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芳看到謝教授的那一刻,鼻頭微酸,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緊緊抱著謝教授。

謝教授也反手拍拍張秀芳的後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放心,我會給胡建請名醫,王大夫更是中醫名家,都會全力救治胡建。”

“就算有萬一,你也不要灰心喪氣!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是有娘家人依靠的!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你和胡建非常期待的。我們也期待!所以不要怕孩子生下來沒人養!”

劉老爺子笑著說:“秀芳,你可是我幹孫女,你是有人依靠的!別怕!”

張秀芳哽咽著,“爺爺!謝謝你!”

王大夫也安慰,“你先別哭,等胡建出了重症監護室!我給他把把脈!”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醫生到重症監護室裏麵檢查之後,確定胡建的情況恢複良好,別讓人把胡建轉到普通病房。

這時候王大夫給胡建把脈,好一會兒啊,他緩緩說:“問題不大!秀芳,你放心吧!他受的這些傷,估計還沒他流血過多,比身體造成的影響大呢!以後得好好補補身體!”

原本十分擔心的張秀芳在聽到王大夫的話之後,眼露欣喜,“王爺爺,胡建真的沒事嗎?”

王大夫點了點頭,“沒事!能醒來!回頭身上的好了,接到島上,我給他調理身體,保證能讓他恢複如初!”

張秀芳連忙感謝,“謝謝您!”

謝教授叮囑,“現在你能放心了,讓小郭在這邊幫忙盯著,我帶你去吃飯!等吃完飯之後,你回去好好休息!可不能把自己累著了!本來胡建就很愧疚,如果再因為勞累讓你流產了,胡建這輩子估計都不能原諒自己!”

原本還想拒絕的,張秀芳在聽到謝教授的話之後,點了點頭,“是的!其實我和胡建都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雖說我有兒子,他有女兒,我們組成的這個四口之家,有兒有女,但畢竟孩子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小的時候,他們或許還能親近。長大了之後,各自成家,可能就會有所影響!可如果有了一個孩子,作為紐帶,就能凝結成一個完整的一家人。”

謝教授笑了,“既然你能明白這些道理,那我就不多說了!”

就在謝教授安慰張秀芳的時候,劉美蘭趁機拔了胡建好幾根頭發,確保每根頭發上都帶了毛囊。

劉老爺子微微一愣,小聲問劉美蘭:“你拽胡建的頭發幹嘛?”

劉美蘭微微挑眉,“胡建被父母這樣對待,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昨天夜裏夢到了劉富貴和楊蓮花,想到了我曾經被他們虐待,根本沒有任何親情!”

“再加上胡建長相俊美,身材挺拔!可是你再看看胡建的父母,個子並不高,而且五官長相沒有任何一點跟胡建有相像的!不認識他們的人,根本就不會把他們想成一家人!”

原本滿臉疑惑的劉老爺子,在聽完劉美來的話之後,目瞪口呆,“你……本來你是懷疑胡建不是親生的?”

劉美蘭都已經聽到胡某親口承認,隻是爺爺他們沒聽到。

不過感謝現代科技,有dna親子鑒定技術,通過頭發就能夠檢驗出來是不是親生的。

劉美蘭點頭,“是的!所以啊,我要讓人去檢測!”

劉美蘭走到病房外麵,跟另一個保鏢輕聲嘀咕了一句。

另一個保鏢認識胡母,然後去找胡母,為了能夠爭取最快時間拿到胡某的頭發。

保鏢故意撞了胡母一下,就趕緊拉住胡母,然後趁機拔下來幾根帶毛囊的頭。

胡母心情本來就非常差,現在又被撞了,又被抓頭發,氣得大罵:“搶什麽搶?撞什麽撞,喪命鬼……”

保鏢已經拿到了,有毛囊的頭發,不做片刻停留,一邊把頭發裝在塑料袋裏,一邊擠入人群,快速逃跑。

胡母看到人已經跑了,想報警都抓不到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感慨最近真倒黴。

拿到了胡建和胡母的頭發,劉美蘭就交給了謝教授。

謝教授聽到劉美蘭的猜測,瞠目結舌,“天呐……這麽猖獗嗎?”

劉美蘭挑了挑眉,“你忘了我是怎麽被替換的了?”

謝教授笑容苦澀,接過來那個袋子,摸了摸女兒的臉,“是啊!隨著年齡的增加,我甚至有點懷疑人之初,性本善這句話的合理性了!”

劉美蘭不想讓媽媽沉浸在以前的傷心事裏,“我的事情就過去了,您別多想了!媽,你認識的人多,幫忙查一下!”

謝教授點頭,“放心!下午我就去找人做鑒定!”

中午陪著張秀芳吃了一頓飯,謝教授,把張秀芳送到家裏,“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張秀芳點頭,“我知道了!月份還小,現在我都感覺不到!注意點,沒事的!你們有事情趕緊去忙,不要耽誤你們的時間!”

不管是謝教授,還是劉美蘭,都有很多工作。

“行,我們知道了!”謝教授點頭,“等胡建醒來,情況穩定之後,我建議轉院!來我們島上休養,離家近,方便你照顧!”

張秀芳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謝阿姨,真的可以嗎?有專門的船運送傷患嗎?”

謝教授點頭,“倒是沒有專門的船,可是有救護車呀!救護車直接開到船上,這些都是有通道的!你放心吧,這些事情我來協調!”

張秀芳鬆了口氣,“雖然城裏更加繁華,可是我更喜歡咱們島上!在城裏麵人很多,但是我總覺得心裏空落落!沒有在島上踏實!”

謝教授笑了,“是的,現在我也有這種感覺!美蘭,你呢?”

劉美蘭點頭,“我當然也有啊!離家再遠,我最想的地方就是四方島!”

留下來小郭替替換著,再加上劉美蘭還給雇傭了護工,給張秀芳在這邊照顧胡建,並不辛苦。

隻是一直沒醒來,張秀芳非常焦急。

安排的病房還空著一個床,張秀芳晚上睡在那張**。

真正過了兩天之後,胡建在被轉入普通病房第3天的清晨,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