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江逐流連忙答應道。

回家後,他的心暖暖的。

無論是江父,還是江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示對自己的思念。

父愛如山,無聲卻偉大,所以江父沒有說太多,一句陪我喝酒,就說明了一切。

母愛似水,溫潤且柔軟,所以在看到江逐流回來,江母忍不住落淚。

可無論是哪一種方式,都是對江逐流深沉的愛。

一家人很快就上了桌,而蘇暖玉和柳白柔,在江父江母眼中早就是自己家人,直接留了下來。

“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似乎每個母親都會覺得自己孩子瘦了,江母也不例外,不停的給江逐流夾菜。

當然啦,她也沒有厚此薄彼,也給蘇暖玉夾了滿滿一碗的菜。

“老姐姐,姐夫,既然今天逐流也回來了,我說兩句行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柳白柔突然端著一杯酒站了起來,征求著江父和江母的意見。

“大妹子,你這話說的就生分了,我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家人,逐流就是你半個兒子,想說什麽都可以。”

江母連忙接過話頭道。

還特意強調了半個兒子。

畢竟,女婿能頂半個兒。

對此,柳白柔並沒有說什麽,顯然也已經默認了江母的意思。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畢竟,柳白柔之前一直堅持讓蘇暖玉找個有錢人當老公,就是因為蘇家的那些破事,這讓她沒有安全感,更加覺得必須要有錢,才能夠遠離蘇家那群人渣敗類。

可江逐流已經把蘇家那群白眼狼給解決了,柳白柔實際上早就已經完全認可江逐流,更何況江逐流還能賺錢,僅僅一個點子,就讓蘇暖玉成為三十幾名家庭主婦的老板,就讓柳白柔再次發光發熱,製作純手工訂製衣服,也賺了一大筆錢。

所以,柳白柔現在對江逐流可謂是丈母娘看女婿,越來越順眼,自然不會反駁江母的話。

而她這次舉杯的目的,也正是為了這件事。

“老姐姐,姐夫,之前我跟逐流約定過,他想要娶我家暖玉,需要拿出一萬塊的彩禮。”

柳白柔舊事重提道。

聞言,江父和江母也猜到了對方要說什麽,沒有開口打斷,隻是靜靜的聽著。

“對於這一點,我是不會改變的,我必須要為我家暖玉考慮,你們家逐流太優秀了,又是清北的大學生,又能賺錢,以後的眼界會越來越開闊,見到的人也會越來越多,說不定哪天就變心了。”

柳白柔把話說的很直白。

江母聞言,連忙說道:“大妹子,你放心,逐流這孩子是什麽樣的人,我這個當媽的再清楚不過,他不會做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他要是敢,我直接打斷他的腿。”

一旁,江逐流有些無語,還真是親媽,說打斷自己的腿,就打斷自己的腿。

而蘇暖玉則是忍不住開口道:“媽,你怎麽這麽說話呢!江哥哥不是這種人。”

“這件事,你給我閉嘴!”

柳白柔瞪了蘇暖玉一眼,隨後又看向了江逐流:“逐流,你就當柳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我隻有暖玉這一個孩子,不想她受委屈,必須要幫她把一切都安排好。”

江逐流自然沒有意見,他能理解柳白柔的想法。

一個女人,丈夫死的早,獨自一人把女兒拉扯長大,還要麵對死去的丈夫的那些混蛋親戚,更別提寡婦門前是非多,柳白柔吃過的苦實在是太多了,沒有安全感也再正常不過。

“柳姨,您的擔心是正常的,天底下哪個當媽的不希望自己孩子過得好。”江逐流安慰道。

“柳姨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既然如此,我就繼續往下說了。”柳白柔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繼續說道。

“之前我們約好的一萬塊彩禮,我是不會變的,不過你去上學的這段時間,暖玉憑借著娃娃和拖把生意賺了不少錢,我統計過,差不多有個一萬八左右。”

嘶!

聽到這裏,江父和江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萬八!

一個學期?

四個月!

蘇暖玉居然賺了這麽多錢!

至於江逐流,對於這個數字並不覺得意外。

要知道,一個拖把扣除掉給家庭主婦的錢以及材料成本,利潤就有兩塊,娃娃的利潤更高,一個就有五塊。

而一個熟練的家庭主婦,哪怕隻是用自己的空餘時間,一天也能夠做十幾把拖把或者五六個娃娃,那就是二三十塊的利潤。

三十幾名家庭主婦,一天就能夠賺到五六百塊。

當然啦,之前的員工沒有這麽多,所以一開始賺取的利潤也沒有這麽高,滿打滿算下來,一學期的利潤確實隻有一萬八。

“而這個生意是你和暖玉一起做的,點子是你出的,李廠長和顧老板也是你的關係,你自然拿大頭,暖玉隻拿百分之三十,你能拿到手的是一萬兩千六百塊。”

說著,柳白柔從包裏拿出一摞大團結,放在了桌上。

這是她得知江逐流回來後,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直到這時,蘇暖玉才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母親昨晚非得跟自己清點拖把娃娃生意的利潤,又讓自己拿出一萬兩千六百塊出來。

原本,是為了這一刻。

“媽!你這是幹什麽?”蘇暖玉有些生氣道。

自己母親算的也太清楚了。

“我不是讓你閉嘴嗎?這件事你不要說話!”柳白柔再次憤怒的瞪了蘇暖玉一眼。

一旁的江逐流也在用眼神示意蘇暖玉不要再說了。

無奈之下,蘇暖玉隻能默默閉上了嘴。

隨後,江逐流將桌上的錢朝著柳白柔推了推。

“柳姨,您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您是想說,如果我想娶暖玉,這一萬塊錢就算是彩禮了,如果我不想娶的話,我拿著錢,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是這個意思嗎?”

柳白柔沒有回答,默認了江逐流的話。

她就是這個意思。

之前說的一萬塊彩禮,是她為蘇暖玉留下的保障,不過不需要江逐流再掏錢,小兩口做的生意賺到的利潤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