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弟孝敬幾位哥的,哥幾個拿去好好玩。”
“這女人我一看就喜歡,嘿嘿,我守著她也不覺得無聊。”
那人看背影身段都很優越,舉止卻十分猥瑣,麵對幾人點頭哈腰的滿是討好。
“你小子!”最前麵一個戴頭套男人笑了,收下錢數了數似乎很滿意。
他拍了下男人的肩:“行,那你就在這看著她吧,但我可提前說好,沒有上頭命令你不能碰她。”
“就隻能看著,不能動,記住了嗎?”
男人聲音更啞了,粗礪低沉,語調怪異:“當然,一切都聽哥吩咐,絕對不敢亂來。”
“行,但是該有的規矩我可不敢給你省了,你懂吧。”
“懂,都懂。”
男人說完主動把手機交了上去。
幾人點點頭走出房間,然後又從門外重新上鎖,把桑晚枝和那個男人關在了一起。
等那些人都走了,男人才轉過身看向桑晚枝。
他一身都是黑,頭上戴著黑帽子臉上又蒙著黑麵巾,帽簷低垂連眼睛都遮住了。
“你想做什麽,你不要過來!”
桑晚枝驚慌後退,她眼神驚恐流出淚來,心裏隻剩絕望。
“你是不是桑沐瑤的人?她出多少錢我給你十倍!”
“你隻要願意放了我,多少錢都可以,我也絕對不會把你說出去的,畢竟我沒看到過你的臉。”
僅僅是說了幾句話,她的嗓子就像被火烤了一樣,又疼又癢拚命咳嗽起來。
男人竟一把拉開外衣拉鏈,手掏進了衣服裏。
看他還在靠近,桑晚枝緊貼在冰冷牆麵上,準備好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就算是死,她也要拚一把!
男人走到她麵前,兩人近在咫尺,他挺直身子低頭看著她。
桑晚枝心中忐忑,心髒快跳出胸腔。
這男人很高大,竟比她整整高出一個頭,她168也不算矮了,這男人大概有一米九。
她擰眉思索,一米九的男人其實並不多,這也算一個顯眼標誌。
就連她認識的人中有這麽高的也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許時年,就連沈讓也要矮幾厘米。
如果她今天能活下去,她必然會找到這個人,讓他生不如死!
“你想幹什麽!”她用盡全身力氣吼,哪怕嗓音依舊沙啞。
桑晚枝雙手橫在胸前交叉,做出保護自己的姿勢,一雙眼死死瞪著他。
從她這個角度隻能看到男人低垂的眼睫,他睫毛黑亮濃密,垂眼時竟能完全遮住眼簾,下眼瞼也擠壓出幾道好看的褶。
她狐疑起來,就算他隻露出半雙眼睛,依舊能看出是一個相貌不錯的男人。
這年頭劫匪都這麽高質了嘛?
“我看你身段和樣子都不錯,你想當明星嗎?我可以出錢捧你。”
“你條件這麽優越,真的甘心隻做一個綁匪嗎?這可是犯法的事情,總有被抓到的那天。”
她努力吞咽口水盡量讓嗓子保持濕潤,以兩人懸殊體型,她根本抵抗不了幾下,隻能智取。
這是她最後的辦法了。
可是男人卻無動於衷,他似乎還在側耳傾聽外麵,直到再也聽不到動靜,他才再次看向她。
桑晚枝剛想再開口勸說,男人卻伸出一根手指豎在麵巾外。
他從懷裏掏出幾片壓縮餅幹,又拿出幾袋酸奶,全都遞給她。
“快吃,趁那些人沒發現。”他依舊壓著嗓子說話。
桑晚枝有些驚愕,嘴裏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她幾乎搶一般從男人手裏奪過食物,隨後粗魯地咬開酸奶袋子拚命吮吸。
她本就貧血還有胃病,這一連餓了好久早就快撐不住了,現在能站起來都是故作強撐。
一口氣把奶喝完後,又開始瘋狂咀嚼手裏的壓縮餅幹。
因為吃得太快她還噎住了,瞪著眼睛拚命吞咽。
男人上前一步,朝她伸出手。
桑晚枝下意識躲閃,他卻隻是輕輕給她拍了拍背。
她眼睛通紅,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鼻酸加上喉頭哽咽,吃東西速度慢下來不少。
她抬頭看向男人,心裏有些感激,卻發現男人竟也一直在看著她,眼中的神情竟滿是複雜和心疼。
桑晚枝心裏有些疑惑,總覺得這種眼神莫名熟悉。
她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名:許時年。
隨後又猛然搖頭,不可能。
她這次被綁架顯然是有人蓄謀已久,這地方又如此隱蔽,許時年怎麽會找到她呢?何況如果真是許時年的話,他為什麽不告訴她身份,又為什麽隻身一人前來,不多帶些人來救她呢。
吃完東西後她精神好了很多,嗓子也舒服不少:“謝謝你。”
她看向男人,發自內心感謝他。
男人朝她點點頭,然後走到房門前仔細聽了會兒,隨後才再次看向她:“不要怕,我會想辦法帶你出去。”
“你到底是誰?”桑晚枝越看他身影越覺得眼熟。
男人猶豫了下,緩聲開口:“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表現出認識我的樣子。”
桑晚枝堅定點頭:“我答應你。”
“我就是上次你找的那個偵探。”他終於說出自己身份。
“什麽?”桑晚枝驚訝至極。
萬萬沒想到最先來救她的人,不是她的家人也不是她愛的人,反而是她之前雇傭打探桑沐瑤母女的偵探。
她搖著頭悲涼地笑了起來,隻是這個笑容沒發出任何聲音。
“你還真是執著,為什麽冒著這麽大風險來救我?你和我非親非故,我們也隻是雇傭關係而已。”
男人繼續開口:“你要是死了,誰給我剩下的錢呢?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桑晚枝愣住,覺得眼前男人實在有趣極了。
“那個小女孩我查到了,你想知道答案嗎?”男人眼睛直直看向她。
她搖頭:“被綁架之前我已經知道了,那個小女孩就是我,對嗎?”
男人似乎有些驚訝,聞言點頭:“對,沒想到你自己知道了,那之前說的尾款?”
“給,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隻要能出去,你要多少都行。”
男人也無聲笑了,語氣輕鬆,緊接著又說:“你讓我查的那對母女,我也稍微有點頭緒了。”
“說來也巧,綁架你的人,正是你家管家身後的人,那人的權利恐怕比桑家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