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剛才那個小夥子落下的?”

攤主拿著大團結,一臉震驚道。

隨後,他又猛地搖了搖頭。

誰會忘記了這麽多錢,還落在了攤位上。

要說是一分兩分,說不定還有可能。

這可是整整一萬啊!

這是怎麽一回事?

……

“扣除掉給攤主的一萬塊,這次淨賺兩萬兩千八百塊。”

沒錯,整整一萬塊,江逐流自然不可能忘了,那是他故意留給攤主的。

江逐流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前世時,是攤主把夜壺以一萬的價格賣給了倭國人,這一次江逐流橫插一杆子,等於是把屬於對方的機緣給搶走了。

所以,他留下了應該是攤主能夠賺到的一萬塊,以及一百五的租攤位費以及五十塊的感謝費,剩下的錢,才算是江逐流自己賺的。

“有了這筆錢,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江逐流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下一步就是把錢乖乖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話音剛落,拐角處就走出三名壯漢。

為首的是一名小黃毛,囂張的叫囂著。

“我們大哥說的話聽到了沒有,把錢交出來,你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不然的話,就死在這裏吧!”

身後,同樣也傳來了威脅聲。

很顯然,這群人是有備而來,為了防止江逐流逃跑,兵分兩路,前後夾擊,不給他絲毫的機會。

“小子,你已經走投無路了,要錢還是要命,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小黃毛放肆大笑了起來。

江逐流隻有一個人,而他們有六個。

不僅如此,這裏還是一個巷子口,隻有前後兩條路,他們都堵住了,對方根本就跑不掉。

這一波,優勢在我。

“如果我都要呢?”

江逐流冷笑著說道。

對方從一開始就想錯了一件事,江逐流就沒有打算逃跑過,自然也就不需要前後夾擊。

“那你就是在找死了,什麽都要,最終就是什麽都沒有!”

小黃毛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小子,還看不清楚局勢嗎?

一個人打六個,他是怎麽想的?

就不怕真的丟了性命?

“哦!”

江逐流的回應很平靜,隻有一個哦字。

“哦?”

小黃毛肺都要氣炸了。

這怎麽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眼前這小子難道不應該是被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然後哀求自己的原諒嗎?

結果就一個哦?

“你特麽的這是在……”

砰!

小黃毛話都沒說完,就被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的江逐流,一拳打在了下巴上。

下一秒,他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了出去。

六打一,那個一主動出手了。

然後,小黃毛就感覺自己下巴就像是要脫臼了一樣疼痛難忍。

“靠!敢打黃毛哥!”

“你丫的活的不耐煩了嗎?”

“弄死他!”

幾名小弟破口大罵道,朝著江逐流衝了過來。

然後,隻見江逐流一拳一個,把他們一個個都撂倒在地。

這戰鬥力,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而事實正是如此。

江逐流前世殺過人,今生跟亡命之徒搏殺過,跟騙子團夥混戰過,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技巧,包括見識過的世麵,都遠遠不是小黃毛這種小流氓能夠比得了的。

別看小黃毛他們一口一個要弄死江逐流,可他們哪裏有這個膽子,也不過隻是嘴上口嗨罷了,而亡命之徒,那是真的敢殺人的,騙子團夥,那也是真的會打斷江逐流的腿。

相比較他們而言,小黃毛一行人稚嫩的就像是嬰兒一樣。

所以,對方欺負欺負普通人還有可能,可麵對江逐流,那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遇到了天敵。

“你們就這點本事?”

江逐流冷冷一笑,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倒在地上的小黃毛的身上:“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小黃毛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還不肯說實話,嘴倒是挺硬的。”

江逐流自然不相信,也不認為小黃毛他們是自己來的。

畢竟,以小黃毛這些人的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混在古玩街的人,更加不可能知道自己剛剛賺了不少錢。

唯一的可能,就是古玩街有人盯上了自己,所以才找到小黃毛他們。

說著,江逐流抓住小黃毛的一根手指,一點一點往上掰著。

“疼,疼,疼!”

小黃毛痛的齜牙咧嘴,連忙大喊道。

對此,江逐流隻是冷笑。

“鬆手啊!疼啊!”

小黃毛繼續吃痛的叫著。

可江逐流依舊不為所動,手上的力道還加重了幾分。

終於,小黃毛扛不住了:“是虎爺,虎爺讓我對你動手的,他還答應我們了,隻要把錢搶到手,全部都歸我們。”

哦?

對方不是為了錢而來的。

江逐流心中一動。

如果是為了那筆錢,對方應該會讓小黃毛把錢交給自己才對,而不是答應,把錢全部給小黃毛。

可如果不是為了錢,自己跟對方無冤無仇的,對方為什麽要針對自己呢?

“繼續!”

江逐流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虎爺還說了,隻要我們把你打一頓,他還會額外給我們兩百塊錢作為獎勵,我們兄弟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來找你的麻煩的。”

小黃毛繼續說道。

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江逐流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對方不是為了錢,就是單純衝著自己而來。

“他為什麽要針對我?”

江逐流想不明白,索性詢問小黃毛。

“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黃毛一臉的委屈,他是真的不知道。

說白了,他連小混混都算不上,要是放在未來,他有個新的名稱——精神小夥。

平日裏,他饑一頓,飽一頓的,哪裏見過什麽世麵,今天有人願意拿兩百塊錢給他,隻需要他打一個人,他自然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至於其他的,他什麽都不知道。

“真的?”

江逐流挑了挑眉,聲音冷了幾分。

“真的,大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放我一馬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招惹你了。”