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真神,給我們帶來了東方大國的朋友,這場戰鬥我們必將勝利,榮耀歸於真神!”侯賽因虔誠地開始禱告。

重新布置好了,戰鬥進一步深入,前線不斷傳來戰況,敵軍確實按照預定情況開始進入圈套。

“哈哈,東方大國朋友,你們太厲害了!”侯賽因高興地合不攏嘴。

將前線戰鬥交給了指揮官,侯賽因帶著大家夥兒一起回了營地,路途中可以看到有不同的傳令兵在傳送消息,看來戰鬥不止發生在一個地方。

回到了營地,梁興揚等人又被送回了住處。

這次哈卡尼也跟著來到這間屋子。

“你們好厲害,連侯賽因都驚歎。”哈卡尼打量著他們住宿的地方。

不等梁興揚他們回答,哈卡尼繼續道:“你們放心,侯賽因歡迎東方大國的朋友,他反對的是米國和北方大熊國。隻不過你們來的時間太湊巧,他不確定你們是不是間諜。”

梁興揚把手背在後麵搖了搖,示意其他三人不要說話,而他自己笑著跟哈卡尼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們確實隻是路過。”

哈卡尼也微笑著,似乎相信了他們的話,便準備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先休息。”

等這個少年走後,趙博文才後知後覺地問道:“這個哈卡尼怎麽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此人是個間諜。”梁興揚一邊脫鞋上床,一邊說道。

“何以見得?”不光是趙博文,就連羅奇和顧輕舟都來了興趣,梁興揚怎麽就能斬釘截鐵地說這個少年哈卡尼就是間諜呢?

“他們家所在的餐館,在那個荒涼的小鎮存在,本身就很可疑。那周圍幾百裏都是貧瘠之地,怎麽會有繁華的小鎮?所以那個小鎮的水很深,那麽沒有背後的勢力,餐館是根本經營不下去的。”

梁興揚的話很符合邏輯。

羅奇也站了出來道:“確實,這個哈卡尼明顯認識這處軍事基地,而且跟守衛很熟悉,看來他就是為這個塔裏班的侯賽因服務的。”

顧輕舟卻有不同意見:“但是,是我們邀請他一起過來的呀。他完全可以就在餐館裏待著。再說這麽一個小小的少年,怎麽能做長袖善舞的間諜?”

“他年紀小,但是在這個行業時間不短了。他能很快聯係上加油站,然後假裝對車感興趣,實際上就是讓我們主動開口邀請他帶路,後來又介紹坎大哈,勾起我們的興趣。”

梁興揚很確定地說道,表情很鄭重,語氣很堅定。

“說不定隻是少年人的興趣和顯擺罷了。”顧輕舟道。

梁興揚自然不能說自己憑借多年的間諜經驗,一眼就能看出誰是間諜吧。

他繼續說道:“間諜很擅長引誘別人主動開口。他們並不蠻幹,刀口舔血,而是很會看穿別人心裏所想,順勢而為,讓別人主動開口,這是他們的本事。”

說著,他指著門外道:“如果不是輕車熟路,甚至深得信任,這個哈卡尼怎麽會隨意進入我們防守嚴密的營房?所以他一定是個間諜,隻不過他們不清楚我們究竟是哪一方的勢力。”

“他們以為我們是東方大國的情報人員?”這下子三個人都驚訝了。

“想想吧,我們突然出現在巴巴羊斯坦跟阿福汗的邊境小鎮,而且這處小鎮除了情報往來、軍火交易外,根本就不可能立足,那我們不是情報人員,還會是什麽人?”

梁興揚的話引起了三人的思考,顧輕舟忙道:“而且我們身後還有追兵,他們很有可能可以分辨那就是CIA的人。”

“你們看,我就能引導你們思考,並且得出我想要的結論。”梁興揚笑了笑道。

“哈哈,那你也是間諜了!”同伴們打趣道。

嬉笑一陣,沉默的趙博文皺起眉頭,問道:“那我們怎麽脫身呢?”

“靜觀其變吧。我們過來的那處沙漠是大陰帝國分裂成兩國交界的,其實那裏都是俾路支人的地方,所以巴巴羊斯坦沒什麽防備。而現在阿福汗打得熱鬧,作為鄰國,巴巴羊斯坦肯定非常戒備。”

他側了側身子,似乎聽到外麵傳來了聲音,繼續道:“我們如今隻能等坎大哈戰事結束,不再混亂才能過境巴巴羊斯坦回國。”

是哈卡尼。

他疾步匆匆地來到四人住處,到了門口卻輕手輕腳地敲門,聲音也低沉道:“我進來了!”

哈卡尼推開門,隻開了一個可以進來的縫隙,溜了進來,又關上了門。

他臉色有些焦急道:“我想得到你們的保證,保證我的安全,然後我會送你們一份大禮。”

“什麽意思?”梁興揚不動聲色問道。

“侯賽因兵敗在即,我需要有人保證我的安全。”哈卡尼的話倒是讓人大吃一驚。

“你想獲得保證,得先拿出你的誠意,那就是說實話。”梁興揚非常淡定道。

似乎是梁興揚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他安靜下來,喘了口氣,哈卡尼冷靜道:“我坦白,我是一名間諜。”

羅奇、顧輕舟和趙博文三人對視一眼,又看向梁興揚,意思是之前分析得太對了。

哈卡尼繼續道:“我是多麵間諜,既為塔裏班服務,也為其他軍閥服務,還為米國CIA服務。事實上,我這樣的人很多,塔裏班本身也是CIA扶持起來的。”

梁興揚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他便繼續道:“那個外號叫做‘保鏢’的拉赫曼,還有瘦瘦的奧薩馬都是沙國富豪,手底下各有一支米軍訓練出來的軍事組織,是侯賽因的盟友。”

“我要告訴你們事實,那就是塔裏班想統一阿福汗,米國人不同意。我偶然知道了拉赫曼準備在塔裏班奪取坎大哈時,暗殺掉侯賽因,然後取而代之。現在隻有你們東方大國人才能保護我。”

說完這些的哈卡尼滿臉期待看著梁興揚等人。

梁興揚的手指在床沿有節奏地點著。

他在思考這個小家夥的話有幾分可信。

自己都還身處別人的監視之下,自保尚且很難。

“我們怎麽做才能保護你?”梁興揚問道。

“什麽也不做,讓我待在你們身邊,等到坎大哈被拿下。”哈卡尼年紀不小,說話做事卻有著他年齡段沒有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