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兒?”
他們昨天不才剛住下麽,說好的呆幾天……怎麽轉頭就變了卦?
秦牧歌有些不明所以。
被她眼神注視許久沈雲懿才為她貼心的說明:“怕你不習慣也為了安全考慮,董剛建議我們租一套別墅暫住,現在就搬過去。”
“哦。”秦牧歌點了點頭,不禁內心有些感動和詫異,所以這是為了她特意安排的麽?
她想既然沈雲懿是為了讓她更舒適,也就安然自在的享受這種待遇就好了,被嗬護、被疼愛的這才算是愉快的結婚旅行!
這世上哪個女人不喜歡被自己的男人寵著哄著?她也一樣不例外。
許宋透過後視鏡觀察了一下沈雲懿和秦牧歌兩人的表情,隨即默不作聲的驅車帶著他們到了一處別墅。
別墅外。
看大門的是一個黑色製服的男人,說的都是當地話她也聽不懂,許宋表明身份後對方態度殷勤的為他們開了大門。
進去之後又開了大概三分鍾,才到主體建築門口。
秦牧歌看著房子輪廓當時就愣住了。
眼前的三層建築是標準的東南亞風格,整個外部色調以黃色和白色為主,這富麗堂皇的裝修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應該算是當地的富豪之家。
不過他們隻有四個人,需要這麽豪華的住處麽?
突然她就對沈雲懿的工資數額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
也不知道他的工作待遇怎麽樣?
入戶之前有個不小的花園,旁邊一個圓形尖頂亭,抬眼看去能看到大門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緩步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對方身上穿著很有當地風格的服飾,手上脖子上戴著各式各樣的首飾,正以主人接待貴賓的姿態在迎接他們的到來。
“你們好,我是這棟別墅的管家,你們可以叫我葉,幾位貴客請跟我來。”自稱葉的女子微微一笑十分禮貌的將四人請進屋子,她有著一張類似於東方女人的麵孔,但又有些雀之國人的特點,初步判斷應該是混血。
令秦牧歌驚訝的是這個葉居然說的是中文,這還是她除了許宋和董剛之外這兩天遇到的第一個能說中文的人,著實讓她吃驚了一番。
在她觀察葉的同時,好似對方也正在默默地打量著她,兩人視線相對,默契的流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經過介紹,秦牧歌才知道,原來這個葉真的是混血兒,也不是普通的傭人,她的手裏掌管著四套這樣的別墅,算是隻為富豪管事的人。
她的話在這裏是特外算數的,所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
“幾位客人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入座。”葉搖了搖掛在牆角上一個精致的銅鈴鐺,立刻魚貫而入四個黑色皮膚的女子端著盤子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餐桌上。
秦牧歌已經適應了當地的美食也就沒有任何的猶豫,輕車熟路的吃了起來。
別說雖然這是私廚做的,但是味道絲毫不輸於外麵的特色餐廳。
主食配合幾樣小吃,最後再加上一杯溫熱的奶茶,秦牧歌美美的吃飽喝足。
葉已經為她們安排好了客房,並準備好了一切的日常用品,還主動邀請秦牧歌和沈雲懿一起逛逛別墅周圍的環境。
秦牧歌隻當是飯後消食,邊走邊看也不主動說話,偶爾停下來問兩句也都是無傷大雅的話題。
突然,葉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你們是夫妻嗎?”
之所以這樣問,大概是對方覺得秦牧歌和沈雲懿之間的舉動親密如同夫妻,但是又不能完全肯定。
“是的。”秦牧歌沒有多想直接如實回答。
話音剛落,結果葉微微變臉了,有些為難的表情就不經意的流露了出來。
讓秦牧歌納悶:“怎麽?”
葉頓了頓,一臉的抱歉:“我們主人不喜歡夫妻同住他的房子,所以需要委屈你們分開住了,希望你們能理解。”
什麽?
秦牧歌頓了一下,心中沒有特別反感,反而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這個沒問題,我們可以。”
沈雲懿沒說話,見秦牧歌明顯毫不在乎的樣子,微微沉了臉色。
雖然他也不是個小氣的男人,可是自己的妻子這麽樂意和自己分房睡,總覺得臉上有些無光。
不過他並不準備責備秦牧歌,他能理解,此時她還沒適應已經為人妻子的新身份。
葉被手下的傭人因事叫走,秦牧歌則和沈雲懿手拉著手繼續在花園裏遊**,享受格外寧靜的單獨相處時間。
看著天邊的晚霞,秦牧歌的心情格外沉靜,每每暗自觀察身邊男人的表情時,總會不自覺地想到別的地方去。
“許宋和董剛你以前就認識嗎?我聽許宋叫你老大。”秦牧歌百無聊耐的詢問。
她不過是無聊這樣一問,沒想到沈雲懿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詫異她會關注到這個點上。
“算是熟人,上學的時候在同一個學校。”但他的解釋卻十分簡單明了,臉上也沒有一絲隱瞞心虛。
但秦牧歌卻感覺得到,沈雲懿和許宋、董剛的關係不一般。
既然是同學,那就很可能是有交情的朋友。
以她對沈雲懿的了解,能在他眼裏算上熟人的話,必定是有過交情。
要麽是人情,要麽是友情,他沈雲懿可從來不會和無關緊要的人走在一起。
他的骨子裏就是個清冷的人,所以朋友並不多。
到現在為止,秦牧歌都不大理解沈雲懿怎麽會和蕭守鬱那廝成為兄弟。
又比如從前對她,雖然兩個人的關係是有婚約在身,甚至他還暗戀著她,可是兩個人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的。
所以,她幾乎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沈雲懿是真的暗戀她多年的人!
“今天累了一天,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帶你四下轉轉。”沈雲懿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回到房間,秦牧歌和沈雲懿的臥室就在對門,兩個人頗有些不舍的互相道了一句晚安,才各自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