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次裴景萱落水的事,林芸對韓頌懷恨在心,有楊嘉昕這話,她恨不得當場就給韓頌定罪。
聽見韓呈舒維護韓頌,她冷笑著說道:“你別忙著生氣,先聽她把話說完。”
她看向楊嘉昕,“有我在這兒,你別擔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楊嘉昕知道她並非真心實意想幫助自己,她不過想借著自己的手對付韓頌。
可這又有什麽關係,隻要她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她不介意這次被人利用。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跟小頌喝了一杯,後來就開始不對勁,我猜她把藥下到我喝的酒裏了。”
聞迅趕來的施青柚正好聽見這話,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
“你胡說什麽,明明是你過來敬酒,非逼著小頌喝酒,少在這裏顛倒黑白。”
林芸蹙著眉頭說道:“那也不能排除她的嫌疑,韓夫人,我覺得還是把令嬡叫來,當麵把事情問清楚,你覺得呢?”
韓呈舒堅信韓頌不會做出這種事,當即就讓人去把韓頌叫過來。
施青柚自告奮勇,讓自己的好友去找人,自己留下來看著楊嘉昕,省得她再說出對韓頌不利的話。
“阿姨,我們先到裏麵坐著等她吧。”
韓呈舒點了點頭,“昕昕,你也一塊過來。”
施青柚把韓呈舒扶進休息室,雙眼死死盯著楊嘉昕。
其他人也跟著一塊兒進來,林芸看向楊嘉昕,嘴角微不可見地輕輕翹起。
有這麽一個人證在,她就不信韓頌這次還能逃得了。
沒過一會兒,韓頌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走進休息室,身邊跟著餐廳經理,讓人意外的是,霍廷越居然也跟他們一塊兒過來了。
韓頌看見一屋子的人都盯著自己看,問道:“都在等我?”
林芸看著她冷笑,“我真是佩服韓小姐的膽量,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這麽冷靜。”
韓頌淺淺一笑,“我為什麽要慌,這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裴景萱最沉不住氣,瞪著她說道:“你給楊嘉昕下藥,導致她被人侵/犯,你還敢說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韓頌看著她笑,笑意卻沒達眼底,目光猶自冷冷冰冰的。
“裴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指控我的事可是犯法的,我膽子小,可不敢做這種事。”
裴景萱看她到這時候還在強詞奪理,氣得臉色漲紅,“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麽做?”
韓頌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好好問問她,她得罪了誰,為什麽有人會這樣對她?”
楊嘉昕一聽這話,眼淚也不流了,瞪向她的眼裏滿是狠戾。
“韓頌,你別裝了,就是你給我下的藥,要不是因為你,我不會遇到這種事。”
她的神情悲切,語氣激憤,聽得旁邊的人動了惻隱之心。
“我早聽說她們兩個一直不和,會做這種事也在情理之中。”
“真沒想到她會這麽惡毒,居然給人下這種藥。”
“那可不是,大家都是女人,用心也太歹毒了些。”
……
韓呈舒聽著那些議論聲音,反駁道:“你們胡說,小頌才不會做這種事。”
韓頌用眼神安撫韓呈舒,示意她不要著急。
目光落在說話最大聲的幾個人身上,“幾位,你們怎麽聽她說什麽就信什麽,好歹讓我為自己解釋幾句吧。”
林芸冷哼一聲,“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人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就一點不愧疚?”
“林阿姨,你先別急著給我定罪呀,上庭都會讓罪犯說幾句呢,你怎麽就這麽急著把罪名扣到我頭上?”
林芸臉上一片漲紅,“你胡說什麽,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
韓頌看向楊嘉昕,“楊嘉昕,我拜托你,說話之前動動腦子。
我在自己的生日會上鬧這一出,除了打自己的臉,還有什麽用處,你覺得我會這麽傻嗎?”
施青柚在一旁附和,“就是,我們才懶得搭理你。”
楊嘉昕臉色一變,正要說話,韓頌搶先一步開口。
“要是我沒有記錯,我根本沒有給你發邀請函,那麽請問,我怎麽會未卜先知你會來?”
楊嘉昕愣住了,她忘了這個。
她的確沒有收到邀請函,她是跟著裴景萱她們一塊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