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沒見到她關我什麽事,我跟你很熟嗎,你就來問我!”秦牧歌此刻真的想嗬嗬了,這廝莫不是忘記了她說過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的話了?

真不知道李明睿哪裏來的臉麵來和她搭話。

李明睿微微皺眉露出一臉疑慮,頗有些不滿的盯著秦牧歌,雖然心中到底還是有些懼怕,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蘇茹雪,立即就鼓起了勇氣出聲質問:

“秦牧歌,上次你生日的宴會上是不是你用茹雪的手機給我發了求救短信,茹雪說她根本沒發過信息給我,

我想不到還有別人會這麽針對我和茹雪,你還刪除了記錄叫她懷疑我,她現在說什麽都不肯相信我,都是你的計謀是不是?”

越說李明睿的表情就越來越激動,上前就想要拉扯秦牧歌的手臂,在還未觸及到她的時候,秦牧歌已經厭惡的避了開去。

她冷眼一笑眼神淩厲如刀:“李明睿,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已經在秦牧歌手裏吃過虧的李明睿怎麽會看不懂她此刻惱怒的眼神代表著什麽,立即就沉靜了下來。

見秦牧歌轉身就走,李明睿心急不已,不肯放棄的緊盯著秦牧歌快步跟上來。

“秦牧歌,我不是要找你麻煩,我隻想知道茹雪現在過得好不好,你要是知道,告訴我一聲也不行嗎?你們好歹也曾經是無話不談的閨蜜,我真的很擔心她……”

李明睿臉上的擔心不像是假裝出來的,還真有些帶著真心實意,這樣的表情看得秦牧歌心中更是覺得諷刺極了。

她停下腳步,冷漠的視線落在李明睿的臉上,好似試圖看穿李明睿的靈魂深處去。

這種眼神令李明睿覺得無比陌生,就好像是秦牧歌已經曆經滄桑的感覺,那種審視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無所遁形,所有的不堪想法都在對方的眼神注視下暴露無疑。

“蘇茹雪在省區醫院第一住院部301病房,見到她你一定會覺得驚喜。”秦牧歌突然勾唇淺笑,聲線中夾雜著一絲濃濃的嘲諷。

“茹雪住院了,她怎麽了?”李明睿一聽蘇茹雪住院了,登時麵色慌亂,連聲追問秦牧歌蘇茹雪的情況,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他和秦牧歌不是什麽有好的關係。

“我言盡於此,想知道情況,自己去瞧……”秦牧歌側身用手臂間的包包將李明睿伸過來的手甩開,冷著臉快步走向停車場。

李明睿站在原地神色呆愣的盯著秦牧歌瀟灑纖細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他好像突然覺得秦牧歌也很優雅漂亮,與之前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換了一個更淑女的發型的緣故,她竟然看起來格外的清純美麗,讓他甚至有了一抹別樣的心動。

良久,李明睿才回過神來,忙匆忙趕去省區醫院尋蘇茹雪。

秦牧歌回到家就聽陳媽稟告說秦父一早就去了醫院,到現在還沒回來,她頓時沉了臉:“以後我爸去哪裏不用特地跟我說。”

陳媽一愣,這才驚覺自己失言,忙垂眸點頭:“是小姐,是我多事了。”

秦牧歌微歎氣:“陳媽,我累了,幫我放洗澡水吧。”

陳媽悶聲不語的為她放好了洗澡水,秦牧歌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連晚飯都沒吃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直到晚上九點半才被汽車開進停車庫的聲音吵醒。

她聽到樓下一陣喧鬧聲,忍著頭痛裹上睡袍下樓,才見秦牧陽搖搖晃晃的朝她走來。

明顯大哥這是喝醉了。

秦牧歌皺眉,還沒來得及細問,便被秦牧陽一把擁住了肩膀,低聲笑問:“小妹,你今天哪裏不一樣了?”

秦牧歌翻了個白眼:“大哥,你怎麽又喝酒了?”

“我高興,和朋友多喝了兩杯而已,你不用擔心我沒醉。”秦牧陽嗬嗬一笑,立即嚴肅了眼神站直了身子,做出一副還很清醒的表情,不過他飄忽的眼神卻泄露了真相。

秦牧歌很是頭痛的攙扶著秦牧陽上樓,將人送到**才轉身吩咐陳媽準備醒酒湯,又囑咐阿聰叔好生照顧大哥,才擰著眉頭坐在客廳等秦父歸來。

按照昨晚秦父的承諾,最近都會回來住,明天就是兩家親友見麵的日子,想來秦父應該不會沒有分寸不回來的。

秦牧歌抬眸掃了一眼歐式掛鍾,已經十點鍾,秦父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頓時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不知不覺中,秦牧歌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再一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她是被凍醒的。

外麵天已大亮陽光明媚,整個秦家大宅都在一片綠意盎然中蘇醒過來,大哥秦牧陽踱步下樓端著水杯喝水手裏拿著一份今日的早報,對上秦牧歌的視線時皺眉:

“小妹,你這是一夜沒睡嗎?怎麽連黑眼圈都出來了?”

秦牧歌低聲歎氣:“爸昨晚沒回來。”

今天是和沈家約定好的日子,秦父卻到現在還沒出現,這還是第一次和她約定好失約了。

秦牧歌一想到秦父是因為被蘇茹雪困住了腳才沒回來心裏格外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被別人硬生生的搶走。

“什麽,一晚上沒回來,他還真不把你的婚事當一回事,有這麽做爸的!我現在給他打電話。”秦牧陽眼神淩厲,掏出手機便快速的撥打了過去。

好半響都沒有回應,令秦牧陽的表情更加奇異了。

正當秦牧歌失望的時候,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這一大早的就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是秦父回來了,而且身後還跟著蘇茹雪!

蘇茹雪居然也來了,她不用繼續住院嗎,出現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秦父神色疲憊不堪,不過臉上卻掛著愜意的笑:“牧陽、牧歌,茹雪今天非要出院回來,說作為家裏的一員也想為牧歌親口送上一句祝福,我就帶她直接回來了。”

這個解釋並沒有打動秦牧歌,她隻是冷眼掃過蘇茹雪虛弱蒼白的臉,覺得這個女人真是虛偽會演戲。

說什麽想要祝福,實則是急著回來搗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