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哥,答應我,以後遇到危險,你不能再貿然往前衝了!”蘇暖玉看著江逐流,認真說道。
隨後,她又連忙呸了兩聲:“呸,呸,呸,不會再遇到危險了,江哥哥會平安順遂一輩子的。”
“我向你保證!”
江逐流揉了揉蘇暖玉的小腦袋,認真道。
為了讓小姑娘從難過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他直接轉移話題道:“對了,這些大哥是什麽人?”
江逐流指的自然是周圍一直跟著他們,如今看到小兩口說悄悄話,都露出會心一笑的壯漢們。
江逐流都有些驚呆了。
突然冒出一群壯漢跟在蘇暖玉身後來接自己,結果還一個個叫自己老板,讓他一頭霧水。
他啥時候收了這些員工?
“他們都是咱們生意雇傭的那些阿姨,婆婆們的老公或者兒子。”
蘇暖玉解釋道。
原來,在江逐流離開的這段日子裏,家裏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江逐流把玩偶和拖把的生意交給蘇暖玉打理後,中間出現了一點小插曲。
那就是第一次發工資的時候,那些全職太太,家庭主婦還有在家閑不住的婆婆們拿了幾十塊回去補貼家用時,受到了家裏人的質疑。
這錢是哪裏來的?
自己辛辛苦苦在廠裏上一個月的班,也就一百塊左右的工資,自家老婆(母親)在家裏做家務,能賺個幾十塊?
尤其是在得知,這還是他們幹了才半個多月就拿到手的工資,並且還是因為手藝不夠嫻熟,以後要是熟練了,還能夠拿的更多時,他們都產生了懷疑。
天上哪裏有掉餡餅的好事哦!
於是,媳婦漂亮的,在得知老板是個男的時,開始懷疑對方是對自己老婆圖謀不軌。
媳婦一般的,則是覺得對方該不會衝著自己來的,打算探聽廠裏的機密。
至於是老母親給蘇暖玉打工的,更是擔心家裏的錢有沒有少了,該不會被騙走了吧!
在這種懷疑下,一群老爺們就衝到了蘇暖玉的家。
然後,發現老板竟然是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妹子和她的男朋友後,那些擔心是對自己媳婦圖謀不軌的男人都放下心來。
而在得知江逐流還是清北的大學生,並且周圍鄰居都可以作證時,眾人的擔憂就徹底煙消雲散。
沒有任何的陷阱,就是單純的自己老婆(老娘)運氣好,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可以在不耽誤家裏事情的情況下,另外賺一點錢。
而且,蘇暖玉也被江逐流鍛煉出來了,麵對這麽多人也沒有緊張,侃侃而談,甚至開始闡述未來將會發更多的工資的事情,甚至可能比壯漢們的工資還高後,壯漢們對蘇暖玉以及沒有見過麵的江逐流感恩戴德。
每個月能夠多出幾十塊甚至上百塊的收入,對於一個家庭的幫助可想而知,不說是頓頓吃肉,可最起碼隔三差五吃肉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再然後,那些家庭主婦們就在自己家人的支持下,全心全意跟著蘇暖玉繼續幹下去了,並且這幾個月的發展下,規模已經從一開始的十幾人壯大到了現在的三十幾人。
直到昨天,江逐流打電話聯係蘇暖玉,告知對方自己要回家的事情。
原本江父,江母,柳白柔,顧老板他們都要來接他回家。
結果意外的,被一名家庭主婦知道了這件事。
再然後,事情就傳開了!
這些家庭主婦都表示要去接江逐流,表示一下感謝,她們跟著蘇暖玉確實賺了不少錢。
而壯漢們更是對於自己之前衝到蘇暖玉家裏質問的舉動表示愧疚,所以搶過了自己老婆(老娘)的名額,親自來到了火車站。
就連江父他們都因為人數太多了,隻能無奈作罷,留在家裏等著江逐流回家。
後麵的事情,江逐流也知道了。
這些人來接自己,正好碰到了陳彪子這群小混混想要報仇,見到江老板遇到麻煩,這群壯漢自然二話不說,全部挺身而出。
“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檔子事。”
江逐流撓了撓頭,有些意外。
主要是意外蘇暖玉的改變。
這個小姑娘,之前剛開始做生意,碰到人多的時候,就連說話都結巴,竟然能夠麵對二十幾名壯漢侃侃而談,甚至還會畫餅了!
真是發生了不小的改變啊!
“江老板,您別怪我們,我們都是粗人,當時還以為自己家人上當受騙了,所以才……”
一名壯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可一想到當時自己氣衝衝的質問蘇暖玉的樣子,他就感覺慚愧。
“我媳婦都原諒你們了,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回去好好幹,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們家人的。”
江逐流擺了擺手,沒有再追究下去。
畢竟蘇暖玉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而這些人也是事出有因,可以原諒。
很快,一行人就乘坐著大巴回到了安陽鎮。
壯漢們再次對江逐流小兩口表示感謝後,也各自回家。
回到家中。
江母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看到江逐流時,眼睛都有些紅了。
兒行千裏母擔憂,哪怕知道江逐流是去上學,可這段日子裏,江母還是牽掛著他。
“孩子,你瘦了!”
“沒呢!我在學校吃的好,睡得好,媽,讓您擔心了。”
江逐流連忙開口,安慰著自己母親。
“老姐姐,你這是幹什麽,逐流回來可是一件大喜事,咱們應該高興才是啊!”
柳白柔也在一旁寬慰道。
不得不說,在解決掉蘇家的麻煩後,柳白柔的性格也越發的溫柔。
果然,之前她的尖酸刻薄都是被逼出來的。
“就是啊!兒子長大了,獨自出了一趟遠門,咱們應該為他驕傲才對,咱倆活了大半輩子,哪裏去過帝都這麽遠的地方。”
江父也安慰著自己老婆。
“對,對,這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江母也擦幹了眼淚,笑著說道。
“臭小子,去把我珍藏的西鳳酒拿出來,今天咱爺倆多喝兩杯!”
江父一拍江逐流的肩膀,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