡茹雪,也不能這樣害她啊,你差點要了她的命,你這是犯罪知不知道?”
“她說孩子是雲翳的就是真的了嗎?你們以為我這麽好騙!”秦牧歌冷著臉:“當時那麽多人看見她完好的離開沈家,誰知道她跟著李明睿一起走了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病**的蘇茹雪聽到這裏眼光微閃,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虛在眸中晃過,迅速又掩飾了下去。
察覺到秦牧陽一直盯著自己打量審視,蘇茹雪忐忑的閉上眼輕聲哼哼起來。
秦父見此,心裏對蘇茹雪這個從小受苦長大的女兒更加憐惜愧疚,驀然嗬斥秦牧歌:“牧歌,夠了,你現在就叫沈雲懿馬上過來,這件事我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處理。”
若是蘇茹雪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沈雲懿的,可就頭痛了。
但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也不會聽從蘇茹雪一麵之詞就斷定了責任。
大女兒已經是沈雲懿的妻子,他決不允許小女兒也賠進去,到頭來讓兩家的婚姻成為一場可笑的鬧劇。
秦父有一半相信蘇茹雪,可他也是看著沈雲懿從小長大的,有著非同一般的信任感。
“爸,你這是不相信我了?”秦牧歌不可置信的反問。
眼底滿是失望,她實在不能接受這樣偏袒蘇茹雪的爸爸。
以前那個事事順著自己的慈愛的父親上哪裏去了?
“這是最好的方法,難道你要讓我這個做嶽父的親自上門拿人來對峙嗎?”秦父態度堅決。
秦牧歌和秦父之間氣氛詭異,劍拔弩張。
一個是要為小女兒伸張正義的父親,一個是對偏心父親失望至極的女兒。
兩個人誰也不願意妥協。
蘇虹眼底劃過一絲得意,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秦牧歌,還以為你多麽厲害,不過也就是個小丫頭而已。
“爸,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病人,其他的事情,等她休養得差不多了再處理不遲,畢竟這件事影響不小。”秦牧陽突然站出來說了一句略顯公道中立的話。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就應該第一時間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要是誰做錯了事,我堅決不偏袒任何一方。”秦父態度依舊堅決。
“既然如此,不如,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秦牧陽主動將這件事攔了下來,餘光瞥見秦牧歌衝動想要反駁秦父,默不作聲的拉住了秦牧歌,眼神示意不要著急。
這一番說話也讓秦父恢複了思考,開始權衡鬧大事端的利弊,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這件事不宜鬧大,你親自處理。”
秦父畢竟和沈父是多年的好友,也不想直接撕破了臉鬧翻,要是讓兒子秦牧陽去處理,也算是給沈家留夠了麵子。
“小妹我就帶走了,她呆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已經聯係醫院的護工來照顧,爸,你沒事的話也回去休息。”秦牧陽拖著秦牧歌往外走,無視蘇虹和秦父一臉的不高興。
秦牧歌被拽出病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皺眉冷哼:“大哥,你也相信蘇茹雪的話嗎?你覺得沈雲懿會和她……”
難聽的話秦牧歌說不出口,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掐住了一般,呼吸都不順暢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東西上平白無故的被別人抹上了難看的油彩,簡直鬧心。
“小妹,蘇茹雪之所以敢這麽說話,不一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你最好先回去問一問妹夫,也算提前通個氣,這件事處理起來比較棘手,大哥不想你難過委屈。”
秦牧陽拍了拍秦牧歌的肩膀,一臉溫柔擔憂。
“我心裏有數。大哥你回去吧,我開了車來的。”秦牧歌拒絕了秦牧陽的護送,自己心不在焉的開車回到了沈家別墅。
誰知秦牧歌一進門,便聽到砰地一聲巨響,嚇了一跳。
才發現暗黑的客廳裏直愣愣的坐著一個人影。
保姆劉嬸站在角落裏默默的打開了燈,秦牧歌才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竟是沈母。
“你深更半夜的去哪裏了?”沈母冷哼一聲,話中滿是指責,眼光淩厲似刀。
秦牧歌猶豫了一瞬間,沒有選擇實話實說,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我出去透透氣。”
“這都幾點了,你一個人結了婚的女人還要出去透氣,怎麽,呆在我們沈家你是活不下去了嗎?”沈母一肚子的氣瞬間被點燃。
秦牧歌自從嫁給自家兒子,這些不好的方方麵麵簡直爆發的十分徹底,沒有一處是能令她這個婆婆滿意的。
家務家務做不好,廚藝也隻能算是勉勉強強,現在倒好,還學會晚歸了。
兒子心大不管,她這個當媽的必然要多操心操心。
此刻,沈母看著秦牧歌不服管教的樣子,越發不滿意起來。
這個秦牧歌的個性,還不如她們秦家的那個私生女蘇茹雪乖巧懂事,至少人家懂禮貌尊敬長輩,有事兒沒事兒都是笑眯眯的討人喜歡。
“跪下!”想到這些,沈母心頭窩火,覺得自己兒子損失太大了,不滅一滅秦牧歌的臭脾氣實在難以心理平衡。
跪下?
她居然讓自己跪下!
秦牧歌有些震驚了,從來沒有人敢對自己這樣說話。
“媽,你要是生氣,我以後早點回來便是,讓我跪下是不是太過分了。”秦牧歌也不願意認慫。
兩個人眼神交匯之間好似有強勁的火光在無聲蔓延。
劉嬸縮了縮身子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保姆房,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對秦牧歌表示微微的同情。
“放肆,你這是什麽態度,我讓你跪下就跪下,哪裏那麽多理由講。”沈母將手裏的茶杯砰地一聲摔在秦牧歌的腳邊。
玻璃渣子跳到秦牧歌穿著單鞋**在外的腳背上,一陣刺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