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把剩下的花給澆了一遍,實在沒事兒可做,她拿起剪刀,摘下不少花。
她抱著一捧花進到客廳的時候,看見客廳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大舅沒來,不過大舅媽來了,韓元依和林森也過來了,大家圍坐在一塊兒,商量他們訂婚的事。
韓頌對這事一點不感興趣,抱著花走到一旁,讓連姨給自己找來一個花瓶。
雖然她沒學過插花,不過她學過設計,色彩搭配還不錯,花束慢慢成型,看起來還挺漂亮。
高霖北坐著聽他們商談訂婚宴細節,腦袋都快聽大了,看著桌上那幾大本婚紗款式,他更覺得無語。
不過隻是個訂婚儀式,有必要這麽興師動眾嗎。
他搖著輪椅到韓頌身旁,跟著她一塊兒插花。
可沒過一會兒,韓頌氣得要把人趕走,“不能這麽搭配,你有沒有點審美?”
高霖北左看右看,對自己的搭配的相當滿意,反駁道:“誰規定了插花得是什麽樣,我就覺得這樣挺好的。”
韓頌看了那瓶花一眼,他居然覺得這樣好看?
“好在哪裏?”
高霖北突然詞窮,梗著脖子說道:“就是好看,放到我房間我天天看。”
韓頌看著他胡亂堆城一團的花束,嫌棄地撇開眼,再不看一眼。
看見她這嫌棄的樣子,高霖北氣惱得捏她的臉,韓頌哇哇大叫起來,“你別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高霖北氣定神閑地看著她,“你跟我動手試試。”
韓頌瞪他,“等你身體好了,就是我報仇的時候。”
高霖北輕嗤一聲,把花瓶把在懷裏,“送我回房。”
韓頌把頭扭到一旁,“你這會兒精神還挺好的,自己回去。”
“誰說我精神好了,坐了這麽久,早就累了。”
韓頌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把他推進房間。
高霖北把花瓶放在床頭櫃上,“怎麽樣,好看吧?”
“好看。”
韓頌回答得極其敷衍,小心翼翼地扶著他上床躺好。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她剛走到客廳,樊月華把她叫住,“小頌,我房間的梳妝台上有一個檀木盒,你把它拿下來。”
韓頌跑上樓去,果然在梳妝台上看到了一個檀木盒子。
她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不過外婆這會兒讓她過來拿,應該是送給韓元依的禮物。
她沒多看一眼,拿著那木盒就下樓。
“外婆,盒子拿來了。”
“給你表姐吧。”樊月華看向韓元依,“這是我給你們的訂婚禮物。”
韓元依臉上一喜,接過韓頌手上的錦盒,揭開蓋子一看,是一條翡翠項鏈,翠綠欲滴,泛著柔柔的光,一看就知道很貴重。
“好漂亮呀,謝謝奶奶。”
她拿著那條翡翠項鏈晃了晃,挑釁般看看向韓頌。
韓頌看著她臉上那“我有的東西,你沒有”的優越感,隻覺得一陣無語。
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幼稚,隻有小孩才喜歡炫耀自己得到的東西。
韓元依把那條項鏈遞到林森麵前,“給我戴上。”
林森走到韓元依的身後,拂開頸後的長發,把項鏈給她戴上,誇讚道:“很漂亮。”
她得意地看向韓頌,“我也覺得很漂亮,小頌,你覺得呢?”
韓頌撇了撇嘴,“的確很漂亮,表姐,這條項鏈你可多戴,時刻提醒自己修身養德,說不準能把你性子養得溫婉一點。”
韓元依瞪眼看她,“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表姐,我幫你從樓上拿了禮物下來,你還沒跟我道謝呢。”
韓元依剛想要動怒,旁邊坐著的林森拍了她一下,她這才收了脾氣,不情不願地跟韓頌道聲謝。
韓頌哼了一聲,看見林森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腕,似乎在安慰她,韓元依委屈地看了林森一眼,小鳥依人地靠在林森身邊。
韓頌故意繞到他們身後,雖然她從小就和韓元依不對付,不過還是覺得她的背影很熟悉。
經過真人比對,她幾乎可以斷定,昨天那個女人不是韓元依,可不是她,那個女人是誰呢。
二個人的舉止那麽親密,難道是林森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