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陽淡淡的看了一眼蘇茹雪,轉眸詢問秦父:“小妹呢?”

阿聰叔有些為難的看了看秦父選擇了沉默,秦牧陽便投去眼神詢問秦父。

“牧歌自己開車出去了,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任性了。”秦父歎了一口氣:“對了牧陽,你看看公司有什麽職位可以讓茹雪去做的嗎?這孩子心思細膩,肯定能成為你的得力助手的。”

這話語中,明顯帶著責備秦牧歌的情緒,令秦牧陽有些火大的是,秦父居然還想將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安排進公司。

這段時間為了穩定公司的局勢,他基本都在出差,家裏的事情心裏有數卻沒有急著插手,現在看來,這姓蘇的母女兩真不是小打小鬧的善茬。

原先以為不過是想要錢,但現在野心漸漸暴露,手也就開始往他這裏伸了。

秦牧陽隻一眼淩厲的看過去,蘇茹雪立即變了臉色小心翼翼的躲到了秦父身後,顫巍巍的作出驚慌害怕的表情來。

蘇茹雪心裏暗恨:這個大哥真是一個極大的阻礙!

“等她靠自己的實力通過麵試再說吧!”

秦牧陽雖沒有直接拒絕,卻也沒有給蘇茹雪留麵子。

“可她是你妹妹,牧陽……”

“爸,你的意思是讓我給她開後門?且不論她有沒開了這先例,又如何服眾!”

“牧陽,你這是欺負茹雪,她也是秦家的孩子,我把你從小養到大,可她一直流落在外受了不少苦……”

“如果爸你想將公司交給你女兒,我沒有意見,但那個人也還是小妹,而不是她,想讓她進公司可以,除非小妹也同意,你們想好怎麽和她談了嗎,別忘了當初媽去世,你承諾了什麽?”

秦牧陽眸中湧現熊熊怒火,以更加強硬的態度回應秦父的語氣咄咄逼人。

父子兩臉色都很難看,蘇茹雪眼看著場麵,隻能強壓心裏的急切,故作體貼的去拉秦牧陽的衣袖:“爸,大哥,你們別這樣,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

秦牧陽幾乎是在蘇茹雪伸出手的一瞬間便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臉色依舊深沉冷冽。

“那是不是茹雪通過麵試,你就不會反對這件事!”秦父表情凝重,態度同樣強勢。

劍拔弩張之後,秦牧陽隻剩下對秦父的失望,但既然他鐵了心要如此,自己也沒必要堅持反對。

蘇茹雪進了公司,他有更多的辦法讓她露出真麵目。

“這是自然。”秦牧陽說完上樓取了資料便走,沒有再給秦父任何再糾纏的機會。

見此,秦父頗為歉疚的拍了拍蘇茹雪的肩膀,低聲安撫:“通過麵試確實是公司的慣例,茹雪,爸爸相信你能行。”

蘇茹雪咬咬牙:“我會努力的。”

不讓她進公司嗎,休想!

秦牧歌的一切都該屬於她,她都要搶回來。

*

秦牧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去哪裏?

不知不覺將車開到了沈雲懿常住的公寓仙宮嶺門口。

這時候沈雲懿肯定不在家,但她手裏有鑰匙,索性把行李搬了上去。

走進門,猛然被一個毛茸茸的狗頭撞進懷裏。

“夭狼!”

“嗚嗚……”

“別鬧了。”

秦牧歌嗬嗬直笑,被夭狼撲倒在地,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身上輕舔,給了她最高級別的歡迎儀式。

揉了揉狗頭,親密的靠在夭狼身上好一會兒,秦牧歌才緩慢的爬起來打掃房間。

她和沈雲懿出國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蕭守鬱太過疏忽了,家裏居然已經有了灰塵。

給夭狼準備好吃的喝的,秦牧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哢嚓!”

隨著一聲開門聲,秦牧歌抬眸就對上了沈媛媛有些鄙夷的眼神。

沈媛媛一身小香風套裝,手裏提著水果抱著一袋狗糧,走進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柳眉倒豎,將東西往秦牧歌身上一扔:“既然你回來了,它就由你照顧。”

秦牧歌挑眉,稍稍有些意外。

以往沈雲懿不在家,不都是蕭守鬱照顧夭狼的麽,怎麽看沈媛媛這模樣,似乎是她在照顧?

也難怪家裏會這麽亂了。

沈媛媛一個千金小姐嬌嬌女能把夭狼養活就不錯了。

沈媛媛扔下東西不急著走,反而打量了秦牧歌好一會兒:“你準備住這裏!”

秦牧歌的行李就放在客廳中間,自然沈媛媛一眼就看見了。

感覺到沈媛媛語氣中的不滿,秦牧歌態度也並不熱絡,語氣平淡:“有問題?”

“隨便你。”沈媛媛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泡麵桶扔下一句話,諱莫如深的離開。

沈媛媛臉上泛起一抹邪笑,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

沈家。

沈媛媛抱著沈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壞話:

“媽,你是不知道秦牧歌對我的態度有多麽冷淡,連正眼都不瞟我一眼,好歹她是嫁進我們沈家了,這要是被外人知道,肯定說我們沈家的女人沒教養。

而且她連飯都不會做,一天到晚就吃泡麵,大哥以後在家住連一餐可口的飯菜都沒得吃,娶她有什麽用!”

沈母一聽頓時緊緊皺眉,臉上滿是嫌棄:“還以為她隻是在娘家懶散慣了,沒想到這般沒規矩。”

“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就是你爸一意孤行。”

沈媛媛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裏有些暗喜。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她去,趁著你大哥不在,必須得好好鍛煉鍛煉她。”沈母想了一會兒已經坐不住了,急著上門去捉秦牧歌。

“媽,我陪你一起去!”沈媛媛笑嘻嘻的挽著沈母的胳膊,急不可耐的想要瞧見秦牧歌難受的表情了。

哼,想跟我搶大哥,我就讓你日子不好過。

沈媛媛之所以添油加醋的指責秦牧歌什麽家務都不會幹,就是想要讓沈母親自為難秦牧歌。

“這事兒先別告訴你爸,他就是個老古董,思想簡單容易被人蒙蔽了去。”沈母鄭重的囑咐。

“我絕對不亂說。”沈媛媛嬌俏一笑,忙嚴肅了些。

母女兩人氣勢洶洶的往沈雲懿的公寓趕去,已經吃飽喝足癱睡的秦牧歌卻對比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