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張猛也知道自己險些釀成了大禍。
幸虧沒有任何的傷亡,不然的話,他要負主要責任。
“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幹得不錯。”江逐流沒有放在心上,隨口說道。
事實上,他跟張猛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仇怨,頂多就是對方為了裝十三,想要拿他當墊腳石,不過,他也已經打過張猛一頓了,兩人可以扯平了。
至於剛才的小意外,江逐流也不至於這麽小氣,反正沒有受傷,也就這麽過去了。
“這,這,對不起!”
對於江逐流的大度,張猛這這那那了半天,隻有一句對不起了。
為自己一次次叫囂對方是軟飯男而對不起,也為剛才的事情說一句對不起。
“這就對了嘛!出門在外,有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無法解決,更何況人家小夥子剛才也是事出有因,迫於無奈才動手的,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好脾氣乘警也笑著說道。
如今他自然不會再抓著江逐流打了張猛這件事不放,人家江逐流可是救了整個火車上的乘客的英雄。
“剛才,我親眼目睹了警察圍捕亡命之徒的全過程?”
“那個人手上竟然還有槍?”
“嘶!太可怕了,剛才槍還走火了,萬一打到我們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還好,關鍵時刻這個小夥子挺身而出,不然要是給那家夥得逞,起碼要死兩三個人。”
而乘客們終於回過神來,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他們全都在後怕。
尤其是想到張猛那一聲吼,鴨舌帽男人明顯反應過來,察覺到不對勁了。
要是對方成功掏出槍,劫持人質,又或者大開殺戒,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中。
幸虧江逐流飛撲向鴨舌帽男人,阻止了對方,不然死的可就是他們了。
想到這,乘客們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剛才還說江逐流是神經病,還讓好脾氣乘警製裁對方,差點就冤枉好人了。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這個小夥子太棒了!”
“他剛才打架,估計也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麻痹鴨舌帽男人的注意。”
“這麽說來,他早就發現鴨舌帽男人不對勁了?”
“我的命是這名小夥子救的。”
乘客們再次議論了起來,止不住對江逐流的讚美。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在哪個學校讀書?我要代表警方寫表揚信寄到你的學校。”
這時,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來到江逐流麵前,敬了個禮。
無論是提供的情報,還是關鍵時刻的挺身而出,都讓負責人由衷地表示感謝。
這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他同樣也要負責任的。
“他叫江逐流,是清北大學大一的新生。”
一旁的張猛連忙說道。
話音剛落,乘客們更是震驚無比。
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是清北大學的高材生!
要知道,這個時代,能夠上大學的都已經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了,何況還是龍國最頂尖的清北大學。
“好了,別說話了!”
江逐流忍不住瞪了張猛一眼。
這家夥是生怕自己引來的關注不夠多是吧!
江逐流不太喜歡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怪尷尬的。
“哈哈哈,怪不得小兄弟你機智過人,能夠想出這種方法穩住歹徒,原來是清北大學的高材生。”
負責人笑容越發的燦爛,要不是江逐流還得趕著去學校報道,他都想拉著江逐流下車,去自己家裏做客了。
這場風波,終於還是平息了下來。
五名亡命之徒全都落網,沒有一個逃脫。
而警方也帶著鴨舌帽一行人離開,要進行突擊審訊。
江逐流回到座位上。
一道道崇拜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以後,誰敢再說江哥是軟飯男,我就跟誰拚命!”張猛激動地說道。
話音剛落,眾人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除了他以外,還有誰一句一個軟飯男?
哪怕是洋裝少女,也隻是不願意跟江逐流坐在一起,並沒有各種出言侮辱。
“所以說,你剛才是故意打張猛,借此引來乘警,然後把車上有亡命之徒的事情告訴對方?”
洋裝少女頗為好奇地說道。
“嗯!”
江逐流點了點頭,沒有理會對方,而是閉上眼開始閉目養神。
“你!”
見江逐流不想理自己,洋裝少女有些生氣。
平日裏,有不少男的主動圍在她的身邊,她都懶得搭理。
今天因為江逐流憑借自己的聰明機智,成功化解了一場危機,洋裝少女這才產生了興趣,主動與其說話。
結果……江逐流竟然不理她?
“哼!就算你剛才救了大家夥,你還不是一個吃軟飯的。”
惱羞成怒的洋裝少女嘲諷道。
這一刻,有人破防了。
當然,並不是江逐流,而是張猛。
不久前他剛剛言之鑿鑿地說過,誰敢再說江逐流是軟飯男,他就跟誰拚命。
結果洋裝少女說了,他頓時一句話都不敢講,更別說拚命了。
“你,你別這麽說江哥。”張猛忍不住開口道。
經過剛才的事情,他已經徹底被江逐流折服了,自然不想看到洋裝少女再羞辱對方。
“我說他怎麽了?他難道不是吃軟飯的嗎?我們都看到他拿那個女生的錢了!”
洋裝少女聲音提高了八度。
之前張猛和江逐流產生衝突的時候,對方還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讓張猛別丟人了。
可如今,僅僅是因為江逐流懶得搭理她,她就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挫,開始爆發不滿了。
“關你屁事?”
江逐流終於開口,回應得格外強勢。
他拿沒拿錢,跟對方有關係嗎?
需要洋裝少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嗎?
對方又不了解具體情況,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江哥……”張猛見勸說不了洋裝少女,隻能一臉委屈地看著江逐流。
見狀,江逐流有些無奈。
要是別人對他冷言冷語,他可以一點不慣著對方,可這麽客氣,他還真黑不下臉來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