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這件事的確是我舉報的。”
韓呈讓眉梢一挑,“你還真跟我說實話。”
韓頌癟了下嘴,“你都這麽說了,我還怎麽隱瞞下去。
再說這件事也有什麽不好跟你說的,他自己做了錯事留下把柄,我又不是偽造證據汙蔑他,有什麽不敢說。”
“這倒是實話,要不是他參與到這起案件,你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韓頌鬆了口氣,可氣還沒喘順,又被吊了起來,因為他提到幻乙的事。
“你跟幻乙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投資遊戲公司?”
“這是公司股東的意見,他們看好華蓋的前景,同意投資,不關我的事。”
“可我聽說投資華蓋這件事是你提議的。”
“我隻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選擇為公司掙錢的項目罷了。”
韓呈讓靜盯著她看了兩秒,這才開口,“如果你隻是想投資項目,我自然沒話可說,不過從目前你們鬧出的動靜來看,我覺得這事沒這麽簡單。”
韓頌抿了下嘴,“小舅舅,有時候你就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
“好,算我想得複雜,你能解釋一下華蓋近期的行為嗎?
你們和幻乙前後腳推出遊戲,隻是巧合?幻乙後期風波不斷,也與你無關?”
“那隻是一些正常的商業競爭手段,就算跟我們撞上的不是幻乙,而是其他同類型的遊戲,我們也會這麽做。”
“所以你想告訴我,你們並不是刻意跟幻乙同台打擂?”
“當然不是。”
韓呈讓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你的話,到目前為止,我還是覺得你有針對衛氏的嫌疑。”
韓頌咬了咬下唇,有個當律師的舅舅真是不好,他太敏銳了,根本騙不了他。
她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跟他說實話。
“我的確帶著報複衛淮的心理,不過我有一部分也是為了掙錢。”
韓呈讓眸色深沉地看向她,“你還是放不下那份婚約,還在耿耿於懷?”
“不是放不下,我就是氣不過。
憑什麽他傷害了我,卻能夠沒有任何的損傷抽身離開,這太不公平了。”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韓呈讓輕輕歎息一聲,“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外公和衛老爺子的關係這麽好,如果他知道你對衛家下手,會怎麽想。”
“衛爺爺又不在國內,他怎麽會知道。
再說了,以衛淮的實力,就算我不出手,難道他就能守得住衛氏?
衛氏是衛爺爺一手創建的,衛爺爺肯定更想看到衛氏發展得越來越好。
把衛淮拉下來,讓更有能力的人上去,把衛氏發展得更好,衛爺爺看到了肯定也高興。”
韓呈讓微微擰起眉頭,原來她做的這一切,都隻是針對衛淮。
衛淮的確欠教訓。
不過他也很好奇,韓頌選擇的人是誰。
“你覺得誰更有能力接手衛氏?”
“嚴郢。”
韓呈讓已經知道嚴郢是衛通私生子的事,還知道他已經到衛家去了。
嚴郢工作能力的確不差,隻是他之前生活得那麽困苦,都不願意去找衛通,怎麽會突然同意接手衛氏。
“你說服嚴郢了?”
“不是我說服他,是衛淮做的事逼得他不得不這麽做。
衛淮用他母親的安危威脅他,讓他離開寧城。
他為了保護他母親,最後選擇一勞永逸的辦法,把衛淮手上的東西搶過來,讓他沒法對他們下手。”
韓呈讓看向韓頌,目光帶著些許不理解。
她怎麽會這麽報複衛淮?
他自認為還是了解韓頌的,她不會因為拒婚的事,就機關算盡,讓衛淮一無所有。
是不是衛淮對她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才讓她這樣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