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和衛淮的人早分早好,小頌這麽年輕漂亮,到時候我幫她找更好的。”
韓競瞥了他一眼,就他那眼光,說不準會把小頌往火坑裏推。
“跟你玩得好的能是什麽好人,別瞎張羅。”
“行行,您說得對,我不張羅。”
“你天天沒個正行,年紀也老大不小,該好好收收心,去公司幫忙了。”
“別呀,爸爸現在身體硬朗,用不著我幫忙,您好歹讓我多玩兩年。”
韓競氣得直瞪眼,“你整天就知道玩,半點心思不放在正事上,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
“還不是您老人家願意操心,我這麽大個人了,有自己的打算。”
“行,你現在跟我好好說說,你有什麽打算,看我有沒有冤枉你。”
“不是跟您說了嘛,我打算多玩兩年。”
韓競氣得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一點沒收著力氣,高霖北委屈地看著他,“我都這麽大了,您能不能別隨便動手打人?”
“我打你還覺得委屈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老爺子心裏有氣,不敢和小頌發脾氣,把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外公,是小頌惹您生氣,您把氣撒到我頭上做什麽。”
韓競虎眼一蹬,“你也沒少惹禍。”
老爺子在氣頭上,他還是少惹為妙。
“我去找醫生過來看看,要是沒有什麽大事,就把人接回家去,讓她一個人住在醫院,吃不好睡不好,對身體恢複反而無益。”
韓競點頭,他這句說得還像點話。
醫生很快過來給她做了一個檢查,韓頌恢複得還算好,在醫院也是靜養,就同意她出院了。
韓競和樊月華終於放下心,安安心心回了老宅。
楊嘉昕下班回家,看見韓頌一個人坐在客廳,詫異道:“小頌,你怎麽回來了?”
“這裏是我家,我怎麽不能回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楊嘉昕,你應該知道我早就知道你的為人,還是別浪費力氣,收回你的那些把戲,不要在我麵前惺惺作態。”
“你怎麽這麽說,我是真心實意關心你呀。”
韓頌冷冷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麽關心我,不如你告訴我,這次的綁架怎麽回事?”
楊嘉昕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腦袋翁的一下炸開,為什麽她會這麽說,她知道了什麽?
她抬起眼,正對上韓頌的目光,心裏越發忐忑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更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怎麽會知道是怎麽回事。”
看見她這個反應,韓頌更加肯定這件事和她有關係。
怪不得在短短一夜時間,那些綁匪會知道家裏報了警。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心虛什麽?”
“小頌,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不過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沒有證據的話,你可不要亂說。”
“放心,我遲早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候我看你怎麽狡辯。”
“我祝你早日找到證據,將罪犯繩之以法,也能還我個公道。”
韓頌淺淺一笑,“你的尾巴可要藏好了,隻要漏出一點馬腳,我小舅舅的律師事務所可不是吃閑飯的,有的是辦法讓你萬劫不複。”
楊嘉昕朝她笑了笑,手腳冰涼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房門一關上,她脫力一般靠在門背上。
怎麽會懷疑到她頭上,難道是舅舅說漏了嘴?
楊嘉昕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去跟楊先勇求證,剛剛按下號碼,手卻頓住了。
她不能自亂陣腳。
如果韓頌手裏有證據,早就和高耀說這件事了,絕不可能跑到自己麵前叫囂,她這麽做,恐怕隻是在試探自己。
就算韓呈讓是律師又怎麽樣,沒有確切證據,他敢把自己怎麽樣。
舅舅已經離開寧城,隻要她沒有露出馬腳,韓頌就不能把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