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問過我了嗎?”梁興揚暗暗想道。
山裏天黑得早,視線很快就不清了,他悄悄摸到了安全的位置,準備來個“三十六計之渾水摸魚”。
兩夥武裝分子明顯沒有溝通,並不知道互相之間不是敵對,但隨著天色,也默契地停止了開火。
梁興揚不會給他們機會。
趁著雙方開始收集柴火準備生火繼續對峙,他摸到了山上那夥兒人附近,就突突突開槍。
雖然沒有真的造成多大的殺傷力,但是成功引起了混亂。
他又往追兵方向跑了一段,兩邊開火,然後迅速閃人,趕緊躲好。
這下子兩邊又打起來了,梁興揚都能看到雙方開槍時槍管的火光。
梁興揚找到三個同伴,這黑天瞎火的,躲到安全的地方最重要。
三人繞開開火地方,往遠處躲了又躲。
兩邊打出了真火,嚎叫著突擊,也不管什麽繞後了,直接向前突進。
“熱鬧!”四人拿出幹糧吃了起來。
“專業,子彈都不帶打其他地方的。”羅奇還不忘點評。
“就是有點冷了,他們趕緊打完,咱們也好生火取取暖。”顧輕舟還過分地跺跺腳,好在外麵打得火熱,沒人聽到他跺腳的聲音。
不過熱鬧沒看多久,這摸黑打仗確實危險,雙方一邊打也一邊撤退。
開車的追兵留下幾個人掩護,其他人趕緊發動汽車,準備離開。
那些山脊線上下來的武裝分子也不斷往山上移動。
總之,也都不追擊了。
梁興揚瞅準機會,帶著三人趕到車子上,發動之後也不打開車燈,就悄悄追在了那個車隊屁股後麵。
開了一會兒,到了空曠的地界,前麵的車慢慢減速。
梁興揚猜他們是準備露營了,把車輛也慢慢減速,最後偷偷停在一個坡下。
“你們在車裏擠一擠,暖和點。等我成功,就能生火取暖了。”梁興揚說著,拿著槍悄悄下了車。
這些追兵也安排了一個放哨的,但是並不專業,要是人民子弟兵肯定是前出老遠設置明哨暗哨。
他們的車輛從車道上開到了路邊停下,哨兵就離車隊一兩百米,而且就一個人,這是交通事故放在車輛後邊的三角警示牌嗎?
梁興揚遠離了那名哨兵,然後偷偷觀察這些家夥。
他們放鬆了警惕,開始在原地生火,拿出一些食物就開始做飯。
“瑪德,倒是會享受,吃上熱乎飯了。”梁興揚默默的數了一下,還有十幾個人,要想悄無聲息地全幹掉,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又悄悄摸回了車輛。
一打開車門,羅奇咋咋呼呼,低聲叫了起來:“快關門,冷死了。”
沒敢把車門用力關上,隻是輕輕帶上。
“先吃點幹糧休息一陣,下半夜動手,幹死這幫龜孫!”說著,梁興揚接過趙博文遞來的食物。
商量了一會兒,其他三個人開始打盹,梁興揚眼睛盯著敵人。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今晚的月亮躲在了厚厚的雲層裏,根本看不清遠處,正是殺人的好時機。
梁興揚也隻不過隱隱約約能看到那群人的火堆。
不知道過了多久,嘈雜的聲音已經停下,隻有嗚咽的風聲依舊,摩擦著地上的沙石,發出滲人的響動。
風雖然不小,但卻將空中的雲吹得更密,伸手不見五指,天助我也!
“是時候了!”梁興揚推醒三個夥計。
四人按計劃行事。
梁興揚先悄悄摸到哨兵身後,一個手刀將其擊倒,扶住他輕輕放在地上。
然後他又悄悄溜到了遠處,埋伏好。
梁興揚學了一聲狼嚎,三個夥伴聽到了暗號,分別在三個方向朝天射擊。
在火堆之旁打盹的那群人立即被驚醒,他們下意識地向沒有槍聲的方向跑去。
此舉正中梁興揚之意。
因為他就埋伏在沒有槍聲的地方。
如果那群武裝分子還聚在一起,那他毫無勝算,但是一旦這些家夥成為驚弓之鳥,那就是他的機會。
他愜意地開著槍,甚至沒有刻意瞄準,防止有漏網之魚。
沒有一個人膽敢回擊,因為他們耳中四處都是槍聲,根本不知道往哪裏回擊。
這就是一場屠殺。
槍聲停止,梁興揚沒有急著去檢查戰場,而是走到了那個哨兵倒下的位置。
至少這是一個活口。
三個夥計圍了過來,他們的彈匣已經打空。
沒打人,但也完成了任務。
“你小子,會兵法!”羅奇開著玩笑,用拳頭輕輕打了梁興揚的肩膀。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梁興揚心情不錯,又轉頭對著另外兩人。
“老趙、老顧,你倆看著點,要是有人沒死,你倆就遠遠地開槍。”說著,梁興揚把哨兵身上的槍拿下來,扔給了顧輕舟。
他招呼羅奇,一起把哨兵拖到了火堆那裏。
一巴掌把哨兵打醒,槍頭抵著他的額頭,梁興揚就開始問話,羅奇在旁邊翻譯。
果然,這些追兵是三軍情報局的,他們是CIA的外圍人員,接到一個命令,有四個危險的東方大國男子,他們殺死了CIA的外圍線人,逃到了巴巴羊斯坦,要求他們立即追殺。
“瑪德,這些CIA就是不要臉,不就是弄了他們點錢嗎,至於嗎?”梁興揚很生氣,一生氣他就很氣憤。
然後他撕下這個俘虜長袍的一角,塞在他的嘴裏,押著他往那些橫屍之處。
讓俘虜走在前麵,就算有沒死的家夥,也是先打這俘虜。
檢查了一番,確實有幾個沒死的,但是也沒有反抗能力了,梁興揚跟夥計們一起把槍支收了起來,這些人就不救治了,他們罪有應得。
俘虜怎麽辦沒想好,先把手紮起來,係在車門上。
然後他們給火堆添了些燃料,從這些武裝分子的車上搬下來一些米軍罐頭。
先填飽肚子再說其他的。
俘虜嘴裏塞著破布,也不敢發出動靜。
“夥計們,你們先睡會兒,我看著點火。”
梁興揚強迫自己不要睡覺,另外三人便將繳獲的毯子厚厚疊起來,放到火堆邊躺好。
“嗷嗚!”
遠處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別擔心,不過是狼嚎,我們有火堆,有槍支,你們放心睡吧。”說著,梁興揚又往火堆裏扔了一點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