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跟在霍廷越身後,來到一個桌球室,裏麵有好幾個人,都是韓呈讓的朋友,但她沒看見韓呈讓的人影。
陸其江一看見她,單手拿著台球杆,熱情地過來打招呼,“小頌怎麽來了?”
“陸叔叔,怎麽沒看見我小舅舅?”
陸其江一副快暈倒的表情,“你能不能別叫我叔叔,我今年才三十一。”
“你是小舅舅的朋友,總不能降了你的輩分。”
“沒關係,我不在乎這個,你不要把我叫老了就好。”
“我小舅舅呢?”
“他出去接個電話。”
韓頌默默退到一旁,不打擾他們聊天。
傅言開看見霍廷越和韓頌一起進來,有些詫異,看向霍廷越問道:“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剛剛在樓下碰到的。”
“你做什麽了,怎麽把人小姑娘弄得臉紅成這樣?”
霍廷越看了韓頌一眼,淡淡收回目光,“我什麽都沒做。”
傅言開嘖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聽說她已經和衛家退婚了。”
霍廷越聞言,情緒沒有什麽波動,拿起一支球杆,一杆進洞。
陸其江今天手感不太好,打歪了一個球,隻能站在一旁,看著他一杆連一杆順著打。
“咚咚咚”的響聲中,映著數字的台球連著進洞,很快清空了桌麵。
陸其江叫了起來,“你今天的運氣也太好了。”
傅言開意有所指地看向韓頌,“或許是心情不錯。”
陸其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眯眯的朝韓頌招了招手,“小頌,來跟我打一盤。”
韓頌看著工作人員快速地擺好球,搖了搖頭,“我不會。”
陸其江依舊笑眯眯地說道:“沒什麽難的,阿越打得最好,讓他教你。”
“不……不用。”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既然叫了一聲叔叔,教你打球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傅言開看向霍廷越,“阿越,你說是吧?”
霍廷越接過工作人員遞上的卡粉,扣在球杆上,擦了過後扔到一邊,看向韓頌,“我教你。”
韓頌被他這麽看上一眼,心跳不爭氣的又加快起來,她悄悄深吸一口氣,連連搖頭,“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
陸其江在一旁看得直樂,“阿越可從沒有這麽主動過,小頌,不要辜負他的一番心意。”
傅言開也在一旁勸她,“不過是隨便玩玩,你不用緊張,要是沒學好,可以罵他。”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趕鴨子上架,霍廷越更是把台球杆遞到她麵前,韓頌稀裏糊塗就這麽來到台球桌前。
霍廷越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的溫度太灼熱,韓頌被燙到了一般,想要抽回手,霍廷越卻緊抓著她不放,“好好學。”
他們靠得很近,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就在耳邊響起,像是帶著電流,從耳膜傳到四肢八骸,身體跟著軟了一半。
韓頌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妄圖將注意力放到桌麵上的一個個圓球上。
霍廷越壓下她的背,在她耳邊講解步驟,她可以清晰地聽到他的呼吸聲,那股熟悉的沉香氣味緊緊包裹著她,讓她的腦子一片蒼白。
忽然,霍廷越的手輕輕托了一下她的腰,“腰挺起來。”
這個姿勢簡直太糟糕了,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天晚上,他站在她的身後,掐著她的腰,一步步帶著她淪陷……
韓頌全身燒灼起來,連球杆都握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兩個人靠得更緊,後背和他的胸膛嚴絲合縫。
他隻穿著一件白襯衫,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健碩的胸肌,還有緊實的腹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團團圍住。
她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全身軟了下來,要不是他托著她的腰,她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霍廷越的喘息跟著重了幾分,他有點高估自己的自製力了。
不動聲色地拉開二人的距離,對準白球,帶著韓頌一推杆,“咚咚”兩聲,一球進洞。
“打得很好。”霍廷越放開她的手,“自己試一試。”
隨著他的離開,背後和手上的熱度跟著消失,可她腦中還是一片空白,身上熱度不減,哪裏還顧得了打球。
陸其江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霍廷越嗎。
“我怎麽感覺他對韓頌挺感興趣。”
傅言開坐在沙發上,輕笑一聲,“我覺得你的感覺沒出錯。”
陸其江嘖了一聲。
當時他替韓頌喝酒,他就覺得不對勁,不過霍廷越說自己沒興趣,他就信了。
現在看來,他不止感興趣,興趣還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