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呈讓去到套房,看見韓頌躺在**,雙目緊閉,睡得正酣。

他站在床邊,並沒有看見她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怎麽換衣服了,打個架而已,不至於要換衣服吧。

韓呈讓恨不得把她搖醒,問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看見她睡得正香,到底沒舍得把人叫醒。

“沒點酒量還敢喝多,被人欺負怎麽辦。”

韓頌睡得正沉,當然不可能聽到他的話,更沒辦法做出回應。

韓呈讓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轉身離開房間。

剛走到客廳,看見一個服務員走進來,手裏還拿著衣服,他一眼就看出來,是韓頌今晚穿的那一件。

那服務員沒料到會有陌生人在房間裏,不由多看了兩眼。

這位先生長得很好,穿的也很好,可他和剛才那位先生是什麽關係,怎麽能進到這個房間來?

韓呈讓看向她手裏的衣服,“衣服怎麽會在你手上?”

那服務員連忙解釋說道:“這位小姐的衣服濕了,我把衣服拿去烘幹。”

聽到這話,小舅舅放下心來。

原來是不小心弄濕了衣服,怪不得要換上浴袍。

“你把衣服拿進去吧。”

韓呈讓放心地出了門。

韓頌在一片黑暗中醒過來,腦袋暈暈沉沉的,太陽穴還有點發脹,渾身沒勁。

她扶著腦袋,費力地坐了起來,遲緩地眨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看清自己在一間陌生的房間。

可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

韓頌試圖回憶起什麽,可腦袋跟漿糊似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拍了拍腦袋,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

她心裏一陣發涼,腦袋裏的那根神經緊緊繃起,慌忙往**一看,沒發現有人。

扒拉自己身上的浴袍,身上沒有任何痕跡,身體除了宿醉的不適,並沒有任何不適,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還是大意了。

因為韓呈讓在場,她放鬆了戒備心,居然喝得酩酊大醉,要是有人趁機不軌,她豈不是淪落得和上輩子一樣的下場。

韓頌懊惱的一拍腦袋,下了床。

掀開窗簾,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房間的布置看起來像酒店,麵積很大。

她隻記得自己在生日會上認識了趙理,還玩骰子,喝了不少酒。

後來好像還遇上了裴景萱,似乎還有霍廷越,不過她記得不真切,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看見沙發上放著自己的裙子,韓頌換上以後走出房間。

一個服務員端著早餐走進來,看見她之後揚起臉朝她笑了笑,“小姐早上好?”

“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魅色。”

韓頌啞然,原來她還在魅色,並沒有離開。

看著桌上的早餐,她疑惑道:“你們魅色還提供早餐服務?”

“是大老板特意交代我們送早餐過來的。”

“對了,是誰把我送過來的?”

服務員並不知道那人的身份,隻是跟她描述了那人的外貌。

聽著像是霍廷越。

韓鬆一陣恍惚,原來不是做夢,她看到的的確就是霍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