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珂寧等了大半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今天是七夕情人節,她特意熬了雞湯過來,想要等他下班之後約個會,誰知霍廷越做得這麽絕,居然故意晾著她。
看見霍廷越走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笑著走上前,“阿越,你下班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
裴珂寧臉上的笑意幾乎維持不住,“我在等你。”
“要是我沒記錯,我跟你說的並不是讓你等我。”霍廷越看向紀連,“送裴小姐回去。”
紀連做一個請的手勢,“裴小姐,請。”
裴珂寧連腳步都沒動一下,不可思議地看著霍廷越,“你趕我走?”
“如果你不願意離開,可以繼續呆在這裏也可以。”
時間真的不夠了。
霍廷越抬腿就往外走,紀連看了失魂落魄的裴珂寧一眼,還是決定追上霍廷越。
這位裴小姐真是個死心眼,霍總說了多少次,不要再過來找他,可裴小姐依舊我行我素,執拗得可怕。
被扔下的裴珂寧死死盯著霍廷越的背影,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冷意。
剛剛他的神情十分放鬆,甚至稱得上愉悅,她很少能在他身上看到這種狀態。
他是不是約會去了?約的是誰?
他具備優秀男人的一切特質,吸引無數女人飛蛾撲火,可這些年她並沒聽說他有過女伴。
就算是她,使盡渾身解數還是抓不住他,到底是誰,讓他這麽迫不及待趕去赴約。
她緊緊跟在他們的車子後麵。
她一定要把那個女人逮住。
紀連看到後麵跟著的車子,又無語又無奈。
霍總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裴小姐自身的條件也不差,怎麽就這麽死心眼。
“霍總,有人跟著我們。”
霍廷越連頭也不回,“甩開她。”
紀連看了後視鏡一眼,利用高超的車技,車子不停在車流中穿行,終於將跟在身後的車子給甩開了。
車子穩穩停在嘉格的樓下,霍廷越一看手表,時間就要到了,她應該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身穿卡其色羊絨大衣的韓頌走出大廈,朝這邊走過來,看見人之後臉上綻出一個大大的笑顏。
他身穿一套黑色條紋羊絨手工西裝,寬肩窄腰,氣質卓然,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霍廷越含笑看向她,“我來接你,能讓你這麽高興?”
“有這麽優秀的男朋友,還這麽貼心,難道不值得高興?”
霍廷越頗為認同地點點頭,“的確值得高興。”
“你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霍廷越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韓頌拉開他的手,她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化妝的,別把她的妝弄花了。
車子開到一家私房小廚門口,這家古色古香的小院私密性很好,可以確保沒有外人看見他們。
韓頌對他的這一安排十分滿意。
今天這種日子人滿為患,要是去別的地方不小心被人看見,他們的事恐怕就藏不住了。
他們跟著服務員繞過曲曲折折的長廊,終於來到一處小屋,屋子裏已經點了暖燈,房間裏擺滿了玫瑰,如同一片花海。
韓頌對他這一大手筆的布置感到很驚喜,“好漂亮。”
“你喜歡就好。”
霍廷越親自為她拉開椅子,點了菜過後,服務員便離開了,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霍廷越為她送上一大束火紅的玫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韓頌的唇上。
幹燥,溫熱,一觸即離。
“情人節快樂。”
韓頌抬眼看他,嘴唇微張,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
霍廷越喉結微動,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托住她的頭,唇很快貼了上來,隔著火紅的玫瑰熱烈的擁吻。
兩個人纏綿癡纏,最後氣喘籲籲地分開,懷裏的花被壓得不像樣,韓頌抱怨道:“我的花都被你壓壞了。”
麵前的小姑娘嘴唇微微有些紅腫,漂亮的眼睛裏漫出水汽,顯得一雙眼眸越發明亮。
這會兒這麽嬌俏地跟自己抱怨,聲音軟乎乎的,霍廷越隻覺得一把火燒到自己的心裏,攬著她進懷裏,“賠你點別的。”
韓頌仰起頭看他,霍廷越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她麵前。
韓頌隻是看見開頭那幾個字,身體便已經僵硬得動不了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向霍廷越。
這才是真正的情人節禮物?
他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