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這朋友不知廉恥的攀扯我老公,我還打不得罵不得了嗎?”秦牧歌突然冷哼一聲,大方的任由眾人注視她掛了傷痕的臉。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變了臉色,一副八卦的眼神在秦牧歌和沈雲懿以及地上暈倒的蘇茹雪身上來回運轉。

猛然從人群中跳出來一個男人,上前抱著蘇茹雪表情格外擔憂的喊叫:“茹雪!你怎了麽?”

這人竟然是許久不曾見過的李明睿。

他今日一身黑色西服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像是來參加宴會的。

一雙滿是惱恨的眸子緊盯著秦牧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麽能打她,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情況嗎?要是她有什麽事情,我絕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你給我記著。”

李明睿滿目驚慌的查看蘇茹雪,沒發現外傷才惡狠狠地瞪著沈雲懿。

賓客們看得雲裏霧裏,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紛紛疑慮的議論起來:

“這人是誰啊?這女人到底和沈大少是什麽關係!”

“瞧著這關係也太亂了,看不懂。”

“四角戀麽?”

……

外麵負責守門的保安快步追進來。

沈父眉頭緊皺,冷聲嗬斥:“怎麽回事,這人是怎麽進來的?”

沈父即便是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秦牧歌,可是受邀的賓客名單都是他親自過目了的,對於李明睿的出現,讓他格外冒火。

保安們臉色蒼白的對著沈家人鞠躬:“對不起,老爺,我們工作的疏忽讓這個人闖了進來,我們這就帶走。”

秦牧歌看著李明睿臨走還不忘朝自己射來一個仇視的眼神,像是嗬護珍寶一般的將蘇茹雪緊緊抱在懷裏被保安帶走的樣子,她覺得有些可笑。

原來不僅僅是上一世,如今李明睿也是被蘇茹雪吃的死死的,果然這兩人是天生一對。

這時候,秦父和大哥秦牧陽緩步走來,恰好和抱著蘇茹雪的李明睿錯身而過。

秦父見所有人都注視著自己這邊,頓時一臉歉意的上前和沈父握手抱歉:“老沈,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秦牧陽親手將準備的祝壽禮物送到了保姆的手裏,笑著開口:“伯父,小侄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也祝伯母笑口常開,越活越年輕。”

沈母看著秦牧陽討喜的模樣,也露出了客套的笑臉打招呼。

眾人依舊麵色尷尬,氣氛有些僵。

“大家不要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插曲掃了興致,請隨意。”沈母一臉優雅的笑走到人群中央,適時開口緩和氣氛。

沈父和沈母的默契配合,很快就讓氣氛得到了緩解,又一次熱鬧起來。

秦牧歌被秦牧陽拉到一邊說話,秦父和沈父沈母正聊得高興。

沈媛媛則惱怒的盯著秦牧歌的背影冷哼,衝沈雲懿抱怨:“大哥,瞧你娶了個什麽女人回來,竟敢對我大吼大叫。”

沈雲懿眸色陰沉:“小媛,你自己做錯了事就該好好反省,這就是你對嫂子的態度?”

沈媛媛心頭一驚,情緒瞬間冷靜下來,狠狠地跺了跺腳,撒氣似的奔回了房間,狠狠地哭了一場。

秦牧歌偶爾接觸到沈母責備不滿意的眼神,還有沈父微微蹙眉的不大愉快,心裏有些尷尬。

她本想讓人將蘇茹雪請走就行了,卻沒想到蘇茹雪會公然糾纏沈雲懿,自己一時之間沒有忍住就動了手。

現在她是在場之人中最尷尬的一個了。

秦牧陽見小妹不高興,挑眉詢問:“怎麽,在沈家受什麽委屈了?要不要我給你撐腰!”

秦牧歌白眼一翻:“哥,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在這裏能受什麽委屈?”

她怎麽說也是沈家的少奶奶,說出去有人欺負她都不會有人信的。

隻不過還是過不了婆媳關係難處的平常關罷了,這些煩惱說了秦牧陽也幫不了。

秦牧歌挑了挑眉,突然識趣的走開。

“你別在意,剛才隻是小事。”沈雲懿靠近過來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安撫。

秦牧歌嘴角微瞥,側身避開沈雲懿的觸碰,語氣裏透著不高興:“我沒在意。”

人家都主動上門來勾搭你了,居然還跟我說是小事!

那要什麽才是大事?

秦牧歌心裏各種腹誹沈雲懿,好不容易積攢的好臉色瞬間又崩裂了。

“沒在意麽,但你好像很生氣,手疼不疼?”沈雲懿低笑著牽起秦牧歌的手觀察,嘴裏說著打趣的話。

他是在暗指她吃醋對蘇茹雪動手的事情。

秦牧歌將手一扯轉身就走:“說了沒在意就是沒在意。”

沈雲懿快步跟上,兩個人打情罵俏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

晚宴結束之後,秦牧歌站在門口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又將秦父和大哥秦牧陽送到了車上,才露出有些疲憊的神色來。

雖然是在家裏,但她為了讓自己和沈雲懿那一雙逆天大長腿看起來更搭配,特地穿了十一厘米的高跟鞋,站的腳都酸了。

著實很想直接回房間休息,但想著吳琪臨走時神色莫名的拉著她的手低聲囑咐:“我瞧著有人對你挺不滿意的,你可要保重啊。”

當是在吳琪的眼神示意中,秦牧歌一轉眼就對上了沈母挑釁的眼神。

果然,見客人都走了,沈母立即變了臉,冷聲質問秦牧歌:“你是怎麽回事,當著那麽多的客人動手,傳出去怎麽得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潑辣了會以為我兒子懼內的。”

一想到沈雲懿在別人的眼中就是個怕老婆的人,沈母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兒子應該是出去頂天立地,家裏一言九鼎,十足十的男子漢才對。

即便是這種引人誤會的思路都不該給外人提供。

沈父微歎一口氣:“牧歌,這次的事情你確實衝動了,以後做事要有分寸。”

這也算是責備秦牧歌的意思,隻是沈父的態度明顯比沈母要溫和得多。

秦牧歌點頭應下:“我以後會注意的。”

“以後注意,那這次就這麽算了嗎?我出門又要被笑好一陣了我,招誰惹誰了。”沈母依舊逮著空檔就指責:“你不要把你以前的大小姐脾氣和壞習慣帶到我們沈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