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看見她的表情,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既然我事先不知道你會過來,我又去哪裏準備你說的藥。

你說的那種藥可是違禁品,一般市麵上不允許流通,沒有特別的門路,根本拿不到。

你覺得我可能憑空變出那種藥來嗎?”

旁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按著她說的,這些事還真不可能是她做的。

畢竟她連人都沒請,怎麽會事先準備得這麽好。

楊嘉昕緊緊揪住胸前的衣服,“可我就是在跟你喝酒之後,才覺得不舒服的,這個你怎麽解釋?”

“沒做過我為什麽要解釋?要證明一個無辜的人的清白,有必要嗎?”

看著韓頌臉上淡淡的嘲諷,楊嘉昕的怒火直衝向天靈蓋,想也不想就衝她撲過去。

韓頌雙眼微微一眯,正準備動手。

她身邊的霍廷越搶先一步,抓住楊嘉昕的手腕,將人製住。

“楊小姐,請你冷靜。”

楊嘉昕不住掙紮起來,“她把我害成這樣,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霍廷越微微一使力,把人往前一推。

楊嘉昕被他推了個踉蹌,還沒站穩,就聽見霍廷越的聲音。

“楊小姐,我們去查過監控,韓小姐根本沒碰過你的酒杯,反倒是她喝的酒,是你親手遞上的。

而且,在她離開的時候,你跟了上去,而且強行把她帶進休息室,你到底想做什麽?”

楊嘉昕臉色蒼白,朝裴景萱看了過去。

裴景萱一對上她的目光,急忙移開視線,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楊嘉昕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看見小頌喝醉了,想要扶她去休息,有什麽不對?”

“那我再換個問題問你,你為什麽要放那個男人離開?”

楊嘉昕神色有些慌張,不敢看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身為一個受害者,卻眼睜睜看著施害者離開,你沒有什麽可解釋的嗎?”

楊嘉昕的聲音猛然拔高,顯得有些刺耳。

“他一個大男人要走,我怎麽攔得住他。”

霍廷越的表情依舊淡漠,“楊小姐似乎對英皇酒店的安保工作存在誤解。

在這種五星級酒店,安防保衛措施做得十分到位,更何況是今天這種場合。

隻要你出聲,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相關工作人員過來詢問,可我剛剛問過,根本沒人聽到你的叫喊聲。”

他的目光直直落到楊嘉昕臉上,“我無意冒犯,但我覺得你的行為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韓頌點頭,“你為什麽要放那個男人走,你被他侵犯,不想把他繩之以法嗎?”

“我……我當時腦子太混亂了,哪裏還會注意到他。”

“我看你現在頭腦清晰,對答如流,想必已經冷靜下來了吧。

我建議你現在立刻報警,保留身上的證據,等警察過來。”

韓頌看向餐廳經理,“要是有需要的話,酒店方麵是否方便提供監控錄像?”

餐廳經理正怕事情會鬧大,聽到韓頌的問話,連連點頭,“這是當然,我們一定會配合調查工作。”

韓頌看向楊嘉昕,“你不是想要找出下藥的人嗎,隻要你現在打電話報警,很輕易就能將罪犯繩之以法。”

她的目光猶如利劍一般逼視過來,楊嘉昕被那目光逼得往後退了小半步。

“我……要是事情傳出去,你讓我怎麽做人,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說得輕鬆。”

其他人也認同她這話,這事要是傳出來,肯定會有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她。

身為一個女孩子,有所顧慮也是正常的。

韓頌逼近一步,冷冷看向她,“所以呢,你一聲不吭地放過侵犯自己的人,卻氣勢洶洶的來找我算賬。

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心中存著怒氣,不敢去找那個始作俑者,而是遷怒到我身上?”

楊嘉昕咬了咬唇,“我因為跟你喝了酒這才發生這種事,我當然想要把事情搞清楚,這有什麽不對。”

“這麽想要把事情弄清楚,再沒有比報警更方便的了,你到底在猶豫什麽,害怕什麽。”

楊嘉昕雙拳攥緊,死死咬著唇。

韓頌冷冷掃了她一眼,扶住韓呈舒,“媽,我扶您進去。”

經過霍廷越身邊的時候,她輕聲道了一句謝,這才和施青柚一塊進去。

剛回到宴會廳,樊月華急急忙忙走過來,“我剛剛聽說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外婆,沒什麽大事,已經解決了,您放心吧。”

韓元依和未婚夫走過來,故作驚奇道:“你怎麽在這兒,我聽說有人在宴會上出事了,還是個位小姐,是不是真的?”

韓頌知道,她肯定又要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