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越站在客廳,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醒著的時候隻小奶貓,看起來好哄,卻時不時伸出爪子撓人。

小醉貓就更凶了,誰都不讓靠近。

服務員開門走了出來,“先生,已經幫那位小姐換好衣服了,我把衣服拿去吹幹。”

霍廷越揮手讓她離開,自己去房間看看韓頌。

她側躺在寬大的**,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小小的一隻。

霍廷越的眉頭不自覺皺起,據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才會是這樣的睡姿。

她一個在家人的嬌寵中長大的小姑娘,哪來這麽重的不安全感。

楊嘉昕跟她的關係確實不好,處處會針對她,不過他並不覺得,小小一個楊嘉昕,會讓她產生這樣強烈的不安全感。

熟睡中的她格外好看,臉上沒有了刺目的防備,小鼻尖翕動,臉蛋還微微透著紅暈。

過了半晌,他終於站起身,關上燈,轉身離開。

包廂裏吵鬧依舊,陸其江看見他回來,笑著問道:“去哪兒了,這麽久才回來?”

霍廷越看向韓呈舒,“韓頌醉了,現在在208休息。”

陸其江笑得不懷好意,他就說霍廷越怎麽會消失這麽久,原來是因為韓頌的事。

韓呈讓的眉頭微微擰起,這裏是傅言開的地盤,以前他們喝醉了,是會在魅色過夜。

可韓頌跟他們不一樣,她一個姑娘家,呆在這裏總是不好。

“我帶她回去。”

霍廷越攔住他,“她現在已經睡著了。”

傅言開也勸道:“就讓她在這裏休息一晚上,你還信不過我嗎。”

他不是信不過傅言開,可他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

霍廷越什麽時候和韓頌的關係這麽好了,還送她去休息?

“你送小頌去休息的?”

霍廷越垂眸,“剛好碰上。”

韓呈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霍廷越的手上,見到他手背上的血痕,疑惑道:“你的手怎麽回事?”

他這話一出口,陸其江和傅言開也看向霍廷越的手背。

陸其江嘖了一聲,看起來情況挺激烈,他這是把人拿下了?

“這是被指甲劃傷的吧。”

霍廷越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冰涼的**劃過喉嚨,他的眉宇慢慢舒展開。

“剛才韓頌和裴景萱打了一架,剛好讓我撞見,勸架的時候留下的。”

陸其江嗤笑一聲,傅言開用手肘撞了撞他,他果真收斂了笑意,鄭重其事地說道:“女人打架是挺恐怖的,扇巴掌,拽衣服,扯頭發,很精彩吧?”

他說的這些霍廷越都沒看到,不過韓頌剛剛打架,的確帶著不顧一切的狠勁,一點都不願意吃虧。

“你手上的傷沒事吧?”傅言開提議道,“我讓人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一點小傷,不用麻煩。”

傅言開卻沒聽他的,讓人去拿藥水過來給他消毒。

韓呈讓站起身來,“我去看看小頌。”

陸其江看著韓呈讓走出去,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霍廷越,“怎麽突然打起來?”

“兩個人平時就有矛盾,又都喝醉了,沒收住脾氣。”

“也用不著你親自卻勸呀,看看傷成這樣。”

霍廷越垂眸,沒有回他。

陸其江嘖了一聲,拿起桌上的酒杯,“來,敬你一杯。”

霍廷越拿起酒杯,仰頭把杯裏的酒喝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