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毛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
江逐流也太狠了,一言不合就動手,一句說的不滿意就掰手指頭。
這是要把他的手指頭給活活掰斷掉,也太疼了啊!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江逐流冷聲說道。
他並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小黃毛一行人。
別看小黃毛一臉可憐的模樣,可別忘了,如果不是江逐流能打,解決掉對方的話,現在被打的人可就是他了。
小黃毛有可能心慈手軟放過他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因此,江逐流也沒打算就這麽原諒對方。
隻見,江逐流抓住了小黃毛的手指頭,用力的往上一掰。
哢噠!
小黃毛的手指頭就這麽斷了。
“啊!”
小黃毛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我的手指頭啊!”
都說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不好好讀書,出來到處亂混!”
江逐流沒有講什麽大道理,也懶得說小黃毛他們這麽做對不起父母的努力工作。
這些道理,小黃毛都到了這個年紀,不可能不懂。
可對方依舊這麽做了,光是這一點,就得不到江逐流一點同情。
“什麽動靜!”
就在江逐流收拾小黃毛他們的時候,兩名執勤的警察路過。
看到警察,小黃毛就仿佛看到了親人一樣,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警察叔叔,救我!”
小黃毛哀嚎著。
聞言,兩名警察連忙大喝道:“不許動,停下手裏的動作,在一邊蹲好!”
江逐流鬆開了小黃毛的手指頭。
而小黃毛頓時熱淚盈眶。
親人啊!
幸虧警察來了,不然自己非得死在這個魔頭的手上。
可下一秒,小黃毛絕望了。
“小江同誌,怎麽是你?”
一名警察認出了江逐流。
江逐流剛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陳彪子一夥人報複,然後把對方送到了警察局,甚至還受到了局長的熱情接待和感謝。
而這名警察那天正好就在局裏,自然也就認識江逐流。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勇鬥亡命之徒,破獲騙子團夥的少年英雄。
而小黃毛聞言,已經絕望了。
完惹!
警察跟魔頭認識。
自己完犢子惹!
“遇到幾個小孩子找茬,就教訓了他們一頓。”
江逐流解釋道,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小黃毛更想哭了。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手指頭,都已經斷了!
你管這叫做教訓一頓?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你們幾個,都給我老實一點!”
兩名警察立刻大喝道。
尤其是看到小黃毛染著頭發,更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在80年代,基本上沒人染頭發,像小黃毛這種發色的,那更是少之又少,自然讓警察懷疑對方不是什麽好人。
“我,我才是受害者啊!”
小黃毛不甘心的大喊道。
你們要不要看看,這家夥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而我都快要被打死了啊!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聚集了這麽多人攔路搶劫?”一名警察怒斥道:“幸虧遇到的是小江,要是換做別人,還不得被你們打死!”
另一名警察也是冷笑道:“傻眼了吧?踢到鐵板了吧?就你們幾個毛頭小子,也敢來招惹小江,他可是連手持槍械的亡命之徒都不放在眼裏的英雄。”
什麽!
手持槍械?
亡命之徒?
對方都不放在眼裏?
小黃毛頓時傻眼了。
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概念。
別看他們有六個人,哪怕再翻一倍,在手槍麵前都得歇菜,都要腿軟。
可眼前這家夥,敢跟對方搏鬥?
這是什麽神人啊!
小黃毛突然覺得,自己栽了是有原因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哪裏有叫板的資格啊!
“好啦!都給我爬起來,去局裏錄個口供,把情況說清楚。”
警察嗬斥道。
當然啦,他們同樣也讓江逐流去局裏錄口供,畢竟,被攔路搶劫是江逐流的一麵之詞,哪怕對方是英雄,可辦案是需要證據的。
所以,警察也需要重新調查清楚事情的經過。
“還,還要去警察局?”
小黃毛有些慌了。
年輕人做事情就是這樣,做的時候不考慮後果,可一旦要到負責的時候,就開始怕了。
“不然呢?”
兩名警察經驗何其豐富,一眼就看出小黃毛的心虛。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江逐流的話隻是半信半疑,那現在,他們可以肯定,對方說的是實話。
“能不能不去警察局?”
小黃毛一臉委屈,還舉了舉受傷的手指:“你們看我手指頭都要斷了,就不能算了嗎?”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做壞事了!”
警察們絲毫不慣著。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讓小黃毛更加慌張,去警察局,家裏人就知道自己在外麵做的事情了!
“大哥,你是好人,你是英雄啊!幫我們說說話吧!”
小黃毛又看向了江逐流,哀求道。
對此,江逐流沒有絲毫的心軟。
還是那句話,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群年輕人,隻有十五六歲,就敢做攔路搶劫的事情,膽子也太大了。
要是現在不管教,以後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
江逐流不由得想起未來經常會爆出來的校園霸淩事件。
那些欺負人的是孩子,那被欺負的,難道就不是孩子嗎?
孩子,不懂事,從來就不是這些人開脫的理由,可是偏偏就是這幾個字,變成了他們的保護傘。
而他們為什麽會越來越猖獗,因為第一次犯錯時,他們很害怕,擔心會有懲罰,結果沒想到因為他們是孩子,所以就沒事了。
這進一步的助長了他們囂張的氣焰,反而犯錯也不用擔責任,那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了。
因此,對於小黃毛他們,江逐流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現在還沒有釀成大錯,他們還有改正的餘地,一旦對方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不僅他們徹底完了,而因為心軟放過他們,縱容他們的江逐流,同樣也有錯。
“該接受什麽樣的懲罰,就去接受,這是犯錯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